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是太子,皇上他們不一定會允許你這樣做。周兄,我父母只有這一個女兒,我也只有這一個親妹妹。
她從小被人調換是我們國公府的失職,我們已經很對不起她了,所以後半輩子我們會堅定的護著她。」
孟行川這時也站了出來,他覺得蕭成鈺現在雖然說的信誓旦旦,可是到時候皇上施壓,他不確定對方能否抵擋。
「孟兄,我知道,你們儘管看著便是。」
蕭成鈺知道自己現在說的再好聽,他們也不敢相信,於是便決定用行動來證明。
國公府的人見他態度堅定,所以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心裡還是暗暗決定,若蕭成鈺真敢辜負或欺負孟蕎,他們一定會拼盡全力護住孟蕎的。
「成鈺,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等國公府的人都走了後,孟蕎才認真的看向周成鈺詢問。
如今他恢復了太子的身份,想必後面很多事情都會改變。
周成鈺溫柔的看向孟蕎:「阿蕎,過幾日父皇他們要為我舉行冊封儀式,到時候會讓我搬到東宮去,
你放心,到時候我們一家三口一起搬過去,你依舊是我的妻子,葭禾依舊是我的女兒,這一切不會改變。
只是未來幾日,我可能會事情比較多,若是有時候沒有顧及到你們母女的,你們還請儘管跟我直說,不要自己多想。」
他擔心孟蕎自己會胡思亂想。
「娘,我相信爹,咱們一起度過了這麼多,爹是怎樣的人你最清楚了。」
當周成鈺話說完後,不等孟蕎回答,一旁的孟葭禾笑盈盈的握住孟蕎的手道。
她知道自己的母親其實內心多少還是有些不安的,今日國公夫人他們的擔憂,也同樣是母親擔憂過的。
見女兒和丈夫都安慰自己,孟蕎只得放心的點了點頭。
*
另一邊。
安王世子他們也得知了蕭成鈺是太子的事情,他們的震驚比國公府的還要大。
「父王,皇上他們怎麼忽然就找到了太子?而且還是那個周成鈺?上次我明明問過他的,他說他娘生他時就過世了的啊。」
安王世子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己的父王,這個消息是剛剛他的父王回來帶給他的。
「這個周成鈺是三元及第的狀元郎,只怕當日你向他打探時,他便起了戒心,所以是故意騙你的。
只怕他是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一直在等一個機會和證據而已。這個周成鈺雖然流浪在外,
可是他文韜武略,能考上狀元,可見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平康啊,他現在回來了,你的希望幾乎沒了。」
安王沉吟片刻後,神色凝重的嘆了一聲。
得知周成鈺是太子後,他立馬去調查了一下這個人,結果發現周成鈺實在是優秀的讓他都望塵莫及。
永康帝找回來這樣一個優秀的兒子,他們怕是不好對付了。
「難道我們就這樣放棄了嗎?父王,我們為此等了這麼多年,現在什麼都沒有了。」
蕭平康失落的看向安王。
對於周成鈺的能力他自然知道,自己當初正是看重他,還想將他收入麾下為自己效命,誰知他竟是真正的太子!
他真正的對手!
「當然不,找回來又如何,能不能活著繼承皇位還未知。皇上就這麼一個兒子,若他沒了......」
安王眼底划過一抹狠厲,後面的話不用說完,蕭平康也明白了。
「父王說的對,我們還有機會。」
看到父王的態度,蕭平康的心總算是滿意了。
只要父王還願意陪著自己爭,那他們就還有機會。
*
萬籟俱寂,天空一抹烏雲欲垂,與安王他們同樣得知消息震驚不已的還有姜家人。
此時,姜家大廳。
「大哥,外面說的都是真的嗎?那個周成鈺他......他真的是當今皇上的兒子?」
姜德大驚失色的從外面跑回來,找到姜柱急切詢問。
姜柱也是剛與同僚喝完酒回來,得知了皇上找回了真正的太子,更是得知這個太子是今年的金科狀元。
他悶悶不樂的回了將軍府。
誰知剛回來沒一會兒,自家二弟後腳就跟著進來了。
「嗯。」
姜柱沉著臉,沒好氣的應了姜德一聲。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周成鈺他竟然是太子!大哥,他是太子,那我這輩子,哦,不,不止我,
就連你,你這輩子也比不過他了。不管我們怎麼努力,將來最大的成就也只是他的一個臣子而已!」
從姜柱口中得到肯定的答案,姜德整個人瞬間失魂落魄。
一直以來,他都將周成鈺作為自己的競爭對象。
秋闈失利,他以為自己日後還有機會彌補超越。
春闈失利,是他愚蠢的大妹連累自己,將來自己也許還有機會。
可現在?
周成鈺都是太子了,自己這輩子還怎麼越的過他去?
想到自己將來所有的努力,最後都只是要跪在周成鈺面前,他心中就是一股說不出的憋悶。
「將軍,你們在說什麼?誰是太子?」
這時,金萱走到了門口,剛好聽到了姜德的話,她震驚的看向姜柱詢問。
「萱娘。」
姜柱喊了她一聲。
金萱著急的走到姜柱面前,目光一動不動的看向姜柱,「皇上他們不是早就找到了太子嗎?你們剛剛的話是什麼意思?」
「萱娘,你怎麼這麼激動?你坐下來,我慢慢跟你說,皇上之前找的太子是假的,現在又找到了真的太子,
他不是別人,正是周成鈺,我也沒想過他竟然會是皇上的兒子。」
姜柱拉著金萱坐下,跟她說了周成鈺的事情。
金萱臉上的血色一寸寸褪去,得知周成鈺恢復太子之位時,她只覺得渾身從頭到腳的冰涼。
她一下就想起了夢中自己與姜柱被周成鈺做成人彘折磨的畫面,那種痛仿佛親自經歷過一般。
「將軍,周成鈺他不能是太子,他不能當太子,不然我們都得死啊!」
金萱哭著看向姜德。
姜德眉頭狠狠一皺,輕斥:「你胡說什麼呢?雖然我也不希望他是太子,可是他當太子,我們憑什麼去死?
我又沒犯錯,就算是皇上都不會懲罰我,哪怕他是太子,也不能為了私人恩怨隨便殺我。」
「他不會放過我們的,他就是個瘋子,是魔鬼!他為了劉阿蕎什麼都可以做,將軍,真的不能讓他當太子!」
金萱想到夢中發生的事情,那種恐懼感到現在都還折磨著她。
現在她心中只有一個意識,那就是絕對不能讓周成鈺順利當太子,一定要盡全力去阻止這件事情。
可是姜德不懂,他只覺得金萱是不是有些發瘋?
上次在府上說什麼有小蛇蟲子,他們什麼都沒看到,結果她自己病了好幾天。
現在又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難道萱娘精神出現了幻覺?
不過,他這麼想卻不敢這麼說,怕萱娘接受不了。
於是,他只得溫聲安慰:「他怎麼會為了阿蕎報復我們,只要我們沒有犯錯,沒被他抓
住把柄,
他就不能把我怎麼樣。況且,他如今是太子了,阿蕎是個二嫁之人,我覺得阿蕎只怕又要被休或者和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