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女兒,你可是我們生的怎麼能不認我們?當年是楊春把你偷走了,不是我們扔的你啊!」
王管家看到劉阿蕎冷淡的態度,同樣跟著急了起來。
現在劉阿蕎在京城開了這麼大的酒樓,並且瞧著裡面生意極好,這每日的入帳怕是十分可觀。
縱然他們是國公府的下人,可其實每個月的月錢只是比普通百姓多點,跟這酒樓老闆那是萬萬比不上的。
現在得知劉阿蕎這麼有錢,王管家自然上趕著認親。
「如今我已經長大且成婚生子了,父母對我來說可有可無,你們也有自己的孩子,認不認我並不重要。」
劉阿蕎真的對眼前這對夫婦生不出一絲親近之感,尤其是那日他們還差點兒將自己活埋,心中更是隱隱的對他們有一種厭惡。
「怎麼不重要,你是我們的女兒,以後可是要孝順我們的!」
杜嬤嬤理所當然的看向她。
之前她是沒想過要認她,可現在看到劉阿蕎的財富她的確心動了,多個有錢的女兒可以幫扶她的兒子啊。
這麼大個酒樓,一天得賺多少錢呀!
等她認回劉阿蕎後,就奪了她的產業,然後讓劉阿蕎在家關著不准出來,尤其是不准跟國公府的人來往。
只要不見面,那劉阿蕎的真實身份就能藏的更久。
「你們---」
劉阿蕎被杜嬤嬤他們這囂張的態度氣到,正要發怒,忽然她的胳膊被一雙溫暖的小手拽住。
接著便是熟悉的脆音:「大爺,大媽,你們真的是想來認女兒的嗎?」
「當然了,你是阿蕎的女兒吧?我是你的外祖父,,這是外祖母。」
王管家看到劉葭禾從裡面走出來,立馬又換了一副笑容朝她招手,企圖拿孩子拉近距離。
誰知,劉葭禾挑眉一笑:「那好,既然要認我娘當女兒,那你們是不是要先把這些年欠我娘的補回來?」
「補什麼?我們欠她什麼?」
杜嬤嬤他們一臉見鬼的看向劉葭禾。
劉葭禾笑了笑:「你們說你們是我娘的父母,可你們一天都沒有養過她,反倒是養著別人的孩子。
這些年我娘從小受苦,吃不飽穿不暖,干不完的活,而你們的養女在國公府穿的體面吃的好。
這些年你們在養女身上花了多少銀子,是不是也該同樣的彌補給我娘?」
什麼!
聽完劉葭禾的話,杜嬤嬤和王管家面色難看,他們沒想到劉葭禾他們居然會要他們給劉阿蕎銀子,偏偏還說的這麼有道理。
「這......阿蕎現在都這麼有錢了,怎麼還會要我們的銀子?過去是我們疏忽,讓她受苦了,我們給她道歉。
女兒啊,是我們對不起你,以後我們願意陪在你身邊。」
王管家訕訕的笑了笑,隨後恬不知恥的看向劉阿蕎道。
杜嬤嬤覺得丈夫說的沒錯,跟著附和笑道:「是啊,你爹說的沒錯,女兒啊,你現在這麼有錢,
怎麼會要我們父母的錢,我們可都沒有你富裕呢,往後你回到身邊來,我們會好好疼你的。」
「疼我?怎麼個疼法?你們多少得拿出誠意來吧,葭禾說的沒錯,我從小到大沒穿過父母買的新衣裳,
你們想要認我,就先把這些年欠我的都彌補給我。」
劉阿蕎冷笑一聲。
「你想要什麼?你要真這麼想,那我現在就帶你去買兩件新衣裳。」
杜嬤嬤琢磨了一番,若是買兩件新衣裳就能換回這個女兒,那日後女兒的酒樓都是她的,那她也不算虧本。
劉阿蕎看到他們臉上的貪慾藏都藏不住,眼底冷意更甚,一旁的女兒朝她眨了眨眼,然後笑著對杜嬤嬤道:
「你要真想認回我娘,那今日就先表現一下吧,剛好我和娘現在有空,你就陪著我和娘去買東西。
我娘喜歡什麼你們都給買可以嗎?若是能做到,我們就信你們是真的疼我娘。」
「都給買?那你們這是要買多少?兩件衣裳不夠嗎?」
杜嬤嬤緊張的看向劉葭禾她們。
若是讓自己掏錢買兩件衣裳還可以,可要是她們買許多怎麼辦?
萬一看到什麼都想要怎麼辦?
她真怕她們是想掏空她的金庫!
「這我怎麼知道,得去逛街才知道我娘想要什麼呀?娘,你說是不是?」
劉葭禾笑著與母親對視一眼。
劉阿蕎寵溺得看了女兒一眼,「葭禾說的對,我要去逛了才知道。」
「這.......」杜嬤嬤有些猶豫起來。
倒是一旁的王管家沒想這麼多,他以為劉阿蕎最多也就幾件衣裳布匹,或者一些首飾珠釵。
她們才從鄉下來京城不久,肯定對京城也不熟悉,到時候他和老婆子帶他們去一些便宜的店鋪就是。
買的再多也就一百兩銀子能打發了,然後他們可以換回一個富有的女兒,得到一間酒樓,這可是筆划算的買賣。
所以,在杜嬤嬤猶豫之時,王管家豪邁應下:「行,爹娘這就帶你去買東西,好好彌補我們的女兒。」
「老頭子.......」
杜嬤嬤心疼的喊了王管家一聲,可王管家卻瞪了她一眼:「都聽我的,你不要頭髮長見識短。」
被這麼一說,杜嬤嬤只得打算跟著賭一把。
王管家熱情的帶著劉阿蕎他們去逛街,杜嬤嬤對京城了解,原本她只是打算帶劉阿蕎去京城裡的普通鋪子逛的。
可誰知劉葭禾卻開口點名要去京城的金錦樓,京城第一等的成衣鋪!
去那裡的都是京城的權貴,根本不是普通百姓消費的起的地方!
他們不願意,劉葭禾便說他們沒有誠意,而王管家一個男人對女人的東西不懂,認為一件衣裳再貴能貴到哪去?
於是,硬撐面子帶著他們進了金錦樓。
劉葭禾前世在京城生活了好幾年,自然是知道金錦樓的,進去後她隨便給劉阿蕎挑了幾件衣裳。
「掌柜的,你再說一遍這些銀子多......多少錢?」
結帳的時候,王管家聽到小廝報價,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三百兩。」
小廝嚴肅的重申了一遍價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