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瀾公主竟然要成親了?新駙馬是老八叔叔嗎?」
收到公主府送來的請帖後,孟葭禾一臉好奇的跟母親討論。
孟蕎翻了翻請帖,抿了抿唇道:「這上面沒寫駙馬名字,不過我想應該是他吧,畢竟他才是郡主的親生父親啊。」
「若真是老八叔叔就好了,到時候我們去看看就知道了,對了爹最近要備考,我們要帶他一起去參宴嗎?」
「我問我你爹。」
母女倆商議一番後,孟蕎去找了周成鈺。
春闈在即,周成鈺決定暫不出門安心備考,孟葭禾他們也沒有勉強,只是心中暗暗決定給自己這一次要趁著宴席多觀察一下那些王府的王爺王妃。
她覺得周成鈺的身世一定是在這個圈子裡的,尤其是前世看周成鈺的樣子,他的身份似乎還不低。
宴席是在七天後,消息傳開後整個京城引起了一小波震驚。
先前駙馬的醜聞沒有鬧開,大家只知道公主休夫了,但不知道具體原因,對於公主要二婚的事情也無人敢嘲笑。
原因很簡單,昭瀾公主是當今聖上唯一的一母同胞的親妹妹,深的聖寵。
尤其是之前永康帝表示會在兩個月後過繼子嗣, 那些王爺世子的心思都動了起來,為了獲得更多的支持,這昭瀾公主他們自然是上趕著巴結的。
因此婚宴這天,昭瀾公主府賓客滿門,座無虛席,整個府上喜氣洋洋,門口的馬車都快沒地方停下去了。
孟葭禾與母親從公主府門口遞上請帖後,便帶著厚禮進去了。
因為與郡主關係還不錯,所以他們打算先去見見郡主了解一下情況。
「葭禾妹妹,好久不見你了,我可真是很想你,只可惜這段時日我太忙了,沒有去找你你不會怪我吧?」
看到孟葭禾出現,瑤月郡主眉開眼笑的上前去挽住她的手。
「郡主,這是我送給你母親的新婚禮物,不記在禮金那一塊的,公主今日是新娘,所以我把禮物給到你手上。
對了,公主的駙馬是老八叔叔嗎?」
孟葭禾送上禮物後,湊近瑤月郡主低聲問道。
「嗯,是他,他現在不是馬夫了,母親為在朝中謀了了七品官位,他做的很好,連我皇上舅舅都表揚他了。
聽我母親說,再過一兩個月父親他應該還會升官。」
提到老八,瑤月公主臉上露出了一絲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開心,但孟葭禾很敏銳的捕捉到了。
對此,她還是感到開心的。
公主府一片熱鬧,孟葭禾跟著瑤月郡主一起參觀完了昭瀾公主成親的儀式後,二人便在府上逛了起來。
至於孟蕎則是陪著國公夫人去認識一些夫人小姐。
孟葭禾為了了解那些王爺王妃的情況,便趁著跟瑤月郡主聊天的機會詢問了一番,她得知原來京中現在有五位王爺,還有兩位王爺遠在封地。
這五位王爺都有好幾個兒女,但世子每個王府只有一個,其中安王府是實力最強的一個。
安王世子年少有為,曾經奪過科考探花,是幾個世子中最被人看好的一個。
這次皇上傳出要過繼子嗣的消息,不少人都認為安王世子機會比較大,不過也不是百分百,因為其它幾位世子雖不如他但也沒放棄。
尤其是平西王世子,景王世子最近表現也都不錯,平西王世子上個月還破獲了一樁京郊山匪案,一時被朝中人稱讚。
「瑤月郡主,這些世子他們都和他們父母長得像嗎?」
了解了京城中王爺世子的大概情況後,孟葭禾忍不住朝瑤月郡主詢問。
「這個......」
瑤月郡主眉頭輕蹙,回憶了一下那幾個世子的模樣。
沉吟片刻後,她才緩緩道:「有些像,有些不像,有幾個我也好久沒見過了,葭禾妹妹,你要是感興趣,不如我帶你去見見?」
這!
「好,那我們悄悄去看看。」
孟葭禾眼眸一亮來了興趣。
既然周成鈺的身世到現在都沒有消息,那她得主動點,只要周成鈺恢復了他尊貴的身份,她和母親才更好的找金萱報前世之仇。
於是,二人便朝著宴席那邊走去。
「快攔住世子!別讓世子跑到宴席那邊去了!」
當她們快走進宴席時,忽然聽到前面不遠處傳來幾個小廝的喊叫,還伴隨著一些打砸的聲音。
「前面好像出事兒了,葭禾妹妹,我們先別過去。」
瑤月郡主警惕的停下腳步,側身看向孟葭禾。
孟葭禾眉頭微微一皺,一下想起了前世的一件事情。
也是在公主府差不多的時候,但不是公主成親,而是公主認義女辦宴會,宴會上有一個小世子發瘋傷人。
據說原本這個世子有很大可能被皇上過繼的,可出了這個事情後他被貶到了封地。
但沒有人會想到,這個小世子極其勇猛,三年後竟然在邊關立了戰功。
孟葭禾前世死的時候,這個世子已經名聲赫赫,成了東明的小戰神,只是很可惜因為當年瘋病一直被人詬病和害怕。
難道是他?
想到這個,孟葭禾一下來了興趣,她現在有靈泉水,說不定能幫助這個小世子。
「公主,你和丫鬟在這等著我,我過去看看什麼情況。」
於是,孟葭禾決定讓瑤月郡主在原地等待,而自己過去看看。
「葭禾,不行的,這樣很危險.......」
瑤月郡主下意識的勸阻,可是她的話還沒說完,孟葭禾的身影就飛快的不見了。
孟葭禾飛快的往前跑去,到了一個迴廊拐角處時,砰的一個小廝的身子砸到了她的腳下。
「跑,快跑,世子瘋.......瘋了。」
小廝吐了一個鮮血,看到孟葭禾出現,好心的催促著她快跑。
孟葭禾眉頭緊縮,耳邊是不少丫鬟小廝逃竄的尖叫聲,可她的步子沒有往後挪動。
她從懷中掏出水壺,從旁邊折下一片樹葉倒入一口靈泉水給小廝餵下,然後她便朝著那發瘋的世子走去。
迴廊上,一個穿著月白錦袍約莫十四五歲的少年,頭髮散亂,雙眼猩紅似無焦距一般,在那追著周圍的下人攻擊。
丫鬟小廝紛紛逃竄,只有孟葭禾看了一眼世子的情況後,心裡立馬想到了古籍中記載過的一種毒。
「唔——」
正當孟葭禾剛明白過來時,少年的手已經掐住了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