秦琛明回來就看到剛剛還沮喪臉的蠢弟弟現在歡呼一聲,跑去取餐。
他把咖喱飯放到女孩面前,「他又做了什麼蠢事惹你生氣?」
黎蔓瞪他一眼,可惜那雙漂亮的眼睛沒有任何威懾力,「還不是你,幹嘛在我脖子上留痕跡!」
秦琛明視線下移,落在她脖子有些顯眼的紅印子上,嘴角微揚,嗓音溫潤:「抱歉,當時太激動了,沒控制住。」
黎蔓當然知道第一次可能控制不好,倒也沒怪他,低頭吃咖喱。
這時一個看上去有點成熟的男生走到他們這一桌,男生推推眼鏡,目光停在她身上,在黎蔓抬頭的時候又快速移開,「秦琛明,想不到你來比賽還有這樣的興致。」
這個興致大概指的是她,黎蔓表情莫名。
這長的像大叔一樣的禿頂男是誰啊?
秦琛明抬頭打量他一眼,表情冷淡,「你哪位?」
男生臉迅速漲紅,因為他沒把自己放在眼裡而感到氣憤,明明上飛機之前和下飛機之後自己都跟他說過話!
「我叫陳天!如果你覺得用這種小伎倆就能氣到我那你就大錯特錯!」
哪裡錯了,明明就很生氣啊,黎蔓想。
男生又把目光放到她身上,「這麼重要的日子還帶著人過來這邊打情罵俏,這簡直是對這場考試的侮辱!你根本沒有把這次的考試放在眼裡!」
秦琛明再次抬頭,漆黑的瞳仁透著詭異。
一股寒意湧上心頭,陳天有點退縮,但又強忍著沒有低頭。
秦琛明冷漠道:「如果考生都是你這樣的貨色,那對這場考試才是真正的侮辱。」
無法反駁的陳天臉漲紅的好似番茄,你你你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
「呦,怎麼又有蒼蠅圍過來了。」秦琛亮端著吃的回來,視線掃過對方反光的大額頭,「一看就是個「天才」。」
完全沒反應過來自己被陰陽的陳天微抬下巴。
秦琛亮饒有興味地說:「那「天才」你肯定知道一加一等於幾了。」
陳天表情古怪,但還是說出來,「當然知道,等於二。」
「哈哈哈哈哈」秦琛亮爆笑,手拍著桌子,豎起大拇指,「真不愧是「天才」!」
陳天臉頰抽搐,他感覺周圍的人都看過來了,強撐著發虛的聲音:「難道不是等於二嗎?」
「哈哈哈哈當然是等於二,三歲小孩都知道它等於二」
陳天后知後覺自己被耍了,但他除了氣得渾身發抖毫無辦法,因為光是少年露出來的那截手臂肌肉就足夠嚇唬人。
他不想再待在這裡,匆忙離開了餐廳。
黎蔓看著消失的背影,有點好笑,「他也是考生啊,看得出來很努力。」
年紀輕輕頭就禿了。
秦琛明:「只是無用功的努力是沒有意義的。」
秦琛亮難得贊同,指了指腦袋,「這裡不會轉彎的傢伙,考了也是白瞎。」
這兩兄弟說話一如既往的刻薄,不過她也不反對就是了。
黎蔓看向少年,「明天就開考了,你一點也不緊張嗎?」
秦琛明搖頭,「沒什麼可緊張的。」
也是,他這個性格就不是什麼容易緊張的人。
秦琛明:「你們這兩天準備去做什麼?」
秦琛亮立刻張揚道:「去滑雪,我查過了,這邊有個挺大的滑雪場。」
黎蔓眼睛一亮,「真的?」
「嗯,我就知道你喜歡。」秦琛亮表情得意。
確實喜歡,上次滑雪還是好久以前的事,她一直念念不忘。
「太好了,那我們明天就去!」
「好!」
一道聲音簡潔明了的打斷他們的興奮,「不行。」
兩人同時看過去,齊聲:「為什麼?」
秦琛明抬眸,「因為我也要去,你們得等我。」
不止秦琛亮怕被拋下,他也同樣害怕。
黎蔓當然沒意見,三個人一起去挺好的,就是得等兩天,得等他考完。
秦琛亮雖然有點不爽,但到底沒反對。
接下來的兩天秦琛明不在,他們就在酒店附近逛逛,吃是沒什麼好吃的,他們也不熟悉這裡,逛半天就覺得無趣了,於是第二天全程都待在酒店裡。
昏暗的房間裡,兩道身影糾纏在一起,黎蔓的手被對方緊緊按在結實飽滿的胸膛上,緩慢移動到溝壑分明的腹肌。
少年的吻一如既往的狂野,來不及吞咽的津液從嘴角溢出。
「唔」
黎蔓感覺氧氣都被吸光了,用力拍打他的肩膀。
秦琛亮不情不願地退開,伸進她衣擺的手也抽了出來,他盯著那隻手,忍不住放到鼻子面前聞了聞。
一股勾人的馨香充斥鼻尖。
他喉結滾動,眼神如狼似虎。
黎蔓還在抱怨,「你的嘴簡直像黑洞,每次跟你親都嘴疼。」
秦琛亮舔唇,反駁說:「親嘴就要用力,不然哪有感覺。」
「還感覺,哪裡學來的你。」黎蔓懶得理他,下床坐到沙發上。
看她樣子是不打算繼續了,秦琛亮有點急,「那我輕點,我保證!」
黎蔓拿著手機點點點,「不要,不想來了。」
秦琛亮像泄氣的氣球,倒在床上,身體的興奮一時半會壓不下去,只能拉過被子蓋在身上。
過去好一會,他才抓抓頭髮,懶洋洋地說:「好無聊啊,這邊什麼都不好玩。」
黎蔓抬眸瞟他一眼,「不是說可以滑雪嗎。」
「可是還要等秦琛明,要不我們不等他現在就去好不好?」
「現在都快下午了你在想什麼呀。」
他當然是開玩笑的,如果這時候丟下秦琛明跑去玩,那傢伙那麼陰,還不知道怎麼報復他。
實在太無聊他們就到附近公園去餵鴿子,等餵完回來秦琛明也回來了,他整個人看上去很放鬆,不是考完的那种放松,更像是出門旅個游回來。
第二天,他們一大早就去了那個滑雪場。
這個滑雪場沒有特定的滑雪範圍,只有工作人員提醒他們一句不要滑太遠。
秦琛亮很興奮,「那我可以在這座山隨便滑了?」
黎蔓提醒他,「別得意忘形。」
黎蔓注意到他的異常,順著視線看過去,「怎麼了?」
秦琛明說:「那邊的雪太厚了,我們去另一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