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的孟婉盈自然是有麻煩,被抓的那兩個小廝經不住審,沒一會兒就在沈侯爺的一頓大刑伺候下全招了。
他們是得了神秘人的命令原本是要害太子的,可不知為何變成了自己,至於孟婉盈弄暈杜姨娘的事情也很快查清。
沈侯爺將事情一番梳理,大致是弄明白了。
今日是有兩撥人在搞事兒,一波人是要害太子,一波人是要害那周成鈺,只是這兩撥人都選擇了同一個對象---杜姨娘。
中間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竟讓太子和周成鈺都逃了,結果就變成了現在這樣。
事關太子,沈侯爺並不想將自己牽扯其中,他只想做一個有錢有閒有皇帝照顧的侯爺就好。
至於站隊,那幾個世子跟他都沒有血緣關係,他誰也不支持。
所以他將那兩個小廝拉下去打死了,關於太子的那一部分直接封口。
至於孟婉盈,他冷下臉,左右開弓將她的臉給打花了。
「本侯寵愛你,給你臉面不是讓你來給我惹事的, 你說國公府虧待你,讓本侯為你出氣,
你哄的本侯高興,本侯自然願意給你這個臉。可是今日你竟然不惜拉下本侯的臉來給自己報仇。
孟婉盈,你當真是太自信了些!來人,將孟姨娘給我帶回院子禁足,沒有本侯的命令,誰也不許放她出來!」
沈侯爺訓斥她一頓後,冷冷吩咐周圍的下人。
「侯爺,妾身知道錯了,求您原諒妾身吧!」
聞言,孟婉盈立即哭著求饒。
剛進門就被禁足,這意味著她要失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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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沈侯爺並不搭理他,甚至都沒多看兩眼人就走了。
這個孟婉盈要不是長得和夫人年輕時有三分像,自己今日斷然不會留她的命的。
*
另一邊。
孟葭禾他們跟國公夫人告別後,便上了自家的馬車準備回去。
「夫人,小姐,前面有人攔住了我們的路。」
當車夫準備驅趕馬車時,忽然朝孟葭禾他們道。
孟葭禾他們正疑惑誰會攔他們馬車了,下一刻外面就傳來了熟悉討厭的聲音。
「葭禾,我知道你們有很大的本事兒,騰哥畢竟是你的親弟弟,我想請你去看看你弟弟。你放心我不白請,我給你開診金。」
是金萱。
她站在了孟葭禾他們的馬車前面。
今日侯府的事情她全程圍觀,原本是存著想看孟葭禾他們倒霉的想法,可是當她看到孟葭禾他們成功化解危機,還讓孟婉盈下不來台後,她便深深的覺得孟葭禾的厲害。
姜柱的這個女兒比她想像中還要厲害,她對孟婉盈都如此記恨,那她說騰哥兒沒救肯定也是因為討厭自己。
畢竟她的醫術那麼厲害,怎麼會救不了騰哥兒呢?
現在金萱找不到任何能救自己兒子的人,在她接觸的人中,醫術最厲害的就是孟葭禾了。
她還是不願放棄試試。
既然孟葭禾討厭自己,那自己跟她道歉,還給她診金她應該會幫自己兒子吧。
「金大姨,我是會點醫術但我不是神仙阿,你兒子是傻子不是生病,我看不好,麻煩你不要擋著我們的路。」
孟葭禾沒想到金萱為了兒子跟狗皮膏藥似的,在自己拒絕她一次之後,竟然還在大庭廣眾之下攔住她的馬車。
「不是這樣的,你肯定有辦法,葭禾,我求求你幫幫你弟弟吧。只要你願意幫你弟弟,我願意跪下給你道歉。」
金萱堅信孟葭禾一定有辦法,於是說著便朝著馬車噗通一聲跪了下去。
她這個動作也瞬間吸引不少人過來看熱鬧,對著他們指指點點。
「葭禾,我讓人將她拉走。」
孟蕎眉眼閃過一抹厭惡之色,正打算叫身邊會武的丫鬟把金萱抓到一邊去。
「娘,我下去看看,她要鬧也要看自己承不承受的起。」
孟葭禾阻止住孟蕎,聽到外面的議論聲,她覺得今日得好好教訓一下金萱,讓她徹底死了這條心。
孟蕎見女兒有了主意,她與周成鈺便只好陪她一起下馬車看看。
「就只是道歉嗎?」
孟葭禾下來後,走到金萱面前挑眉看向她。
「你想要什麼?我都答應你,只要你能救我兒。」
看到孟葭禾出現,金萱眼裡一下湧起希望,她現在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兒子。
孟葭禾看著她如今的樣子,心道金萱的確對自己的兒子來說算得上是一個好母親,盡心盡力,付出一切。
可......她不會心軟。
她是一個好母親,但也是自己的仇人。
上輩子她對自己和母親所做的事情,不會因為她是一個好母親就抵消。
好母親,也改變不了她為人惡毒的事。
「真的什麼都可以?」
「真的。」
金萱連連點頭,認真的看向孟葭禾。
「金大姨,你知道我想要什麼嗎?」
孟葭禾湊近她低聲道。
此刻,她真的好想說讓金萱把命給她,但她怎麼也沒有想到金萱想的跟她完全不一樣。
只見金萱為難的沉默了一會兒後,忽然出聲:「只要你答應救我兒子,我願意把你爹還給你,我跟你爹和離!」
孟葭禾:???
她怎麼會以為自己還想要那個渣爹?
她是想要她的命好不好!
驚訝了一瞬後,孟葭禾正想打破金萱的幻想,騙她說治好傻子需要父親的心頭血,讓她與姜柱自相殘殺的。
卻不想,她還沒來得及說時,姜柱氣哄哄的走了過來。
「萱娘,你在胡說些什麼?」
「將軍!」
金萱驚訝轉身,看到姜柱出現,臉上閃過一抹心虛。
可她此刻因為要求孟葭禾, 所以她也不會冤枉說是孟葭禾逼她這麼說的。
但姜柱卻誤會了,他以為是孟葭禾母女他們還在打自己的主意,所以逼得金萱這麼說。
只不過因為如今的孟葭禾他們不像從前,姜柱就算這麼以為,但也沒有對孟葭禾他們生氣,反而心中有一絲隱秘的高興。
他努力讓自己沉下臉來,苦口婆心的朝孟葭禾她們看去,「葭禾,你和你娘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我和萱娘都不會分開的,但你若想認我這個爹,我還是可以接受的,只是---」
「停!姜大將軍你腦子進水了嗎?誰要認你了?」
眼見姜柱越來越自信過頭,孟葭禾實在聽不下去,大聲打斷他。
隨後,她又朝金萱看去:「你不是讓我救你兒子嗎?我的確知道一個方法,不過這個方法太危險了,
礙於人道,我本不想告訴你的,可現在看你們這麼可憐,我不妨告訴你,治好你兒子的痴傻,需要親生父親的心頭血入藥。」
「心頭血?那.......那取完將軍還有命在嗎?」
金萱大驚失色。
「那怕是凶多吉少,所以我之前才沒有告訴你,沒有心頭血,根本治不好。」
孟葭禾一臉正經的開口。
他們實在太能來找事情了,現在周成鈺又沒恢復身份,姜柱也沒犯事,自己拿不到把柄去對付他們兩個。
而他們又喜歡一而再的來噁心她,所以孟葭禾胡謅出了這個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