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禮物二舅舅不會生氣,你只是個孩子,可小孩子撒謊那就不是好孩子了。」
孟言昊心道,這看著多可愛一小姑娘,怎麼也學壞呢?
「葭禾沒有說謊,她真的懂醫術,上次入宮還救了皇后娘娘。」
劉阿蕎見他們不信任劉葭禾,面色不虞的看向孟言昊。
「救了皇后?」
「言昊,你妹妹沒有騙你,葭禾不僅救了皇后娘娘,還救過你大哥,要不是她,你如今不一定能看到你大哥。」
國公夫人嚴肅的看向孟言昊。
如今葭禾年紀還小,他們本不願她風頭太露,所以並未到處說她救了皇后一事。
現在看到自己這兒如此不識好歹,國公夫人這才無奈的說了出來。
孟言昊看到母親嚴肅的神情不似說謊,又看了看一旁大哥對自己不滿的神色,他一下便明白了。
「即是這樣,那我收下便是。」
孟言昊將那玉精巧的玉葫蘆掛在了腰間,剛好彌補少了塊玉佩的空缺。
雖然他覺得自己不會輕易中毒,他是將軍,受傷也都是外傷為主,這玉葫蘆便當是解渴的吧。
萬一哪天打仗迷失在沙漠,口渴時可以當水喝。
孟婉盈看到孟言昊對劉阿蕎他們的態度好轉了一些,心中警鈴大作,尤其是得知劉葭禾居然救了皇后?
她有些不信。
於是,等家宴結束後,她便讓人悄悄去打探一番。
*
此時,後宮。
皇后自從被劉葭禾施針解毒後,又經過了幾日的休養,她覺得身子仿佛一下年輕了好幾歲。
從前她每日體虛乏力,感覺自己沒幾年日子可活,現在她覺得自己每日精力充沛。
這是皇宮太醫給她治療多年都不曾達到的效果。
皇后頓時對劉葭禾更是感激,同時她也想到永康帝的身體,雖然他表面上太醫說沒有什麼疾病,只是憂心操勞過度導致身體虛弱。
可是皇后卻覺得他身體越來越差,明明比自己只大一歲,可看著像大了七八歲似的。
那劉葭禾這麼厲害,她想讓她給皇帝也看看身體。
於是,皇后又下了一道懿旨召劉葭禾入宮。
劉葭禾入宮後發現皇上其實的確沒什麼大毛病,就是多年的朝政操勞以及憂思導致身體虧空嚴重。
於是,劉葭禾也送了永康帝一瓶靈泉水。
永康帝喝了後,身子越來越好,每日上朝都更加積極了。
只不過皇帝身體好了,朝中卻不是所有大臣都高興。
「皇上,儲君之位空置多年,實在不宜再多耽擱,臣請皇上早日從宗族中過繼子嗣。」
這日,早朝時一位老臣手持笏板站了出來。
「皇上,張大人說的沒錯啊,這麼多年您與皇后都未再有子嗣,又空置後宮,失蹤太子都二十多年也沒有一點消息。
為了東明的將來,防止意外發生,還請皇上早日過繼子嗣以安天下臣民之心。」
「臣附議!」
「臣附議!」
.......
頓時,朝中大半官員都站了出來躬身請求。
永康帝眉心微皺,沉聲道:「朕身體康健,不及這一時。」
之前他本就猶豫,不想將自己的江山過繼給旁人,現在他身體變得更好了,他覺得自己更有精力等待他的兒子回來。
「皇上,您這話都說了很多遍了,這朝中儲君一日不立,我們一日不能心安啊!」
「皇上就算再康健,可您也已經四十多了,先帝三十歲時便立了您為太子,您現在立太子都已經算晚的了。」
「求皇上不要一拖再拖,您至少要給我們心裡一個準數啊?原太子失蹤這麼多年,先不說能不能找到,
就算找到,他要繼承大統還要經過很多的教導學習,這中間也是要花費時日的啊。」
「皇上,我們不反對您找失蹤太子,但也請您給我們一個期限,讓天下臣民都安心啊!」
「如今邊關有胡人虎視眈眈,若我們東宮不立,這讓朝臣百姓如何安心?」
可他沒想到這次大臣們像鐵了心一般,紛紛跪在大殿上求他。
「你們......」
永康帝看到朝中官員跪了一大半,大有一副他不答應便不起來的架勢,他氣的不知該說什麼好。
無奈之下,他只能沉吟片刻後嘆道:「好,那再等兩月,若是朕還找不回太子就從宗族裡過繼一個立為儲君。」
兩個月的工夫,他要抓緊了,這群老臣執拗,若他不答應,後面只怕更加不寧靜。
*
兩個月後要立儲的的消息很快就在宗族之間傳了下去,留在京中的幾個王爺之子紛紛喜不自勝。
他們都是宗族世子,每個人都有資格競爭儲君之位。
尤其是安王世子,這些年他們安王府在朝中拉攏的大臣是最多的,安王世子得知這個消息後是最高興的。
當日,他便激動的跟自己父王在府上喝酒慶祝。
姜喜枝早就已一頂小轎子進了安王府,如今她是世子的一個貴妾,世子看在姜柱的面上對她倒也不差。
為了能當上側妃,她現在也是日日想著法兒的討好安王世子,希望自己儘快懷上子嗣。
她端著自己親手熬製的湯去找世子,剛好在門口聽到了世子跟王爺的對話,得知世子有可能立為儲君,姜喜枝欣喜不已。
為了能讓世子更順利些,姜喜枝翌日就跟世子說自己要回將軍府,幫他跟自己大哥說讓大哥多支持世子。
安王世子自然樂意也就放了她回去。
姜柱早就知道了這事兒,因此對於姜喜枝的到訪並沒有太在意,他現在已經上了安王世子的船,
姜喜枝見大哥沒反對,也沒有多說什麼,為了與大哥處好關係,她便去看了金萱生的兒子。
「大嫂,讓我抱抱騰哥兒唄,我沾沾這喜氣,爭取我也早日懷上。」
姜喜枝見金萱生的是兒子,倒也十分喜歡,畢竟是他們姜家第一個嫡孫。
金萱見姜喜枝如今攀上了世子,對她也有幾分好臉色,便沒拒絕將兒子遞到了她懷中。
「要這樣橫著抱,你小心些別讓騰哥兒不舒服。」
「知道了嫂子,來,騰哥兒喊姑姑,我是你大姑姑。」
雖然都知道騰哥兒如今才幾個月還不會說話,可姜喜枝還是下意識的笑著逗他。
只是當姜喜枝逗了騰哥兒一會後,她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嫌棄。
「怎麼騰哥兒看著有些笨笨的,我逗他這麼久他像個聾子一樣沒半點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