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環境像老式公寓，掉渣的牆皮，復古的門窗，都讓這棟公寓的氛圍更加陰森。
霍凌恆拉著黎蔓躲進一間房間，慘叫聲和驚恐的尖叫穿透單薄的房門，清晰傳入他們耳中。
「嘻嘻嘻來玩呀，來和我玩呀——」
鬼娃的聲音刺激著每個人的神經。
霍凌恆對女孩豎起食指，示意她不要出聲，走到門邊，把耳朵貼在門上。
他聽到慌忙的腳步聲從房間經過，旁邊的房門被拉開又關上。
霍凌恆回頭牽起她的手腕，帶著她躲進了衣櫃裡。
黎蔓有點懷疑他是故意的，衣櫃空間狹小，她只能緊貼著他依偎在他懷裡。
她身上本來就只有一件小背心，而他身上穿的是一條黑色緊身短袖，勾勒出完美的肌肉線條，衣料都是單薄貼肉的，這會緊緊抱在一起就跟沒穿一樣，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上每一塊肌肉，而柔軟也貼在他硬邦邦的胸肌上。
每一次呼吸都會反覆碾壓碰撞，沒有比這更曖昧了。
黎蔓感覺到他的呼吸逐漸變得粗重，有點不堪其擾的想換個姿勢。
剛有動作對方就收緊肌肉勒得更緊，聲音啞像變了個人，「別動，會被發現的。」
黎蔓立刻停下來，臉貼在他肩膀位置，仔細聽著外面動靜。
但他的喘息聲實在太重了，「霍大哥，噓。」
她抬頭捂住他的嘴，想讓他稍微小聲一點，哪曾想碰到了不該碰的地方。
「唔」霍凌恆咬牙，感覺自己快要爆了。
狹小的空間裡都是女孩身上香甜的氣息，他從來不知道一個人身上的香氣可以這麼迷人。
霍凌恆不想當流氓，可在這種迫不得已的條件下，他也無可奈何。
大手握住女孩腰下肉感十足的地方，把她摁回去，「安分點。」
黎蔓只能再次把臉貼回他肩上，「可是我們躲在這裡，萬一被找到也難逃走吧？」
「怕什麼，有我在。」
既然那麼自信，還有必要躲在衣櫃裡嗎？
雖然想這麼問，但到底沒問出來。
「來和我玩啊，來玩啊——」
鬼娃的聲音由遠漸近，黎蔓呼吸放輕，手指緊緊攥著男人衣服，仔細聽著外面。
臀部的手往上移，落在她柔軟的細腰上。
鬼娃的聲音近在門外，它停了下來。
黎蔓心高高提起，身上的手還在換位置，沒有一點緊張感。
「嘻嘻嘻，找到了——」刺耳的笑聲從隔壁傳來，緊接著就是一聲悽厲的慘叫。
黎蔓身體繃緊。
一隻手拍了拍她的臀部，壓低聲音說：「別怕。」
「……」
這人是故意的吧？
沒心情細究這些，她聽到吧唧吧唧咀嚼的聲音，慘叫聲沒有了，但咀嚼聲聽得人頭皮發麻。
不知過了多久。
「嘻嘻嘻——在哪裡，人在哪裡，陪我玩呀陪我玩——」
鬼娃的聲音漸行漸遠，她這才放鬆下來。
黎蔓罕見的有點小情緒，「你一點也不緊張嗎，萬一被發現怎麼辦？」
霍凌恆喉結上下滾動，「我答應你，不會有事的。」
「那你的手就能摸來摸去嗎？」
霍凌恆沒說話。
他在內心告訴自己他們的姿勢是情況所迫，他不是故意的，可手在碰到白膩軟肉時就是控制不住。
這不是耍流氓是什麼。
可手就是挪不開。
我真特麼是個人渣，霍凌恆唾棄自己。
黎蔓不知道他正左右腦互搏，因為房門這時候被打開了，聽動靜進來的應該是人。
「你跟著我幹什麼？」壓低的聲音氣急敗壞。
「人多力量大，兩個人總好過一個人，姓霍的說什麼帶你，你看他帶了嗎？」
真夠巧的，竟然是王沏和汪小東。
王沏嘲諷：「你又不是女人，人家又怎麼會帶上你，早該認清事實了。」
汪小東不說話。
黎蔓抬頭看向男人，衣櫃裡太黑，只能看到輕微一點輪廓，男人因為她的動作而低頭，似乎也在看她。
他們這個姿勢離得很近，近到呼吸交纏。
黎蔓想別過臉躲開，下巴卻被掐住。
對方的呼吸聲越來越重，在黑暗中急切的貼上來，因為太黑一下沒找准位置唇落在她眼瞼下，他頓了頓，手指用力把她臉抬高，唇下滑精準的找到散發甜美氣息的唇瓣，一口含住。
男人帶著一絲菸草味的氣息充斥她的鼻腔。
黎蔓被迫仰頭，眯眼承受他野蠻的索取。
狹小的空間氣息不斷曖昧攪拌，聲音大的讓她害怕外面的人會聽見。
男人不知道是上頭了還是怎麼，肆無忌憚發出聲音，吃口水吃得嘖嘖響。
大手深深陷入女孩的軟肉里。
不行了，要炸了。腦子裡一片混沌，一邊覺得自己就是人渣狂喊快停下，一邊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嘴自己的手。
垃圾垃圾垃圾他這種人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垃圾，為什麼要在這種地方冒犯自己喜歡的女孩子，霍凌恆你真不是人！
……媽的，為什麼會那麼香。
黎蔓感覺按在腦後和腰上的手更用力了，面前的人好像恨不得吃了她。
她有點受不了的抬手推他的胸膛，但這點力道被完全無視。
外面的人還在說話。
王沏對霍凌恆踐踏他自尊的事懷恨在心，「說什麼這是他第九次遊戲，他說你們就信？我還說我第十九次呢，吹牛批誰不會，不吹怎麼能有美女投懷送抱。」
一想到那樣漂亮的女人心甘情願的抱住他胳膊，他就嫉妒得面目全非。
因為氣上心頭，他甚至忘記了壓低聲音。
「閉嘴！」汪小東低喝。
可惜太晚了。
「嘻嘻嘻——來陪我玩陪我玩，我要找到你們了——」
鬼娃的聲音從外面傳來，而且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王沏捂住嘴，眼睛瞪得老大，渾身開始發抖。
汪小東滿目怨恨，手悄悄伸向他後背。
衣櫃裡，聽到鬼娃靠近的聲音，黎蔓開始掙扎，男人終於戀戀不捨的鬆開她的嘴，保護似的讓她窩進自己懷裡。
他胳膊比她大腿還粗，擋在她身後像個護盾。
此刻無論是衣櫃裡面還是衣櫃外面，安靜的仿佛連呼吸都消失了。
「找到了——快要找到了——」
搞人心態的聲音在房門外停止。
黎蔓趴在肌肉紮實的懷裡，抿緊唇。她聽到吱呀開門的聲音，只安靜一秒，慘叫聲瞬間炸開。
霍凌恆趁這個時候抱著她出了衣櫃，房間裡，鬼娃趴在王沏身上，嘴裡叼著一塊血淋淋的肉咀嚼。
而汪小東不見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