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葭禾與劉阿蕎看著金萱一副施捨的樣子看向她們,二人心中皆是不喜。
只是想到金萱那處店子的位置到底是不錯,於是劉葭禾還是耐心問了句:「你打算多少銀子賣?」
價格合適或許她會考慮,畢竟如今她和母親的火鍋店燒烤店正在大規模擴張中,金萱店子的那片區域還沒有她們的店。
「這個數。」
金萱伸出一隻手來,揚著下巴挑眉看向她們。
「五千兩?」
劉阿蕎試探的問了一句,覺得這價格倒也算正常,只是下一刻金萱譏笑的聲音先傳了過來。
「你做夢呢!我說的是五萬兩,不是五千兩。」
五萬兩!
聞言,劉葭禾像看傻子似的看向金萱:「金大姨,你覺得我們看著像傻子?一個中等大小的店鋪賣五萬兩,你問問誰會買?」
她可真敢開口啊!
「我那店子位置好,人流多,你們開在那裡日後肯定穩賺不賠的,要不是我懷孕了沒精力弄,你以為我會賣給你啊?
要不是看在你和我們姜家有點交情的份上,我肯定也不會想著賣給你們的。」
金萱知道自己開出的價格過高,強行為自己尋找理由。
那間店子她買的時候就被別人坑了,她花了三萬兩買的,後面才知道其實一萬多就能買到。
而最近京城的房子行情不好,又降到了幾千兩就可以買到。
她不甘心也不信邪,認為那麼好的地段她賣高點也能賣出去,誰知別人一聽她的價格都跑了。
那些生意人寧願不做生意,也不願接受她的高價轉讓。
她覺得劉阿蕎她們有錢,上次看她們來找自己的態度似乎也是誠心想要買她的店,所以她這才決定放下恩怨來找她們的。
至於五萬兩,她覺得她們給的起,卻沒想過她們願不願意當這個冤大頭。
「金大姨,姜家跟我們的交情那叫交情嗎?你是不是要去重新了解一下交情兩個字的含義?
呵呵,既然你說你那店子穩賺不賠,想來也不缺人買,那麼你去找別人吧,我們不買。」
劉葭禾冷笑一聲,說完便跟母親轉身進店子。
金萱一急,連忙抬腳追上去,「哎,你們別走啊,我們再商量一下,若是五萬兩不行,那我----啊!」
金萱見她們不願意買一下著急了,她現在急需銀子,店子每日開著都在虧本,她實在是虧不起了。
所以,她打算追上劉阿蕎她們,再跟她們談談,誰知她一個沒注意自己腳崴了一下,身子砰的一下往旁邊地上摔去。
「夫人!」
陪金萱過來的丫鬟五蓮尖叫一聲,連忙上前去扶金萱。
「好痛!好痛,我的肚子......」
金萱捂著肚子痛哭出聲。
劉葭禾她們也驚訝回頭,看到金萱的狀態她的臉上露出一抹不妙的神色。
雖然剛剛自己沒有碰到金萱,可是她的確是在自己店子中摔倒的,若是出了什麼事情,她們這張嘴是說不清的。
況且在她們店裡出事兒,也真的是晦氣。
「來人,快將她送到醫館去!」
於是,劉葭禾連忙喊自己店裡的人幫忙。
她會醫術,可是她不想給金萱治療,但是現在金萱又不能死,不然會給自己和母親帶來麻煩。
她跟金萱之間是有深仇大恨的,前世金萱對她們母女的所作所為,她勢必要報仇,可不是現在。
現在的她們羽翼未豐,將軍府也沒有犯下滔天大罪,金萱也沒有犯下大罪在她們手中落下把柄。
所以,她們暫時還不能將金萱弄死。
況且,前世她和娘親可是被做成人彘受折磨的,若金萱就這樣死了豈不便宜她?
很快,劉葭禾店裡的人將金萱送到了醫館,並且及時派人去通知姜柱他們。
「夫人,不妙啊,產婦體力不佳,氣血兩虛,早產之相,這人不一定保的住!」
送入醫館後,大夫檢查了金萱的情況後焦急嘆息一聲。
劉葭禾他們聞言面色緊皺,沉吟片刻她終於決定還是給金萱喝點靈泉水。
別人死了給他們惹麻煩。
金萱在屋內疼的死去活來,稀里糊塗中只感覺有一隻手捏住自己下巴,往她嘴裡灌了些水。
剛好她也十分口渴,所以沒有多想一下咕嚕的喝了下去。
片刻後,她的身體總算舒適很多。
「大夫,我這有一人參給她含著,你一定要保住她的命。」
劉葭禾拿出一株普通的百年人參給大夫,用來掩蓋靈泉水的存在。
「好,我只能盡力。」
大夫答應,於是開始讓人給金萱接產。
劉葭禾他們退到外面,只聽到裡面的金萱哀嚎尖叫,金萱的丫鬟在外面急得團團轉。
「葭禾,你說她會不會有事兒?她也真是的,肚子那麼大還來找我們麻煩,在我們店裡摔倒,真的是......」
劉阿蕎臉上既擔心又厭惡。
她不想管金萱,可是偏偏人家又是在你店裡摔倒的,這讓他們有嘴也說不清。
吃這個啞巴虧,她心裡是無比憋屈。
「萱娘!」
正當她煩躁之時,姜柱一家人從門口趕了進來。
「將軍,您終於來了,夫人摔了一下,大夫說她要早產,現在正在裡面為夫人接生。」
不等劉葭禾他們開口,五蓮立馬迎了上去。
「什麼?好好的怎麼會摔倒?你怎麼照顧夫人的?」
聞言,姜柱大驚,朝著五蓮劈頭蓋臉的訓斥。
「不是我,將軍,是夫人她去找......在她們店裡摔的。」
五蓮為自己解釋,朝著劉阿蕎她們看去,說的話模稜兩可,一聽便讓人誤會是劉阿蕎她們幹的。
姜柱順著目光看到劉阿蕎她們在那裡,也的確產生了誤會。
他大步走到她們面前質問:「是你們害的萱娘,你們怎麼如此惡毒,要是萱娘---」
姜柱斥責的話還未說完,醫館裡面便傳來一陣嬰兒的啼哭聲。
「生了!生了,萱娘生了!」
姜柱面色歡喜,臉上的憤怒瞬間消失,顧不得再責怪劉阿蕎她們,轉身就要朝著醫館內屋走去。
大夫從裡面走了出來,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終於生了,產婦和孩子都沒事兒。」
「大夫,生的是兒子還是女兒?」
姜柱朝大夫關心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