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身子並無大礙,只是正常產後體虛勞累,日後好好調養便可。」
首先開口的是姜柱請來的大夫,話音剛落,金萱立馬不可置信的反駁:「怎麼可能,我可是早產!
你肯定是劉阿蕎讓你騙我的,我要再聽聽他們的。」
於是,金萱情急之下用手指向劉阿蕎請來的大夫。
劉葭禾他們知曉金萱這是自亂陣腳了,不過他們沒有打算立即說破。
被點到名的大夫緩緩開口:「夫人,您身子的確無礙,只要日後月子做的好,好好保養可跟您之前沒多大差距。」
「李大夫你們還是說保守了,其實我瞧著這夫人康健的很,比別的孕婦體格都要強壯。」
這時,旁邊另一個大夫摸了摸鬍鬚道。
「對呀,說來也奇怪,這夫人一直說自己是早產的,可是她的身體卻一點也沒有因為早產受損傷,難道----」
姜柱請來的另一個大夫正疑惑發問,說到一半忽然意識到自己這麼懷疑似乎有些不妥,這才趕忙噤聲。
床榻上的金萱見大夫這是誤會自己了,焦急解釋:「我真的是早產!將軍,你要相信我,從我認識你後,我們一直在一起的。」
「萱娘,我信你。大夫,你們確定我夫人真的身體沒有留下什麼損傷,以後會有什麼影響嗎?」
姜柱安慰了金萱一聲,隨後認真看向大夫再次詢問,。
從他認識金萱後,二人一直蜜裡調油,且是在在一起好幾年後才懷了孩子的,所以他相信金萱。
「真的沒有,將軍,夫人身子比一般產婦都要康健,若你們明年生二胎都是沒有問題的。」
「將軍,章大夫說的沒錯。」
四個大夫全都如實說道。
這下姜柱不得不信了,看來金萱的確沒有受到什麼損傷,頓時他的一顆心放了下去。
他高興的看向金萱:「萱娘你沒事兒真好。」
可金萱的臉色卻很不好看,臉上寫滿了失望,姜柱不解:「萱娘,你怎麼看著臉色難看?大夫,她真沒事兒嗎?」
「姜大將軍,金大姨的確是臉色不好,不過不是因為生孩子,而是因為剛剛的打賭她輸了啊。」
見事情差不多了,劉葭禾這時終於開口。
姜柱這才猛的想起剛剛他們打賭的事情,礙於面子他自然不會不認帳,於是轉頭安慰金萱:
「萱娘,你身子沒事兒才是最重要的,那店子送她們就送,現在最重要的是我們的兒子,以後我會給你和兒子多掙錢的。」
反正金萱做生意也是虧,姜柱覺得以後別讓她再折騰這些了。
聽到姜柱的話,金萱心裡這才好受點,她挑釁的看了一眼劉阿蕎:「多謝將軍,妾身這輩子有將軍的寵愛值了。
我畢竟是個女人家,有男人養著靠著我就不受那拋頭露面的苦了。」
劉阿蕎再賺錢又怎樣,她嫁的男人始終不如自己。
「麻煩姜大將軍儘快安排人過戶那些,我們就不在這浪費功夫了。」
劉阿蕎並沒不在意金萱的話,她現在只關心自己白得的鋪子。
沒花一分錢就得到了金萱的鋪子,也算是彌補一下今日金萱鬧事的煩躁。
「好,我這就安排人去。」
姜柱也不磨蹭,直接安排人去辦事,劉阿蕎她們歡歡喜喜的去接手金萱的店子,準備再開一家分店。
*
自從上回認親之後,劉阿蕎他們便沒有再去過國公府,至於國公府說的認親宴那些,劉阿蕎他們也並沒有期待什麼。
如今的她有女兒有夫君,還有自己的事業,不再是要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的人,沒所以對於國公府她沒有想攀附的心理。
可國公夫人卻是不一樣,她處理了楊春他們,親自教訓她一頓後,將楊春送官。
然後又去了自己送給劉阿蕎西城的宅子,她派人將裡面都重新整理了一番,調教了宅子中的下人。
她一直等著劉阿蕎他們搬過來,可遲遲沒有動靜,於是國公夫人只能親自上門去找劉阿蕎。
「國公夫人?您怎麼來了?」
這日早上,劉阿蕎與女兒正準備出門去店裡,剛到門口便碰到從馬車上下來的國公夫人。
「阿蕎,我是你娘,你不用喊我夫人,我......能不能進來坐坐?我是來看你的。」
聽到劉阿蕎還是喊自己夫人,國公夫人心裡有點難受,但她也知道自己這麼多年沒有養過女兒,女兒對她生疏也是正常的。
「哦,好,您進來吧。」
劉阿蕎也覺得有些尷尬,但到底是親自請她進來了。
國公夫人從大門進來後,眼睛四處打量著劉阿蕎他們現在住的地方,之前她聽過說是孟行川送的這宅子覺得應當是不錯的。
可是現在她親自到訪,看了一眼這宅子後覺得還是委屈了劉阿蕎。
對比國公府,這個宅子實在是太小了,而且府內伺候的下人也少,從院子到屋內也基本沒什麼裝飾。
對於從小富貴堆里長大的國公夫人來說,這樣的房子屬於是寒酸了,在這樣的環境下真的是委屈女兒。
因此,進入正廳坐下後她便立即開口:「阿蕎啊,我送你的那個大宅子你們儘快搬過去吧,
那裡母親都收拾好了,下人也都安排到位,你們一家過去後他們定然會好好伺候你們。還有你剛回京城沒多久,
也沒購置什麼東西,你這兩日可否有空?母親想帶你去親自逛街給你添些女子喜歡的衣裳首飾等物件。」
「國公夫人,我們現在住的這地方挺好的,也習慣了,多謝你的一片好心。最近我忙著生意的事情,所以鮮少去購置東西那些。」
劉阿蕎感受到了國公夫人對她的一片心意,她的心底多少是有些感動的。
只是她覺得現在住的地方挺好,搬家還是麻煩了些,所以委婉的拒絕。
國公夫人不知她是這麼想的,以為她對自己是有芥蒂,所以當下沒忍住傷心的掩面垂淚:
「阿蕎,過去是娘對不起你,讓你受了這麼多苦,你不肯叫我娘,我能理解,可是你能能不能不要拒絕我,
娘想彌補你,想對你好,你能不能給娘一個機會,不然娘心裡每日都不舒服.....」
「娘!」
劉阿蕎看到國公夫人傷心的樣子,頓時心頭一疼,不由自主的喊了她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