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葭禾來到廚房,趁著劉阿蕎他們燒火洗菜的功夫,將屋內水桶里的水全都倒了換成空間的靈泉水。
自從知道靈泉水喝了有強身健體的功效後,劉阿蕎在姜家的時候便只給自己和母親喝過。
她才不想便宜姜家那幫東西。
空間裡除了靈泉水外還有很多珍稀藥材,以及幾本古老神秘的醫書,銀針等行醫所需的各種東西。
劉葭禾想到前世姜葭月能被京中貴人稱為神醫,想必就是靠的這些東西。
她不比姜葭月笨,她相信自己擁有空間後會成為更厲害的人。
前世姜葭月的醫術只服務京城權貴,對尋常百姓毫無憐憫之心,有底層百姓攔她馬車求她治病,她竟將對方當刺客送官。
醫者仁心,姜葭月是一點沒有的。
她不配為醫。
最近劉葭禾每日都會看醫書學習,且還會找村裡的赤腳大夫跟著學習實踐。
沒人知道,她心中還有一個想法,就是等長大後要開很多惠及平民百姓的醫館。
做個行善積德之人,才會福壽綿延。
「葭禾飯好了,你成鈺叔給你做了你最喜歡的醬炒香芹野豬肉。」
少頃,劉阿蕎他們做好飯喊了劉葭禾一聲。
「娘,我這就來!」
聽到有自己最喜歡的菜,劉葭禾歡快的應了一聲,噔噔噔的便邁著步子去了廚房那邊。
濃郁的菜香一股腦鑽進鼻子,好聞得讓劉葭禾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她用木筷夾了一片豬肉。
嘶!
頓時,她眼眸晶亮,這靈泉水做出來的菜果真比平常口味要好很多。
劉阿蕎與周成鈺一邊吃著,也跟著誇讚說今日的飯菜個格外的香辣可口。
不過須臾,桌上的菜盤盞皆空。
「阿蕎,今日真是我這輩子吃過最好吃的一頓飯了,真的---噗!」
周成鈺放下一乾二淨的碗筷,正誇讚著今日的飯菜,說到一半身子忽然不受控制的往後倒去。
嘴角猛地吐出一大口鮮血。
「成鈺!你怎麼了?」
劉阿蕎驚的一下站起。
「爹!」
劉葭禾的碗筷也哐當落地,被周成鈺的忽然吐血嚇住。
「成鈺你這是怎麼了啊,好好的怎麼會吐血,我......我沒在菜里下毒啊?」
劉阿蕎扶起周成鈺,急得眼淚劈里啪啦的落,心中慌亂一片。
「我沒事兒.......沒......」
周成鈺看到劉阿蕎落淚,連忙虛弱的安慰。
別說他不信阿蕎會給自己下毒,就算真的是阿蕎餵他毒藥,他也心甘情願的吃。
他對阿蕎的愛是從十年前她嫁進桐溪村開始。
那時他十三歲,阿蕎十八。
她一身紅嫁衣,膚白如雪,一雙靈動的眼睛像會說話一般。
當時他正遭受村里小孩的集體圍攻,罵他是個醜八怪,讓他滾出桐溪村。
他尷尬羞憤,可又不想動手打那群比自己小的孩子,只能站在那裡任他們打罵。
直到阿蕎的花轎經過,她不顧他人反對,從花轎上下來來到自己身邊撐腰。
她為他訓斥那些小孩,一張伶牙俐齒的嘴將那群小孩罵哭。
之後她還告訴自己:「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你沒有做錯任何事,不要將別人無理的話放在心上。」
從那以後,阿蕎便在他的心中住下。
「娘,你照顧好爹,我下山去喊大夫來!」
從驚恐中反應過來後,劉葭禾立馬就朝外面跑去。
她才開始學醫兩個月,自覺自己本事不如正常大夫的,所以她下意識的就去外面喊更好的大夫過來。
約莫半炷香後,劉葭禾氣喘吁吁的將村裡的赤腳大夫帶上了山。
「他沒事兒啊?脈相沉穩有力,這身體比牛都壯。」
赤腳大夫把完脈後,摸著自己半白的鬍鬚,眉眼疑惑的看向劉葭禾他們開口。
「大夫你沒弄錯嗎?他真的不是中毒?可剛剛他都吐血了。」
劉阿蕎同樣不可置信的看向大夫。
剛剛吐血了,怎麼會沒事兒?
難道成鈺是有什麼大夫檢查不出來的暗疾?
「中毒?不像啊,他今天吃了什麼,和誰一起吃的?」
「今日就吃了香芹野豬肉......」
劉阿蕎將今日他們一起吃的都跟大夫細細交待了一遍。
「那你們怎麼沒中毒?」
聽完,大夫一副無語的樣子看向劉阿蕎。
「對啊,我們怎麼沒事兒,葭禾,你.....你有不舒服嗎?」
劉阿蕎之前被擔憂沖昏了頭,被大夫這麼一問才猛然明白過來。
劉葭禾也在這時悄悄搭上了周成鈺的脈,一番感受之下,她也沒有發現異樣。
「娘,爹可能真的沒什麼事,我瞧著他的脈相也正常的很。」
於是,劉葭禾認真的看向母親。
劉阿蕎知道女兒最近在學醫,雖然還不能出師,但多少懂一些。
既然大夫與女兒都說沒事兒,她心頭的擔憂便落了一些,隨後看向大夫問:「那他什麼
時候會醒過來?」
「最遲明日吧,若明日還不醒,或許真的是有問題,到時你們只能去城裡請更好的大夫來看。」
大夫說了一聲。
「好,那我們再等一天看看。」
劉阿蕎點頭答應,隨後給了大夫一些看診銀子後,便親自送他出門。
夜裡,她也不敢懈怠,一直伺候在周成鈺的身邊。
翌日。
天將亮起,周成鈺便清醒了過來。
「阿蕎,葭禾?你們怎麼趴在這裡,不是說了讓你們睡榻上的嗎?」
看到劉阿蕎他們趴在床沿上,周成鈺溫聲喊了幾句。
劉葭禾他們聞聲抬頭,當她看到周成鈺的臉時嚇得身子一下站直了起來。
「爹!爹.......你......你的臉!」
「我的臉怎麼了?有什麼東西嗎?」
周成鈺疑惑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娘,你快看爹的臉,好......好了!爹的臉好了,爹真好看啊!」
劉葭禾激動的推了推身旁母親的胳膊。
劉阿蕎這才睡眼朦朧的打了個哈欠,然後定睛朝周成鈺看去,這一看她的眼睛也立馬瞪圓了。
「成鈺,你臉上的胎記沒有了!」
劉阿蕎反覆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欣喜的看向周成鈺。
胎記?
怎麼會......
周成鈺身子猛的一顫,那是他從出生就有的東西,怎麼會突然消失?
愣了片刻後,他迅速的在屋內翻找銅鏡。
劉葭禾看著周成鈺完美無瑕的皮膚陷入了沉思。
從昨日到今日,周成鈺唯一的不同就是第一次吃了用靈泉水做的飯菜,也喝了她的靈泉水。
第二日他的胎記就沒有了,難道周成鈺之前的胎記是中毒,她的靈泉水有解毒的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