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曉愕然。
可瞧著蕭北宣無比認真的樣子,一點兒也不像是在開玩笑。
難道是她誤會了?
【系統,系統!我和王爺那個了嗎?】
江春曉不敢再在王爺面前胡言亂語,就怕他憤怒的小火苗誤傷了自己,只能在內心悄悄地調出系統。
【激動什麼?孩子都有了!頭一回也沒見你這麼激動啊!】
系統忍不住吐槽。
【到底有沒有嘛?】
春曉嘴角抽了抽,連個系統都能欺負她。
【你倒是想!王爺都說沒有了!】
【那你為什麼給我兩千積分獎勵?這不是完成任務才有的嗎?】
江春曉只覺得自己丟人丟到家了,她居然義正嚴詞地提醒王爺。
【系統的任務是同床共枕,沒有說一定要顛鸞倒鳳哦!有時候,蓋著棉被純聊天,也是增進感情的絕好方式。靈魂的碰撞,才能更好的碰出火花!】
系統奶聲奶氣地表示抗議,它可是一個正經系統。
讓宿主和王爺同床共枕,純粹是為了兩人能夠增進感情。
孩子的健康發展,少不了原生家庭的影響。
有一對恩愛有加的爹娘,無疑更能助力孩子的健康成長。
就比如昨天,王爺還給宿主蓋被子!
以後,一定也會給小寶寶蓋被子的!
【那為何,我領口的扣子都打開了!總不能,是我自己解開的吧?】
春曉據理力爭,一定是哪兒出錯了!
【是的哦!王爺擔心你著涼,一直給你蓋被子!孕婦身體的激素發生變化,你現在就沒有那麼怕冷!自己就解開扣子散熱了!】
系統回答得有理有據,是你自己怕熱,所以解開扣子,和王爺可沒有半點關係。
【你!害死我了……】
春曉欲哭無淚,系統分明就是在故意誤導她,可偏偏她拿不出一點證據。
現在怎麼辦?
春曉恨不得買塊豆腐一頭撞死算了!
可眼下,撞死的豆腐沒有,上吊的麻繩沒有,地上更是一條縫隙也沒有。
面前王爺還玉樹臨風地杵在自己面前,等著回話呢!
不行!
她不能認栽!
有時候,危機即轉機!
她必須把握機會,扭轉乾坤。
「王爺,奴婢恐怕是太思念王爺,所以做了一個很真切的夢!」
「夢裡頭,王爺對奴婢疼愛有加,還說,還說奴婢是王爺的心肝寶貝!」
春曉咬著紅唇,嬌滴滴地說道。
話里話外,全是對王爺無盡的思念和仰慕。
「沒羞沒臊!」
蕭北宣嘴上雖在斥責春曉,心裡卻是被哄得心花怒放。
還是頭一回聽到這麼直白的告白!
「奴婢所說,句句屬實!王爺丰神俊逸,一表人才,本就令奴婢傾慕!昨夜又看到王爺剛正不阿,為國為民的一面,更是令奴婢真心佩服。」
「能夠遇到王爺,奴婢實在是三生有幸!」
「正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奴婢也是情非得已!還請王爺勿怪!」
春曉說得情真意切,就連她自己都差點相信了。
【叮咚!寵愛值積分到帳500!】
只不過說了幾句漂亮話,就掙到了五百積分?
春曉眨了眨星星眼,怎麼覺得那麼不真實呢?
看來,萬變不離其宗,不管是什麼時候,不管是男上司還是女上司,都喜歡聽彩虹屁,就連王爺也不例外!
「光天白日的,現在,實在是不妥!先退下吧!晚上再來伺候!」
蕭北宣背後身,一本正經地說道。
如果此刻他面對春曉,春曉一定能看到,王爺的耳根已經紅了。
「是!奴婢告退!」
春曉一邊走,一邊抬頭望著天上的太陽。
現在是光天白日沒錯,可王爺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王爺是讓她晚上再來伺候?伺候什麼?
不會又是看摺子吧?
經歷了剛剛那麼一出,春曉已經不敢再胡亂猜測了。
「主子!你!」
剛進屋,招弟看到春曉的模樣,便忍不住捂著嘴捧腹大笑。
「怎麼了?我臉上有東西嗎?」
春曉一頭霧水。
「你自己看看!」
招弟一把將春曉拉到梳妝檯前,春曉湊近一看,瞪大了眼珠子。
「我怎麼還長鬍子了?」
難怪蕭北宣一進屋的時候眉眼帶笑呢,春曉直到這一刻才知道,自己鬧了多大的笑話。
「不對,這鬍子是怎麼來的?」
昨天夜裡,就只有她和王爺共處一室。
不是她,就只能是他了!
王爺怎麼如此幼稚?
春曉轉身就想去找王爺興師問罪,可走了兩步,她卻停了下來。
若是王爺不承認,她又能拿他如何?
人家可是王爺。
就算王爺承認了,她又能拿他如何?
總不能逼著王爺給她賠禮道歉吧!
「算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夜黑風高,才好報仇!
玉蘭院
「什麼?你剛剛說,那賤婢昨夜宿在了王爺的屋裡?」
聽到這個消息,洪姨娘如同晴天霹靂一般,驚得面色慘白。
她早就瞧出春曉這賤婢不一般,可沒想到她居然如此有手段,那麼快就讓王爺為她接連打破規矩。
王爺的景正院,別說她了,就連王妃都不能留宿!
「千真萬確!奴婢和王爺院裡的灑掃丫鬟秋瑩是同鄉,一塊兒進的王府,是她告訴我的!她還說,春曉在王爺屋裡待了一個晚上!卯時王爺出門的時候,眉開眼笑的!」
秋水說得有鼻子有眼,容不得洪姨娘不相信。
這府裡頭誰得王爺的寵都可以,可為什麼偏偏是她江春曉?
就憑她們兩人之間的恩怨,江春曉若是得了勢,會讓自己好過?
「早知道,我就不應該對她下手了!」
「這下該如何是好?」
洪姨娘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繞著堂屋不停地打轉。
如今,王爺身邊就江春曉一個人伺候,她越是得勢,自己越是危險。
不行,她必須在江春曉羽翼未豐之前,將她除之而後快。
「秋水,更衣,去給沈側妃請安!」
「可沈側妃不是說了嗎?這些日子,她需要靜養,請安就免了!」
秋水不明白了,往日裡,洪姨娘不是最不喜歡去請安嗎?
說沈側妃頤指氣使,狗眼看人低!
今日倒好,沈側妃免了,還主動往跟前湊。
這不是自討沒趣又是什麼?
當然,她自己也不喜歡。
待在玉蘭院自己還能自在些,去到沈側妃跟前,自己大氣夠不管喘,小心翼翼的,生怕行差踏錯。
到時候,沈側妃責罰下來,連洪姨娘都護不住自己。
「你懂什麼?再不去,死都不知道怎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