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小寶的話,白婉清和林月坐在一塊聊天,兩個人也熟絡了許多。
白婉清想起來時丈夫交代的話,她抿抿唇,看著林月說道。
「其實,我這次來還有個不情之請。」
看著白婉清為難的樣子,林月便問,「婉清,有什麼能幫得上的你就說!」
「現在到處都在爆發肺結核,各個醫院都是患者,到處都沒有床位。部隊裡很多戰士也都患病了···你上次送給我們的藥很有用,我們想多買點!」
白婉清便說道。
她剛剛張口提出給錢也是為了引出這話來,因為林月曾說這是祖傳的方子和藥。
要拿去用自然要告訴林月一聲。
還有藥草,隊裡的軍醫都看過了,都不知道這是什麼草,也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才能找到。
聽到白婉清的話,林月的表情也嚴肅起來,她忙說道,「需要多少藥!」
「越多越好!現在連很多軍醫也已經感染了肺結核,情況非常不好···」
「這樣,明天下午這個點,你來找我拿藥!我們盡力能找到多少就給你找多少!」
林月便立即表示道。
小寶也點點頭,「對~我幫媽媽一起找!」
「那就太感謝你了!」
白婉清驚喜道。
兩個女人聊了好一會兒,看著天色不早了,警衛員進屋催了兩次。
白婉清這才和林月依依不捨的告別。
「阿姨~你帶回家給果果吃喔!你也可以吃一個噠!」
林月和白婉清都啞然失笑。
「謝謝你啊小寶!果果看到了一定會非常高興的!」
白婉清蹲下身子,很給面子的接過來餅子。
林月也笑,「這孩子,你就給人家果果帶兩個冰涼的餅子回去啊!」
小寶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那阿姨,你明天來帶果果一起行不行啊?我媽媽會做好多好吃的!」
「好!那明天我就帶果果來找你玩!」
白婉清看著軟糯糯的小丫頭想起來她出門時果果還哭哭啼啼的想跟著,於是沒有拒絕。
「太好啦~媽媽你明天做好吃的給果果吃好不好~」
小寶見阿姨答應了,開心的去抱自己媽媽的大腿。
看著白婉清上了車,汽車開走了。
原本聚在大門外議論紛紛的村民們便湊過來好奇道,「林月,這是啥人啊!還坐著小汽車呢,是啥官夫人吧!」
「別亂猜了,是我家孩子在幼兒園同學的家長。」
林月隨口應付一句,準備去找自己爹娘哥嫂他們商量上山挖藥的事情。
給戰士們送藥是大事!
林月打算暫時放下地里的所有活,發動全家上山去採藥。
「不!」
老林家,林父聽完閨女的話後擰著眉頭說道。
「爹,這是好事,你咋能拒絕呢!」
林大勇急了。他站起來一副生氣的樣子。
林母也不高興的看著老頭子,「你這老頭,怎麼回事?咱們現在的好日子是怎麼來的?現在該咱們這些百姓回報人家戰士了!你咋還說不呢!」
「你們咋不讓我把話說完啊!我是意思是不能就咱們家幾個人!咱們得發動全村的力量!不然,就咱們幾個人,那點藥夠幹啥的?」
林父無奈,他語氣裡帶著一絲絲的委屈替自己解釋道。
林母就睨了他一眼,「早說不就得了,非得挨頓說!」
自從林父的病好了以後,林母又開始恢復了之前的懟人模式。
他們老兩口也早就互相習慣了,這就是他們的日常相處模式。
「還是爹考慮的全!」
林月還是很給林父面子的誇讚道。
「我現在就去找村支書和大隊長商量!」
林父說著,就背著手準備往外走。
剛走到門口,轉身又回來。
「小寶,走了!姥爺帶你玩去!」
「好!」
小寶開心的邁著小短腿追上姥爺。
林母無奈的搖頭,「這死老頭子,又出去瞎嘚瑟!」
林月不解。
林大勇就解釋道,「村支書家的兒媳婦生了,又是個兒子,現在他家是五個小子了!跟咱家從前也差不多了!」
林月就沒忍住,撲哧笑出聲。
張桂芝則是有些難受,她知道丈夫這話沒別的意思。
但她想起自己從前那個孩子了。
真是奇怪,當初掉的時候嘴巴上多麼不在乎,現在她就有多後悔。
唉。
張桂芝現在多麼希望那個小丫頭能再回來啊!
~
傍晚的時候。
荊山村大隊上方便響起了村支書做作清嗓子的聲音。
「咳咳!」
林父坐在自家院子裡豎著耳朵聽,一邊嘟囔道,「這老頭咳嗽啥,不怕別人尋思他染上咳病了?!」
「咳咳!下面哈!我說個事情!咱們當地駐紮的部隊現在也出現了這個咳病!現在到了咱們群眾發動精神,去回報這些戰士的時候了······」
村支書在喇叭里扯著嗓子喊了好幾遍。
大隊長和大隊會計還有婦女主任也都挨家挨戶的通知了。
明天一早,所有人上山去挖藥草!
別看平日裡村民們互相之間斤斤計較,但是在這樣的大事上那絕對是不含糊的!
次日!
天才蒙蒙亮,荊山村的男女老少就浩浩蕩蕩的上山了!
小寶也難得沒有睡懶覺,很精神的跟在哥哥們身後一起追著大人去山上找藥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