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他吃飯?
周成鈺心下一愣,靜了片刻,淡聲回應:「客氣了,孟小姐,救命之恩孟大人已經道謝過了,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老闆,結帳。」
周成鈺不給孟婉盈開口的機會,說完轉身便朝小廝結帳。
「周公子,我家小姐好心請你,你怎麼---」
「芙蕖,閉嘴!」
正當孟婉盈身旁的丫鬟看到周成鈺拒絕,語氣不善的教訓周成鈺時,被孟婉盈冷聲呵斥。
「既然公子今日沒空,那便改日吧。」
孟婉盈笑著開口。
「先走一步。」
周成鈺沒有答應對方下次邀約,拿著剛買的筆墨便往旁邊側身離開。
「小姐,他真的好不識抬舉啊,您請他吃飯他竟然還拒絕?他是不是不知道您的身份多高貴?」
等周成鈺的背影消失後,芙蕖才義憤填膺的抱怨道。
孟婉盈倒是並不生氣,反而是欣賞的誇了周成鈺一句:「周公子已有家室,對旁的女子懂得分寸,倒是個優點。」
哪怕這優點現在不是為了自己,但孟婉盈卻十分欣賞。
若是日後自己成了他的心上人,他對旁的女子應該也是這般吧。
至於二人相處的機會,那自然是有很多的。
只是現在孟婉盈有些好奇,周成鈺的妻子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她想見見。
「芙蕖,回府。」
剛好沒多久就是孟家老夫人的壽宴了,周成鈺他們是大哥的救命恩人,孟婉盈打算勸祖母邀請他們一家前來赴宴。
*
「孟家邀請我們參加老夫人的壽宴?成鈺,孟家在京城是高門大戶吧,他們老夫人壽宴去參加的應該都是些官夫人,
你說我們這鄉下來的要是去孟家,那種場合我也從未應付過,可這是孟大人親自邀約,我們拒絕也是......」
兩日後。
劉阿蕎他們收到了孟行川派人送來的宴會請帖,她面色為難的跟周成鈺商量著。
其實她不太想去這樣的場合,可請帖是以孟行川的名義送的,他們拒絕定然是不好的。
「阿蕎沒事兒的,到時候我會陪著你們一起去,我們給孟老夫人賀完壽後早點離開就好。」
就算是看在孟行川的面子上,他們也不好拒絕,上次在公主府救葭禾還是多虧了孟行川。
不然,他們根本連公主府都進不去,葭禾也只怕喪命在了駙馬的棍棒之下。
於情於理,孟家邀請的壽宴他們都得去。
劉阿蕎只得懷著忐忑的心情決定去赴宴。
孟行川的父親是寧國公,在京城屬於一等勛貴之家,因此孟老夫人壽宴那日,幾乎京城大半權貴都去了。
沒有參加的,則是沒有收到請帖。
昭瀾長公主自然也是攜駙馬參加,劉葭禾也得了一天的假期,跟著劉阿蕎他們一起前往寧國公府赴宴。
「成鈺,葭禾,這......這孟家看著比姜家還要氣派很多。」
寧國公府門口,門楣華貴大氣,兩尊威嚴的石獅子傲然挺立,周邊停著的馬車一輛比一輛奢靡。
劉阿蕎他們剛下馬車,就被這陣容給驚到了。
她這輩子若不是和離改嫁,做夢都沒想過自己能參加這樣富貴人家的宴席。
「娘,寧國公府可是一等公爵,渣爹不過四品將軍,自然是比這差了很多的。」
劉葭禾耐心的跟母親解釋。
前世她也沒有來過寧國公府,可是對它的名聲略有耳聞。
京城裡除了皇親國戚外,便屬這寧國公府最為高貴,只因這寧國公府的曾祖父曾是陪著太祖皇帝打天下的功臣。
並且,二人的友情連親兄弟都比不上。
所以,太祖皇帝賜了寧國功夫這爵位可九代世襲。
她記得前世寧國公府有一位嫡女也是和離之身,可因為她是寧國公的嫡女,就算是和離歸家了,京城也不少世家公子想要求娶。
可她眼光似乎很高,後來聽說是看上了某位王爺,與那王爺的事傳了很久,最後也不知結果怎樣。
反正,她到死都沒有聽到這嫡女有嫁人。
劉阿蕎內心十分緊張,最後還是周成鈺與劉葭禾一人牽著她一隻手走進去的。
他們一家三口,倒顯得劉阿蕎是那個膽小的孩童似的。
因為早知道這是參加寧國公府的宴席,所以劉葭禾他們今日穿的比平常華麗了許多。
一家三口本就顏值出眾,今日在衣裳的襯托下讓他們的顏值又上了一個台階。
「那是誰?他們一家三口長得都好漂亮啊,怎麼之前沒看見過?」
「這麼好的容貌一眼就讓人記住了,是不是京城新來的大人?」
「他夫人女兒也好美啊,而且一家三口長得都挺像的,果然好看的人都是相似的。」
一入正廳,他們便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人群中不少人小聲誇讚著他們的容顏。
這讓原本緊張的劉阿蕎放鬆了許多,還好沒有人嘲笑他們。
她從未來過這樣正規的場合,真的怕自己鬧笑話被人嘲笑上不得台面。
他們一家三口進來後,低調的找了個位置坐下,沒有注意到那些議論的貴夫人裡面有一道驚愕怨恨的眼神看向他們。
正是金萱。
如今她作為將軍夫人,姜柱算是朝中新貴,自然也是收到了寧國公府的請帖。
今日,姜柱便是帶著金萱還有姜葭月以一家三口的身份來參加宴席的。
「他們怎麼有資格來這裡?」
金萱手心攥緊,她還不知道孟行川是孟家嫡子,因此並不知道劉阿蕎他們被邀請的緣由。
她的心中正疑惑著,並沒有打算去找他們麻煩,卻不想這時有一道更快的身影朝著劉阿蕎他們走去。
「阿蕎你們怎麼來了?這種地方不是你能來的,葭禾是我的女兒,我不能看著你老是帶著她學壞。」
是姜柱。
剛剛他聽到人們夸劉阿蕎跟周成鈺他們是一家三口,且誇他們三人容貌驚艷相似時,不知為何他心中一陣煩躁。
明明是他的妻女,跟周成鈺有什麼關係?
還有寧國公府這種場合,是他們那種無官身的人能進來的嗎?
也不知他們是想了什麼辦法偷進來的,等會被主人家趕出去就丟人了。
所以,他要在事發之前勸他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