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恭喜宿主成功受孕!接下來,還需多多努力,用積分換取更多服務哦!】
春曉好奇地查看積分商店,商店裡的商品琳琅滿目。
減免孕吐一千積分,祛斑一千積分,指定性別兩千積分,無痛斷奶一千積分,傷口痊癒兩千積分,寶寶智商一萬積分,寶寶顏值一萬積分,去黃疸兩千積分——
商品都很好,可也很貴,積分不夠啊!
【怎麼樣才能掙到積分呢?】
【完成相應任務,贏得宣王爺的關注和寵愛,便能獲得相應積分哦!】
春曉攥緊拳頭,在心底暗暗發誓,從今天開始,她的任務便是攻克王爺這座冰山!成為王爺的心尖寵!
不僅僅是為了積分,更是為了自己和腹中孩子。
要不然,就她一個人微言輕的小小通房,在暗潮湧動的王府里,如何保護自己,保護腹中的孩兒呢?
翌日一早,宣王妃便命人火急火燎地請她過去問話。
可春曉到了夫人的海棠院,在院子裡站了半個時辰,卻是久久不見宣王妃的身影。
早晨的風還是有點涼,衣衫單薄的春曉被吹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腦袋也慢慢清醒。
她這才品出味來,王妃急著找她,能有什麼要緊的大事!
不過是在給她醒醒腦,給她立立規矩,好讓她認清楚自己的地位。
就在她站得雙腿發麻,準備走動走動活動筋骨時,王妃終於姍姍來遲。
「參見娘娘!」
王妃打量著春曉,昨日讓她先侍寢,就是瞧出她不像浣碧一般有野心。
原本以為自己選對了,卻沒想到的,她卻是讓王爺破了例!
「昨日伺候得如何?」
瑞王妃忍著心裡的不適,關心地問道。
「奴婢謹遵許嬤嬤教誨,伺候王爺更衣,就寢,然後,便由著王爺——」
床底之事,哪能說得那麼清楚!
才說了兩句,春曉便已經感覺到了頭頂陣陣寒意。
若是再說下去,讓王妃知道太多細節,自己還想不想活了?
就像寫日報一般,該寫的寫,不該寫的,隻字不提!
「奴婢伺候不周,還請王妃責罰!」
當著王妃的面,春曉趕忙伏低做小。
「起來吧!伺候王爺辛苦了!賞!」
看到春曉言辭懇切,也並沒有恃寵而驕,王妃只能作罷。
春曉接過許嬤嬤檀木盤上的紅寶石鎏金步搖,又是一番感謝。
「如今你已經是王爺的通房,再住在下人房也不合適,搬到沈側妃的點翠閣吧!那院子大,住著也舒坦!」
春曉微微一怔,她以為,就算王妃要賞她住處,那也應該是到兩個侍妾的院子裡。
可略一思索,她便明白了。
沈側妃是王爺的表妹,與王爺青梅竹馬,情分自然不一般。
王妃一直把她視為眼中釘,肉中刺。
如今把自己安置在沈側妃的院子裡,分明就是讓自己去給沈側妃添堵!
「謝王妃!」
待春曉走後,王妃這才悠悠問道:「嬤嬤可覺得這丫頭有何不妥?」
不管是她,還是側妃,亦或是兩位侍妾,瑞王爺歷來每夜只會寵幸一次,而且不會太長。
可昨天夜裡,春曉在景正宮待了整整一個時辰,還叫了兩次水。
「老奴倒是沒瞧出異樣。春曉是個安分的,不像浣碧,野心都寫在臉上!」
「這丫頭去了沈側妃的院子,就憑沈側妃的性子,她自會看著,能翻出什麼浪來?」
許嬤嬤是王妃的奶娘,一手將王妃帶大,王妃心裡擔心什麼,她怎麼可能不清楚。
俗話說得好,一山不容二虎,她把沈側妃和春曉放在一塊兒,就是想讓她們互相鬥!
「王妃若是不放心,要不,問問王爺?」
王妃想想也是,就算春曉有再大的能耐,難道還能左右得了王爺?
待王爺下朝回府,王妃立即端著早已準備好的小甜水去了書房。
「王爺,這是妾身特意命人熬的冰糖銀耳。」
宣王妃站在書案一旁,一邊研墨,一邊裝作不經意地問道。
「王爺覺得春曉如何?」
「春曉?」
蕭北宣疑惑地微微挑眉,他認識這個人嗎?
「就是昨夜伺候王爺的丫頭,就叫春曉。」
聽到王爺的回答,王妃的心總算是放進了肚子裡,王爺連那丫頭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怎麼可能上心呢?
原來她叫春曉啊!
春眠不覺曉?
倒是通俗易懂。
「王妃覺得好就行!」
話雖如此,蕭北宣腦海里卻是浮現出昨晚旖旎的畫面,冷靜自持的他從來沒有這般瘋狂!
一晚上,光顧著折騰了,話都沒多說上兩句。
「妾身瞧著她在景正院多待了會——」
王妃點到為止,宣王爺立即心領神會。
不怪王妃疑惑,就連他自己都納悶,自己怎麼能被一個粗鄙的通房亂了心智呢?
實在是不該!
「昨日,康王兒子滿月!」
宣王把這一切反常都歸咎於自己太想要一個孩子了。
湊巧,夜裡就碰上了春曉。
瑞王妃面色慘白,難過地咬了咬唇。
王爺雖然沒有責怪她,她卻是自責不已。
王爺心中的痛,她感同身受。
一開始,她還願意參加夫人們的宴會。
可每一次看到那些新婦,要麼是挺著肚子,要麼是抱著麟兒,開口閉口便是育兒經,她發現自己格格不入,而且就是個笑話。
久而久之,她便不再參加這樣的宴席。
原來,是她多慮了!
王爺不過就是想要個孩子罷了。
所以昨晚無論是誰,結果都是一樣的!
【叮咚!積分一百已到帳!】
回到下人房,春曉正在忙著收拾自己的隨身物品,卻是突然聽到系統的提示。
她可什麼都沒幹呢!怎麼就有積分呢?
【王爺從王妃口中知道你的名字,覺得你的名字好聽,並且記在了心上!】
這樣也可以?
看來系統還是很公正的!
身為下人,春曉的物品並不多,不過兩套換洗的衣裳,首飾更是少得可憐,除卻小時候的長命鎖,一個銀鐲子,最貴重的便是一早王妃賞賜的金步搖。
收拾好東西,春曉便背著包袱朝點翠閣走去。
剛走到院門口,便聽到裡頭傳來沈側妃的聲音。
「什麼東西,一個下等的婢女,也想來跟本側妃平分秋色?」
沈側妃語氣透著不甘,搶了她的男人就算了,如今還想來分她的院子。
「沈姐姐息怒,就憑她也配?說來說去,這不都是王妃的意思嘛!她一個小小的通房,總不能和王妃對著幹吧!」
柳姨娘倒是替她說了一句公道話,站在大門口的春曉心存感激。
說的不就是這個理嗎?
她也不想來沈側妃眼皮底下討人嫌啊!
「沈姐姐何必生氣呢?她若是識趣,那便留著她,就當養了一條狗!若是不聽話,就尋個藉口把她趕走就是了!王爺是沈姐姐的表哥!這府裡頭,到底是王爺說了算!」
以前春曉只覺得沈姨娘的聲音最好聽,比那百靈鳥還要婉轉動聽,可如今看來,還不如一張狗嘴!
為了巴結沈側妃,也不至於要如此捧高踩低吧!
「那倒是!」
沈側妃撥弄著染著寇丹的指甲,嘴角得意的微微上揚。
她想要拿捏一個小小通房,還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