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娘已經因為你的出現害怕的自盡了,我親娘一家也都下獄了,這件事我是無辜的啊,
求小姐高抬貴手,不要殺了我,我向你道歉,求你放過我一條命吧!」
女子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
「這是誰呀?她在說什麼?求阿蕎小姐饒命?是阿蕎小姐對她做了什麼嗎?」
「聽她的意思好像是阿蕎小姐害了她一家,現在她想求對方放過自己?」
「這到底怎麼回事兒?這女子看上去好不可憐,阿蕎小姐為何要如此狠毒?」
......
一時間,眾人議論紛紛,還以為你是劉阿蕎在外面做了什麼惡事,逼得人家來這裡求饒。
「來人,將她拖出去!」
國公夫人臉色十分難看,冷著臉吩咐周圍下人。
劉阿蕎也一臉莫名,半天沒想明白這女子到底是誰,為何要這麼說。
倒是劉葭禾連忙上前阻止:「慢著,不能就這麼趕她出去,我想問問她到底是受了誰的
指使這麼做的!」
劉葭禾畢竟是活了兩世的人,對這些內宅算計並不陌生。
國公夫人疼女心切,只想到趕走搗亂的人,沒有深想之後的後果,可劉葭禾知道今日若是不弄清楚,別人背地裡還不知道怎麼編排她母親呢。
「清秋,怎麼是你?你母親的事都已經無法改變了,你不要在這鬧了。母親,看在清秋為在府上當了多年下人的份上,饒過她這一次,讓女兒帶她出去吧。」
孟婉盈在這時一副好心的樣子走了出來,她故意說的模稜兩可,只是急著要帶走王清秋。
國公夫人這才反應過來是杜嬤嬤的女兒,當下便以為是為了杜嬤嬤的事情,覺得孟婉盈的做法沒有問題。
於是,她也跟著看向孟婉盈:「婉盈,那你趕緊帶她下去,等宴會結束我再去找她。」
這個王清秋如此不知好歹擾亂宴席,國公夫人自然要教訓她一番的。
「好,母親,我這就帶她下去。」
孟婉盈乖巧點頭,垂下的眼眸划過一抹得意。
旁人不清楚杜嬤嬤的具體事情,更不知王清秋是杜嬤嬤的女人,王清秋這麼一鬧,他們只會覺得是劉阿蕎做了什麼。
屆時外面傳言她再讓人推波助瀾一番,很多人便只會覺得一切都是劉阿蕎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這世間,最容易傳播和最難解釋的就是謠言了。
「不行,母親,我想在這裡弄清楚,她為什麼要這麼對我說話?她母親做錯了事情,可我從未對她做過什麼。」
孟婉盈沒有想到,劉阿蕎也會站出來阻止自己。
她以為劉阿蕎遇到這樣丟人的事情會心裡慌亂,從而讓她將王清秋帶走,卻沒想她竟然要在自己宴會上審問王清秋!
「姐姐,今日是你的認親宴席,就不要讓她在這裡打擾大家吧,有什麼事情我們私下裡再詢問也不遲。」
孟婉盈委婉的看向劉阿蕎。
劉阿蕎沒有搭理她,只是看向國公夫人道:「母親,今日若是不當著大家的面說清楚,旁人還以為我是個什麼惡毒的人,
對這個丫鬟做了什麼可怕的事情,才讓她這般可憐的來我面前求饒,日後我的名聲怕也是沒了。」
名聲現在對她來說很重要,不是因為她是國公嫡女,而是因為她現在有了自己的事業。
若是名聲不好,只怕還會影響她的生意。
所以劉阿蕎在反應過來後,並不打算讓這件事情敷衍過去。
國公夫人聞言也一下反應過來,心中一陣後怕,懊惱自己被擔心沖昏頭腦,反而忘了深層次去思考。
於是,她也轉頭對孟行川道:「行川,你現在就當著大家的面給你妹妹一個清白,這王清秋這番做派到底是何意圖。」
「母親,今日是府上的好日子,這麼做豈不是擾亂了大家的興致?」
孟婉盈心頭一緊,上前又勸了幾句。
「孟大姨,她都已經擾了大家了,再不查清楚,可就是毀我娘的名聲。」
不等國公夫人先回答,劉葭禾看向孟婉盈開口。
國公夫人跟著點頭:「葭禾說的沒錯,都已經擾了,現在不能讓她這麼污衊我女兒。行川,你當著大家的面問清楚,她為何今日來發瘋。」
孟婉盈嘴唇一抿,只得不甘的閉嘴不言。
孟行川很快上前來當著眾人的面,讓王清秋跪在大廳。
「你為何口口聲聲讓阿蕎饒了你的命?她可從未遷怒過你,更未對你做過什麼?」
「大少爺,我娘被抓後,有人追殺我,他們說要懲罰我,是我害的小姐受了這麼多年的苦。
所以我才來求小姐放過我,我真的是無辜的,求小姐不要再派人殺我了!」
王清秋聲淚俱下的跪在地上解釋。
孟行川他們瞧著王清秋的神色,發現她的害怕不是裝的,但他也相信劉阿蕎不會這麼做。
於是他道:「你確定是有人追殺你?阿蕎從來沒有這樣做過,你怎麼知道那些人一定就是她派的?」
「除了小姐,我沒有得罪過別人啊,而且他們口口聲聲說我害小姐受了這麼多苦,難道不是嗎?」
王清秋回憶著自己被追殺的事情,她並沒有撒謊,最近幾日總是有人跟蹤她,她跑了好幾次了。
若不是自己跑的快,她這會兒早就沒命了。
膽戰心驚了好幾天,別人告訴她今日國公府有宴席,讓她當面跟劉阿蕎認錯道歉,說不定劉阿蕎為了名聲會放過自己。
所以,她今日才冒著膽子闖了進來。
「你說我娘派人追殺你有證據嗎?那殺手長什麼樣你可有印象?還有你為什麼選擇今日大鬧宴席?
國公府宴席是誰放你進來的?行川舅舅,我記得她只是孟大姨莊子上的丫鬟吧,怎麼會出現在國公府?」
劉葭禾覺得孟行川是不會懷疑到孟婉盈身上去的,她不想讓王清秋一直在這浪費母親宴席的時間。
王清秋是孟婉盈莊子上的丫鬟,她為什麼出現在這,她和母親心知肚明,只是他們知道國公夫人他們並不知道她的真面目。
並且,畢竟孟當了他們二十幾年的親人,這親情不是那麼容易割捨的。
只是孟一而再的找事兒,他們也不會次次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