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完成,下一個世界載入中……】
【——載入成功。】
【劇情推送:
這是一個被無限遊戲入侵的世界,遊戲會在特定時間抽取玩家進入遊戲,玩家需要通關才能存活,每位玩家會被抽取五次,五次通關後將不再被強制拉入。
需要注意:一旦遊戲中死亡,現實世界也會死去,每次通關將獲得大量錢幣及道具。
男女主是這世界的強者,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
而你是他們眾多次遊戲中不起眼的玩家之一,你懦弱膽怯是只能依附別人的菟絲花,在得到男主的一次幫助後依舊死去。】
【任務更新……】
【任務目標:通關五次。】
*
遊戲開始——
【關卡一:找到鑰匙,把鑰匙放進鑰匙孔。】
機械的聲音響徹整個空間。
「這、這裡是哪裡啊?」
一個瘦削,帶著眼鏡的青年驚恐的打量四周,表情隱隱有些崩潰。
從他打扮就能看出來,他是個普通的上班族。
一個滿身肌肉,手臂脖子都是紋身的肌肉男輕蔑的瞥他一眼,「不用說了,肯定是第一次進來吧,媽的,怎麼盡跟這些沒用的貨色湊一起。」
「嗚嗚嗚我不要我不要……」一個女生崩潰的哭起來。
紋身男兇惡的吼過去,「閉嘴!才剛開始就擱這哭,給你爺心情整不好弄死你。」
那女生被嚇到,捂住嘴顫抖著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眼淚還是止不住的掉。
周圍四面牆沒有門沒有窗,空間還算大,站了二十來個人,有些人站在陰影中觀察,也有人崩潰的開始哭喊。
紋身男扭了扭脖子,沖周圍人喊:「別站著不說話,只有想辦法大家才能一起過關!」
說是一起過關,但玩過的都知道,一般最後能通關的只有三三兩兩。
一個高大的身影從陰影中走出,男人五官英俊,劍眉星目,眉眼間有股浩然正氣,「都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霍凌恆。」
紋身男上下打量他,沒有反駁,粗聲粗氣道:「越鵬,這是我的第四次遊戲。」
說完對男人挑眉,「你呢?」
霍凌恆:「第九次。」
紋身男眼睛瞬間亮了,看他的眼神也和善不少。
這個遊戲很多時候需要組隊,能跟這種有能力的老玩家玩當然好過拖新人。
遊戲五次通關以後,可以自我決定要不要進入遊戲。自願進入遊戲的人極少,一般都是為錢或者為道具,但無論為哪個,都足夠說明這樣的人很有能力。
當霍凌恆說出九次的時候,在場人都下意識朝他靠攏。
跟著有能力的人,死亡率就會降低。
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走到霍凌恆身邊,「江映月,第六次。」
眾人看她的眼神變了,江映月不驕不傲,神情沒什麼變化。
其他人也走出來。
「我、我叫林大魏,這是第二次。」
「我是第一次我好害怕,求求你們求求你一定要幫我。」
剛剛一直在哭的女生咽哽著,柔弱無助的眼神看著最可靠的霍凌恆,可對方注意力根本沒在她身上。
「我叫劉海生,第二次。」
「我叫王沏,第一次……」
「我叫……」
……
這裡的人大部分都是第一次或者第二次,三次以上是極少數,更別提九次之多這樣的驚人次數。
眾人看霍凌恆的目光崇敬中帶著討好。
霍凌恆似乎已經習慣了這種目光,表情沒什麼變化。
後面介紹的都是第一次的,他們有些人還沒搞清楚狀況,有些人因為太害怕說不出話,磨磨蹭蹭顫顫巍巍自我介紹完,終於輪到最後一個。
眾人目光聚焦在角落裡如影子般縮在那的人,她因為太害怕,一直不敢抬頭,渾身還在微微發抖。
越鵬暴躁道:「媽的你搞特殊啊,躲在那裡有什麼用別特麼浪費時間,大爺我時間貴得很。」
女孩捏著手緩慢走出陰影,怯生生的抬起臉,「我……我叫黎蔓,第、第一次。」
女孩身上穿著牛仔短褲和小背心,大片牛奶般的膚色露在外面,一雙長腿又細又直讓人挪不開眼,不過最出眾的還是她的臉,美艷不可方物。
這是一張放在現實里讓人無法拒絕的臉。
眾人因為女孩的臉而感到驚艷,但這個遊戲長得再漂亮也沒什麼用處,自己的命都不一定能保住哪有心情看美人,何況她一看就是膽小到不行,無法自保的人。
眾人可惜的收回目光。
越鵬上下打量她,往地上啐了下,「都是些沒用的貨色,老子真倒霉。」
霍凌恆視線在女孩臉上掃過,沒有過多停留,「得先離開這個房間,大家到處找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眾人聽話的散開,開始在四處摸索,想看看有沒有什麼機關。
「鑰匙……」霍凌恆眯眼看著頭頂的提示,陷入短暫沉思。
「那、那我們是不是找到鑰匙就可以了?找到鑰匙我們就能離開這裡了是嗎?」
叫王沏的青年希冀地問道。
霍凌恆搖頭打破他的幻想,「遊戲不會那麼容易通關,這只是遊戲的一個小關卡。」
王沏快哭了,「霍大哥,我能和你一起嗎?我不想死。」
他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上班族,從遊戲降臨開始,他一直沒有被選中,總覺得這種事離他很遠,可沒想到還是進來了。
他不想死,他還沒活夠!
青年乞求的眼神讓霍凌恆有些不忍,但還是說:「跟著我沒用,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鑰匙。」
說完走到另一面牆打量,然後就看到頭頂上方幾厘米處的一個方形凹槽。這個凹槽很淺,很容易看走眼。
江映月走過來,「發現了什麼?」
他們這邊的動靜瞬間吸引了其他人,這些人一直在暗地關注霍凌恆的動向,一下便全圍過來。
紋身男抓住前面人的後領,粗暴地把人丟開,「發現了什麼?」
霍凌恆微微皺眉,但到底沒說什麼,「這個應該就是「鑰匙孔」。」
「哦?」紋身男湊近了看,扭頭問他,「那鑰匙應該是什麼?」
他下意識覺得男人應該知道點什麼,而霍凌恆確實有所猜想,「應該是拼圖,凹槽里有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