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它下藥了啊!」
劉葭禾一副天真自然的神情看向孟婉盈,這時周圍也有不少人還都聞聲湊過來看熱鬧。
「誰讓你給它下藥的!」
孟婉盈聞言大呼一聲,那可是自己養大的稀有白狼,竟然就這麼被劉葭禾給毒死了?
此刻的她真的是又氣又心疼。
「孟姑姑,她都要傷人了,我不給它下藥阻止它,難道要看著它傷人嗎?」
劉葭禾不可思議的看向她。
「你.......」
孟婉盈氣的身子發抖,用手指著她半天不知該怎麼說好。
這時,孟婉盈的大丫鬟芙蕖義憤填膺的朝劉葭禾破口大罵:「那白狼是我家小姐養大的寵物,
整個東明都不超過三隻,是番邦進貢到朝廷,皇上賞賜給國公府的,你竟然下手毒死了御賜之物,簡直該死!」
「我的天!那竟然是御賜寵物啊!我好像記得是前幾年的時候番邦進貢的,當時看著軟軟糯糯的一隻,好多人喜歡,可最後被賞賜給了國公府。」
「對,對,當時我也見過,沒想到都被孟大小姐養這麼大了,只可惜再次看到竟然是它的死期。」
「這毒死御賜之寵算不算得罪聖上啊?打碎個御賜的鐲子都要被問罪的,這寵物......」
頓時,四周的夫人小姐開始議論起來。
孟婉盈本來正懊惱芙蕖暴露了白狼是自己蓄養的真相,可現在聽到周圍人的議論,她眼眸忽然一亮。
是了,白狼死了,可以治劉阿蕎她們一個不敬聖上之罪。
「誰說白狼死了啊?」
正當孟婉盈歡喜,想要開口指責她們時,劉葭禾搶先一步出聲。
「你什麼意思?小白不是被你毒死了嗎?」
孟婉盈心中頓感不妙。
只見劉葭禾淡淡挑眉,輕輕聳了聳肩:「孟姑姑,我是給小白下藥了,可是沒說下藥就是毒死它吧?我給它下的只是迷藥而已。」
孟婉盈:!!!
「你胡說,你肯定是怕受罰才瞎說的,小白這個樣子一看就是死了,你們看它眼皮都往上翻白了。」
芙蕖又護在孟婉盈面前,朝著劉葭禾怒道。
其實她倒也不是胡說,因為劉葭禾的迷藥是自己最近研製的,比市面上賣的那些普通迷藥藥性強上許多。
白狼許是吃不消,所以中藥後看著像死了一般,如果沒有劉葭禾的解藥,怕是要昏迷個三天三夜才行。
「芙蕖,把水壺給我。」
孟婉盈暫時沒有多說,問芙蕖要了水壺後便猛的朝白狼臉上潑去,並且不斷搖晃它的身子喊著它的名字。
可喊了好久白狼仍舊是半點反應都沒有,猛婉盈剛提起來的心終於又落了回去。
她朝著劉葭禾她們做出一副悲傷的神色:「周夫人,若這是普通的狼也就算了,可偏偏它是聖上賞賜的。
這回你們在我莊子上闖了禍,此事兒怕是不好善了了,但也不是全然沒有辦法,只是.......」
她話語頓了一下,本想趁機提出要費力幫劉阿蕎她們,然後讓她們欠自己一個天大的人情的。
可沒想到劉葭禾卻輕飄飄的接過她的話道:「孟姑姑,我說了它真沒死。」
「葭禾,你還不承認嗎?我可以不怪罪你們,甚至幫你們想辦法去皇上那求情,可是你們不能如此沒有擔當啊?」
孟婉盈認定她的小白已經死了,縱然傷心是真,可想到同時也有機會達到自己的目的,她現在心中滿是算計。
她認定劉葭禾此刻就是在狡辯,因此看向她的神色十分心痛。
旁邊其它人也跟著紛紛指責劉葭禾。
「孟大小姐都說了要幫你求情,你怎麼還死不承認呢?這可是御賜之寵,要想獲得皇上原諒,首先就要誠心認錯。」
「這劉家人也太壞了吧,孟大小姐好心請她們來狩獵,結果毒死別人家的御賜寵物。」
「我看她是故意的,是不是想害孟大小姐被皇上責罵?只可惜啊,今天我們都可以給孟大小姐作證,是她毒死孟大小姐的白狼。」
「不是這樣的,這隻白狼要傷我,傷孟大小姐,葭禾才出手反擊的,而且葭禾沒有毒死它!」
眼見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在那指責自己女兒,劉阿蕎擔憂的走到女兒身邊,朝著那些人辯駁。
女兒說白狼沒死,她相信女兒。
劉葭禾倒是不急,她眼珠子轉了轉,猜測到孟婉盈今日的目的後,她便走到孟婉盈面前認真開口:
「孟姑姑,你敢不敢跟我打賭?」
「賭什麼?」孟婉盈疑惑的看了她一眼。
「自然是賭白狼沒死啊,若是我能證明白狼沒死,你答應我一個要求,若是白狼死了,我和娘答應你一個要求。」
「什麼要求都行嗎?沒有說違背道義這些要求嗎?」
孟往盈問。
「只要不殺人犯法,其它都可以。」劉葭禾神色天真。
孟婉盈腦子飛速轉了轉,朝倒在面前的白狼看了看,眸光晦暗。
「好,我答應,但是你證明小白沒死,必須得是讓它重新站起來,而不是有氣就行。」
孟婉盈提出自己得要求。
剛剛她喊了小白那麼久都沒醒,就算它真的是沒死,肯定也不會這麼容易就站起來的。
若是劉葭禾想找什麼東西刺激小白,她的人會懂自己的暗示幫著做手腳的。
「好。」
劉葭禾爽快答應。
眾人全都嘲諷的看向劉葭禾覺得她不過一個小孩子天真罷了,若是昏迷怎麼會澆了水搖那麼久都不醒?
劉葭禾不慌不忙,從自己腰間解下水壺朝白狼走去。
孟婉盈原本還琢磨著該怎麼破壞她的陰謀,結果看到她竟然也只是打開水壺,頓時覺得自己真是想多了。
還以為劉葭禾多有能耐,原來和自己一樣只會澆水。
她不會以為多澆一次就能醒吧?
真是天----
正當孟婉盈心中嘲笑之時,只見劉葭禾猛的朝白狼倒光壺中的水後,白狼蹭的一下從地上站了起來。
「嗷嗚~」
白狼習慣性的在林中叫了一聲,疏了疏全身筋骨。
「狼......狼醒了!」
「啊!狼!」
「啊,快跑啊!」
周圍的人開始驚呼亂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