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葭禾他們並不知姜家這邊誤會了,幫周成鈺拜師成功後,他們一家三口便又一起去逛街了。
因著在省城只待到秋闈結束,所以劉阿蕎並沒有打算在這找份工賺錢,而是打算安心照顧好女兒和周成鈺。
劉葭禾也打算在這兩個月的時日內安心學習,除了醫術之外,還學一些琴棋書畫,甚至她還不忘教母親一些京城的規矩。
等將來入京後,若周成鈺找回前世的身份,母親跟著他定然會進入一些貴婦的圈子。
那個圈子前世她曾接觸過,爾虞我詐,規矩禮儀極多,若不提前學習,到時候怕母親被人欺負。
劉阿蕎見到女兒教自己的這些東西後,內心對她說的自己曾經活過一世的事更是深信不疑。
畢竟這九年來女兒一直在自己身邊,若不是因為真的有靈魂記憶,女兒怎麼會這些東西?
她再次慶幸自己相信女兒,跟姜柱和離了。
「哈啊......有些犯困了,娘,我們今天就學到這裡吧,爹看書應該也看的差不多了。」
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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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葭禾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眼角不爭氣的落下了犯困的淚水。
「好,走,娘先送你回房去睡覺,再去看看你爹。」
劉阿蕎寵溺的摸了摸女兒的頭,起身牽著她的手準備走出屋子。
卻不想還不等她們打開房門,忽然一旁的窗戶砰的一聲打開, 她們警惕的偏頭一看:「誰!」
只見一個陌生的身影從窗戶外橫飛進來,手上還舉著一把長劍朝著她們逼來。
「娘!小心!」
劉葭禾一眼就發現了刺客的目標是母親,她大喊一聲拉著母親的手側身一躲,刺客撲了個空。
劉阿蕎也被嚇傻了眼,一個踉蹌之後才反應過來。
「快跑!葭禾你去找你爹,娘幫你引開刺客。」
出於母性,劉阿蕎下意識的就讓女兒先逃,她們兩個女子定然不是刺客的對手。
周成鈺曾經常年打獵習武是有身手的,眼下只有去找他。
可劉葭禾怎麼會拋下母親呢?
尤其是這刺客還不止一個,在第一個刺客失敗後,院子裡忽地一下又湧入了三四個黑衣人。
這樣的情況,她們分開逃也沒有用。
「唰!」
劉阿蕎從空間裡掏出自己最近研製的一種毒粉朝刺客撒去。
「呀!好癢,好癢!」
刺客一下放下刀劍,不停的在身上撓起癢來。
「爹!救命啊!爹!」
劉葭禾趁機一邊大喊一邊跑,這癢毒粉之前她從未試驗過,沒想到今日用到這刺客身上竟出奇的好。
刺客渾身巨癢無比,追她們的步子都慢了很多。
書房的周成鈺聽到動靜飛快的跑了出來,他原本滿身殺意,拔刀而出準備要對付刺客,可一出來看到畫面他愣住了。
只見那些刺客個個抓耳撓腮,上躥下跳,就像戲班子裡演猴子的。
「爹,這些刺客好可怕,他們要殺娘!」
劉葭禾跑到周成鈺身邊,聲音顫顫的告狀。
她不知道自己的毒粉能持續多久,萬一等藥性過了就麻煩了。
「不知死活。」
聞言,周成鈺眼眸一狠,提刀走到刺客面前,將他們每人劃上一刀。
不致命,但致殘。
隨後又找到繩子,卸了他們的刀劍,將他們牢牢捆住。
整個過程,院子裡無任何破壞。
「爹,娘,我厲害吧,這個毒粉是我研製的!」
劉葭禾看到刺客因為自己的毒粉被困住,讓周成鈺輕易的就抓住了他們感到驕傲不已。
「葭禾很厲害,要不是你,今日不會這般順利。」
周成鈺不吝誇讚,由衷的誇了她幾句。
此刻他內心的確是對劉葭禾很欽佩的,明明只有九歲,可竟然一次次的讓他意外。
阿蕎姐能有這樣的女兒,他很欣慰。
「爹,好好審問一下他們,肯定是有人指使他們來的。」
得了誇讚後,劉葭禾沒有忘記要好好審問刺客。
「葭禾,不如將他們送官吧,官府應該會審出來的,也會給他們懲罰。」
這時,一旁的劉阿蕎開口了。
「娘,您不想親耳聽到是誰指使的嗎?我們先問問再說。」
其實不用問,劉葭禾已經猜到了八成是金萱乾的,現在審問是讓母親看清楚金萱的狠毒。
至於送官,就算官府審出來了,有姜柱在他也只會為金萱脫罪。
「阿蕎,葭禾說的沒錯,我先審審他們。」
周成鈺雖然沒有懷疑到金萱頭上,可是他也是同樣的想法,打算自己先教訓這群人一頓。
畢竟送官之後怎麼處理就不是他說了算,現在他只要不把人弄死就行。
「你要殺就殺,我們是不會告訴你的!」
刺客一臉視死如歸的表情,並不打算告訴周成鈺他們幕後指使。
他們可是亡命天涯的人,家裡人的性命都在老大手中,誰要是違背道上規矩說出僱主,那他們的親人命就沒了。
「想死?真是做夢!」
周成鈺冷笑一聲,見他們嘴硬,便繼續拿刀在他們身上割肉。
他常年打獵習武,最了解怎麼去折磨人但又不讓人死,幾個刺客被他割的想要慘叫,奈何周成鈺早有準備。
為了不讓周圍鄰居聽見,他在折磨他們的時候堵上了他們的嘴,刺客們看向周成鈺的臉都帶上了驚恐。
「爹,再配上我的痒痒粉。」
劉葭禾見刺客嘴硬的很,便上前將自己的毒粉撒在刺客的傷口上。
頓時,刺客只覺得比死還要痛苦千萬倍。
「唔~嗦......」
刺客瞪大了眼睛,捂著嘴含糊不清的表達著。
「說吧!若是想使詐,我會讓你們比現在更痛苦。」
劉葭禾看出了他們的想法,上前解開刺客嘴裡的東西,目光冷冷的看向他們。
「是.....是一個女子,給了我們很多錢,她不是要我們殺人,而是要我們毀了你娘的容顏。」
刺客大喘一口氣後,立即說了出來。
毀容?
劉葭禾他們愣了一下,沒想到竟然不是奔著要命來的。
不過,毀一個女子的容顏也是惡毒至極了。
「哪個女子?長什麼樣子,叫什麼名字?」
周成鈺繼續上前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