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躺在床上,面色倒無太大變化,只是看上去睡得很沉,不管周圍怎麼吵鬧她都沒有反應。
劉葭禾走過去先是伸手把脈,脈相紊亂,難怪太醫找不出原因,也弄不醒郡主。
不過醫書里有教過喚醒脈象紊亂之人的針灸之法,劉葭禾沒多說,直接拿出銀針往那幾個重要穴位扎去。
這是扎的什麼鬼?
幾個太醫面面相覷,完全沒看過劉葭禾的這套針灸之法。
劉阿蕎他們也擔憂的看著郡主,心中默默祈禱郡主一定要醒來。
「咳咳......」
片刻後,郡主猛的咳嗽幾聲,吐出身體內的濁氣。
「芯兒!」
昭瀾公主激動的喊了一聲,郡主緩緩睜開眼睛:「母親,怎麼這麼多人?我這是又怎麼了?」
郡主一臉迷茫。
昭瀾公主高興的眼淚都出來了:「芯兒,你昏迷了,太醫怎麼弄都弄不醒,差點兒把母親嚇死。」
「是葭禾又救了我嗎?」
郡主朝旁邊的劉葭禾投去感激的目光。
她從未懷疑過劉葭禾。
「嗯,是她,不過......」
昭瀾公主這才神色複雜的看向劉葭禾,有些弄不明白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了。
若說她要害郡主,可是她為什麼又要救她?
若說不是因為她,那郡主為什麼在吃了她開的藥方後昏迷?
正當昭瀾公主不解之時,一旁的太醫激動的看向劉葭禾開口問:「小姑娘,你剛剛那套是什麼針法?
為什麼我們幾個老傢伙都救不醒郡主,你那套針一紮就能醒?」
「太醫,你們要不先給郡主看看身體情況?也好讓公主放心一些。」
劉葭禾暫時沒有傳授自己醫術的功夫,當務之急是要洗清自己的清白。
「太醫,你們來看看,郡主她如何了。」
昭瀾公主回過神來,連忙喊太醫過去。
一番檢查之後,太醫得出郡主無礙的結果,昭瀾公主的一顆心才徹底放了下來。
「公主,現在能證明我是清白的嗎?」
聽到太醫的結果,劉葭禾眸子認真的看向昭瀾公主。
「你是救醒了郡主,可不代表之前你就清白,郡主一直服用的是你的藥,她的昏迷你脫不了關係。
你現在只是怕死,所以才扎針救醒郡主的。」
不等昭瀾先回應劉葭禾,駙馬怒氣沉沉的指著劉葭禾開口。
「駙馬,我女兒跟郡主無冤無仇,她為什麼要害郡主殿下?這對她有什麼好處?她是想找死嗎?」
一直沒怎麼吭聲的周成鈺這時站了出來,他站到劉葭禾面前,脊背挺直,目光清正的朝駙馬看去。
「自然是因為她之前的藥方有問題,才導致郡主昏迷,沒說她是有仇才害郡主,是她醫術不精。
公主,這個小女孩畢竟年紀太小,往後還是不要讓她給芯兒治病了。」
駙馬說著又朝昭瀾公主看去。
「若我女兒醫術不精,剛剛又如何能讓郡主醒來?幾位太醫,你們說說我女兒醫術是不精嗎?你們看看我女兒開的藥方可有問題?」
周成鈺冷笑一聲,看出了駙馬是想轉移話題。
駙馬的目的就是害怕葭禾繼續給郡主治好了,想到上次孟行川跟他說的調查情況,原本是只查出一半的,現在看到駙馬的態度,他也基本可以確定了。
「對啊,葭禾還求公主讓太醫看看我開的藥方可有問題。」
劉葭禾跟著說道。
昭瀾公主沒有猶豫,她也很想知道女兒昏迷原因,於是讓人將藥方拿給太醫看了。
「這藥方沒問題,不管怎麼看都不應該是導致郡主昏迷的原因。」
太醫看完藥方得出肯定的答案。
「那芯兒怎麼會昏迷?」
得知女兒昏迷與劉葭禾的藥方無關,昭瀾公主臉山露出疑惑。
劉葭禾與周成鈺對視一眼,雖然她最近忙的還沒來得及關注駙馬,孟行川的調查結果也還沒跟她說,可她直覺肯定跟駙馬有關。
只是她到底沒有證據,自然不能直說。
於是,劉葭禾道:「公主,既然我沒問題,那郡主昏迷多半是被別人下了別的導致昏迷的藥。
郡主每日不止服用我的藥,也會食用膳食,糕點,茶水之類的東西。」
「可這是公主府,誰敢謀害芯兒!」
昭瀾公主疾言厲色,眼眸划過一抹危險的光芒。
「這就需要公主好好調查了,府上怕是有心思不正的人。」
劉葭禾點到為止。
「本宮一定會好好調查的。」昭瀾公主面色陰沉。
雖然她沒懷疑駙馬,也不知道是誰,可既然有人敢在她的眼皮子下動她女兒,她自然不會放過。
「那公主可以放我離開了嗎?我給郡主的藥方繼續服用,會保證郡主性命無憂的。」
見事情已經解決,劉葭禾便想離開,最近她和母親真的很忙。
可誰知,下一刻昭瀾公主卻忽然道:「為了郡主的安全,本宮想讓你留在府上為郡主治病。
現在下毒之人沒查出來,萬一哪日又給郡主下毒呢?有你在身邊,你隨時可以救治郡主。」
劉葭禾:!!!
她不想離開家啊!
可是,公主開口,她一個平民哪有資格拒絕?
想到家中還有鋪子要打理,劉葭禾靈機一動,看向公主:「公主,那可以讓我母親擁有隨時入府探望我的資格嗎?
有時候,我家中若有事情,我可以請個假回家嗎?但我保證,我晚上一定是住在郡主旁邊的。」
「本宮允了。」
昭瀾公主並不是什麼不好說話之人,只要對方能保證女兒的安全,其它都是小事。
「多謝公主。」
劉葭禾心頭鬆了口氣。
母親的鋪子還需要自己跟她支招了,母親能出入公主府,方便他們商談後續事宜。
同時,她暗暗覺得,自己應該要用靈泉水煉製一些萬能解毒丸出來。
不然,以後再遇到這樣的情況怎麼辦?
恰好,她之前在書上看到過萬能解毒丸的煉製之法,只是她最近忙沒空去研究。
現在看來,此事耽誤不得啊。
劉葭禾沒事了,孟行川自然也放心了。
周成鈺他們交待了劉葭禾幾句後,便走出了公主府。
「孟兄,我覺得郡主肯定不是駙馬的女兒,公主失身當日,我覺得是被駙馬撿漏,但實際並非是駙馬。」
馬車內,周成鈺一臉凝重的看向孟行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