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你娘給你下的毒?」
姜柱得知消息趕來,看到姜葭月的臉還是嚇了一跳,他疑惑的看向姜葭月詢問。
劉阿蕎討厭自己他可以理解,可姜葭月怎麼說也是她的孩子啊,她怎麼會給自己孩子下毒?
姜柱其實不太相信。
「是的,爹,就是娘。」
姜葭月在金萱的注視下朝著姜柱點頭,金萱也在旁邊假裝心疼的抹淚:「難不成她是見葭月認我做娘生氣,將軍,都是我害了葭月。」
「萱娘,這跟你沒關係,是劉阿蕎自己心太毒了,自己孩子也害。」
原本姜柱還疑惑劉阿蕎為什麼要給姜葭月下毒,現在聽到金萱這麼一說,立馬就認定了劉阿蕎下毒的理由。
「是她自己非要和離不要孩子,你對葭月好,葭月才願意喊你娘,現在她又因為生氣要給孩子下毒,真的是太惡毒!」
姜柱此刻真的是對劉阿蕎的印象壞透了。
金萱看到姜柱的態度心中十分高興,現在劉阿蕎惡毒的形象在將軍心中生根發芽,就算她再美又有什麼用?
更何況現在的劉阿蕎應該跟姜葭月一樣的丑吧。
想到這,金萱作出擔憂的樣子看向給姜葭月看病的大夫:「大夫,她的臉沒事兒吧?能不能治好?」
「夫人,小姐的毒藥效極猛,老夫無能,只能緩解小姐的痛苦,開些藥讓小姐臉上的痕跡淡一些,但做不到全部消除。」
大夫替姜葭月把脈和檢查臉後無奈的拱手嘆息一聲。
金萱心頭的石頭終於落了下去,治不好就好,那劉阿蕎的臉肯定也治不好了。
「我以後是毀容了嗎?嗚嗚......大夫,求求你幫幫我,治好我的臉好嗎?我是女子我的臉毀了,我這輩子就完了啊,嗚嗚!」
姜葭月如遭雷劈,聽到大夫的話仿佛天都塌下來了。
她要是毀容了以後怎麼嫁的出去?
她還想將來嫁個高門大戶當夫人呢!
「大夫真的治不好嗎?那你知不知道這城裡有沒有別的大夫能治好的?」
到底是自己的女兒,姜柱看到姜葭月這模樣也是心疼的朝大夫多問了幾句。
大夫依舊遺憾的搖頭:「省城厲害的大夫我都認識,他們應該也治不好,如果將軍不信,可以請他們來問問。」
「爹,你快去請他們來,求求你了,爹,女兒不想毀容啊!」
姜葭月連忙朝著姜柱哭求。
於是,姜柱又讓人去請了好幾個大夫過來,可最後得出的結果都是一樣的。
「葭月啊,你別傷心,要不等以後我們去了京城再找大夫看看,說不定那邊會有大夫能治好你的臉。」
姜柱嘆息一聲,安慰女兒。
姜葭月卻沒有什麼心思聽,她的臉毀了,那她不惜背叛母親留在將軍府討好金萱又有什麼用?
村裡的好人家都不會娶一個毀了容的女子,更何況是京城的高門大戶?
臉毀了,一生就都毀了。
姜葭月月越想越痛苦,而這毒是金萱給自己的,她怎麼會沒有解藥呢?
「娘,你給我解藥好不好,我求求你給我解藥!」
忽然,姜葭月悲傷的朝著金萱懇求。
金萱面色大變:「傻孩子,你胡說什麼呢,我......我怎麼會有解藥,毒是你娘下的,解藥你娘才有啊!」
「是啊,葭月,解藥在你娘那,爹帶你去找你娘要解藥。」
因為金萱先開了口,所以姜柱絲毫沒有因姜葭月的話起疑。
姜葭月看到他爹的態度,瞬間也明白了就算自己承認是金萱指使她下毒陷害劉阿蕎,他肯定也不會信的。
可是毒是金萱給的,不找金萱要解藥又找誰呢?
姜葭月不敢指責金萱,於是正準備朝金萱跪下,只是金萱搶先她一步開口道:「葭月啊,你是你娘的親女兒,
你現在去找她認個錯,相信她肯定會幫你把毒解了的,他們也一定有辦法解毒,你看你娘找的那個男人之前不也是醜八怪嗎?」
姜葭月起身的動作僵住,眼眸倏的一亮。
是啊!
她怎麼忘了這次見周成鈺時,他的臉居然好了。
他之前那麼丑都能治好,那自己肯定也會好的。
於是,她連忙對姜柱道:「爹,你帶我去找娘,我要求娘幫我。」
「將軍,你不能去,還是讓葭月自己去吧,她那麼討厭你,若是你去了估計更生氣,到時候更加不肯幫忙了。
葭月啊,你是她的親女兒,你在你娘面前說你爹管你了,你娘定然會心軟救你的。」
看到姜葭月想喊姜柱一起去,金萱連忙阻止。
若是姜柱去了,到時候劉阿蕎一番解釋,豈不是讓他知道自己利用姜葭月陷害的真相?
姜柱聽進了金萱的話,跟著點頭看向姜葭月:「萱娘說的對,葭月,你自己去比較好。」
姜葭月看到姜柱的態度,又看到金萱警告的眼神,她只能不再多說。
*
姜葭月再次敲響了劉家的門,這一次來開門的是劉葭禾。
「你怎麼又來了?」
看到姜葭月戴著面紗的臉,劉葭禾很快便猜出她是毀容了。
「娘呢?我要見娘。」
姜葭月伸長脖子往裡探,並一邊大喊:「娘!你在家嗎?」
「別喊了,娘在裡面,我帶你進去。」
劉葭禾勾唇一笑,語氣很淡,聽不出喜怒,可姜葭月心中始終有一抹不好的預感。
為什麼自己給母親下毒了,姐姐居然沒懷疑沒生氣,反而是這麼輕易的就讓自己進來了?
莫不是她想把自己帶進去揍一頓吧?
瞬間,姜葭月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只是為了自己的臉,哪怕挨頓打她也認了。
不管怎麼說她都是娘的女兒,娘應該不想看到自己毀容一生都毀了吧。
劉阿蕎正在裡屋躺著休息,自從劉葭禾給她解了毒後,她便覺得渾身酸軟。
看到姜葭月進來的時候,她神色一愣,臉上再也沒了之前的慈愛。
「你還回來做什麼?」
「娘,你怎麼沒事兒?」
姜葭月進來看到劉阿蕎白皙的臉蛋面色大驚,明明她和母親都喝了下毒的水,為什麼母親沒有毀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