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樣的!父親,是葭禾妹妹救了我,表姐要殺我,為什麼這個時候了,你還要偏袒表姐呢?」
郡主傷心的看向駙馬,眼睫盈盈含淚。
駙馬頓時心虛,朝著郡主苦口婆心的嘆了一聲:「芯兒,我知道你一直誤會我對你表姐比對你好,
可是父親是真的希望你能和你表姐搞好關係,你們都是獨生子女,算是最親的姐妹了。娜娜得知你的病有希望治好,不知道有多高興。」
「不是這樣的,真的是表姐要殺我.....」
「行了,芯兒,你既然如此不喜歡你表姐,日後我讓她再也不許出現在你面前就是。」
駙馬再次打斷郡主的話,一副傷心無奈的樣子。
郡主還想解釋什麼,可是看到自己父親這麼偏心,她心裡難過極了。
是不是非得要等表姐害死自己,父親才會相信?亦或是她死了父親也不會信?
這時一旁的杜荷娜也特別會賣慘,順著駙馬的話朝郡主噗通一聲跪了下去:「郡主表妹,你真的是誤會我了,
我不知道她給你吃了什麼藥讓你產生錯覺,覺得是我要殺你,可是我在此發誓,若我真的想害你,就讓我全家不得好死!」
好重的一個誓!
這話一出,讓原本懷疑她的昭瀾公主都驚了一番。
難道真的是女兒誤會了?
她自然是相信女兒的,既然女兒說杜荷娜不安好心要害她,她心裡是厭惡杜荷娜的。
剛剛自己沒有急著說話,是考慮著杜荷娜是駙馬唯一的表妹生的孩子,駙馬護著她,她該給個怎樣的懲罰合適。
可現在對方都拿全家性命起誓......
只有劉葭禾明白,壞種的誓言毫無可信度,因為他們若相信誓言會成真,就不會去做惡事。
不過眼下這情況,駙馬如此護著杜荷娜,劉葭禾懷疑他們二人的關係。
還有昭瀾公主明顯是動搖了,今日怕是不能讓杜荷娜繩之以法。
「你......你真不要臉!你也不怕誓言成真,你父母被你害死嗎?」
郡主看到杜荷娜能睜著眼發誓,氣的臉都紅了。
「好了,這事兒我會繼續讓人調查。既然芯兒跟娜娜合不來,駙馬你以後就不要再讓荷娜過來了。」
見他們雙方各執一詞,杜荷娜又發出如此毒的誓言,且暫時沒有別的人證,昭瀾公主只能如此處理。
女兒討厭杜荷娜,那以後都不讓她出現在女兒面前。
杜荷娜心頭一喜,不敢再多說便想帶著丫鬟趕緊離開公主府。
「母親,女兒真的沒有騙你。」
等駙馬帶著杜荷娜離開後,郡主紅著眼睛看向昭瀾公主。
昭瀾公主心疼的摸了摸女兒的頭安慰:「母親知道,只是現在證人都死了,她又是你父親的外甥女,還發了那樣的毒誓.......
你放心,母親會繼續讓人調查的,以後也不會讓杜荷娜出現在你面前。」
郡主看到母親無奈的樣子,只得道:「母親,那以後能不能不要再給她任何衣裳首飾了,我的東西哪怕我不要,我也不想給她。」
「好。」公主答應。
至於今日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昭瀾公主其實心中有了想法,她有辦法查清真相。
到時候若證實是杜荷娜所為,她私下裡自有辦法教訓她,只是明面上還要給駙馬幾分
顏面。
畢竟,杜荷娜是駙馬表姐唯一的女兒。
劉葭禾見昭瀾公主就這樣放過了杜荷娜,自然也是感到憤怒,可偏偏她又無能為力。
駙馬對外甥女的維護,讓她直覺此事不簡單,因此她在劉阿蕎來看她的時候跟她說了,希望讓孟大人去查一下駙馬外甥女一家的情況。
孟行川那邊本身就查到了駙馬在京城跟自己表姐來往過密,表姐以孀居被婆母欺壓的身份來京城投奔。
現在住的用的都是駙馬掏的銀子,原本他和周成鈺就懷疑他們表姐弟的關係,現在聽劉葭禾說了公主府發生的事情,幾乎更加確定了,只是差一個親眼目睹的機會。
於是,周成鈺決定親自涉險,穿上夜行衣去了駙馬表姐家偷窺,果真撞見了二人的私情。
劉葭禾得知調查結果沒有意外,駙馬與表姐有私情,說不定杜荷娜就是他們的女兒。
上次杜荷娜推郡主入水的行為,明顯就是為了淹死郡主然後嫁禍給自己。
他們這樣想置自己於死地,劉葭禾自然也不會放過他們。
於是,劉葭禾便讓周成鈺他們找人故意去公主面前泄露了駙馬跟表姐私會的消息。
昭瀾公主起初自是不信,奈何心中始終好奇,最後鬼使神差的去了駙馬表姐的宅子。
恰好周成鈺派人通知的時辰又是他們私會的點,昭瀾公主過去的時候,院子裡下人支支吾吾。
昭瀾更是懷疑,想要強闖入內。
屋內的駙馬二人正好中了劉葭禾特意調配的春意散,難捨難分,根本顧不得外面的吵鬧。
昭瀾公主進去撞見的正是二人的活春宮。
「杜鶴辭!你竟然背叛本宮!和你的表姐.......」
昭瀾公主失魂落魄的站在門口,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
而杜鶴辭看到公主出現的那一刻整個人嚇得一個激靈,本想辯駁,奈何藥性太強,他跟表姐根本無法結束。
昭瀾公主看著更是生氣,可駙馬畢竟是自己的駙馬,她也不想將事情鬧大。
最後,只丟下一句:「我會去皇兄面前請旨休了你!從此以後你給我滾出京城!」
昭瀾公主面色蒼白的從宅子內走出來,她本想要直接去皇宮,可沒想走出門沒多久便氣暈了過去。
駙馬那邊結束之後,他立馬狼狽的跑回公主府求饒,奈何昭瀾公主一直未醒。
郡主得知後,帶著劉葭禾去看了昭瀾公主。
劉葭禾給公主扎了幾針,公主才幽幽轉醒。
「母親你沒事兒吧,你嚇壞芯兒了。」
昭瀾公主一醒來,便對上女兒擔憂的眼神。
「芯兒,母親沒事兒,只是.....咳.....」
昭瀾公主正想解釋自己沒大礙,可話沒說完便猛的咳嗽起來。
劉葭禾立馬開口:「公主別激動,您今日受刺激引發了體內潛藏已久的暗疾,現在還需好好臥床休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