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幹嘛?快把衣裳穿上!會著涼的!」
看著看著,蕭北宣眼神發直,渾身滾燙。
因為眼前的美嬌娘眼神越來越迷離,動作越來越撩人,最後竟然走到自己跟前毫無章法地扭動起來。
這還不要緊,身上的衣裳一件件落下,穿得越來越清涼。
蕭北宣喉結滾動,他竟不知道,平日看起來老實本分的江春曉,還有這麼撩人的一面。
果然,人不可貌相!
「不能穿!這舞就叫脫衣舞,跳著跳著,就把衣裳給脫了!」
褻衣落下,春曉身上只剩下了一件水綠色的肚兜,上頭繡著別致的並蒂蓮。
「王爺,喜歡嗎?」
春曉看著滿頭大汗的蕭北宣,得意之色溢於言表。
他若是敢說不喜歡,自己就跳到他喜歡為止。
「喜歡!」
好在蕭北宣很坦誠!
「這舞,你還跳給誰看過?」
蕭北宣墨黑的眸子跳躍著欲望的小火苗,這樣場景,他可不喜歡和旁人分享!
哪怕一絲一毫都不可以!
「就只跳給王爺看過啊!好看嗎?」
為了一千積分,春曉可是使出了渾身解數,她也不知道自己跳得怎麼樣。
她只知道,只要積分到帳,便是成功!
「好看!以後,只能跳給本王一個人看!」
蕭北宣攬著春曉的腰,恨不得把她揉進懷裡。
可一想到她腹中的孩子,此時不適宜侍寢,他還是生生忍下了腹內的衝動。
【一千積分到帳!】
春曉彎了彎嘴角,果然是技多不壓身,回頭她得找個舞蹈師傅教教自己跳舞,要不然自己的這幾招三腳貓功夫,下回可就不管用了!
而且,她不能找正兒八經的老師,最好是去青樓,找最會撩人心扉的花魁!
只要每一步都跳到王爺的心巴上,還怕王爺不寵她?
春曉就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一般,越想越興奮。
這可是一條全勤的賽道啊!
府裡頭的王妃和姨娘,各個都端著。
可王爺到底是個男人,明面上喜歡出得廳堂的大家閨秀,私底下還不是喜歡又嬌又媚的小妖精!
可沒高興三秒,春曉突然之間想到自己的肚子接下來會越來越大,走路都要人攙扶著,還能跳什麼舞?
此路不通,她再選一條路好了!
「王爺,你平日裡最喜歡什麼呢?」
春曉往王爺身邊的靠了靠,寒冷的秋夜,氣血方剛的王爺就像是大火爐一般,格外溫暖!
也不管王爺樂意不樂意,春曉冰冷的手便貼在了王爺的胸口。
「練武!」
語音剛落,蕭北宣的腦海里立即回想到春曉剛剛說過的話,還有跳過的熱舞,又補充了一句。
「是武術的武!武的武!」
「妾身明白!」
春曉原本還沒多想,可被蕭北宣這一解釋,突然之間就浮想聯翩。
就憑手下的這副好身材,穿衣顯瘦,脫衣有肉,若是能為自己舞上一曲!
那可就太恣意了!
她都是在新聞里看到男模,還沒有機會體驗一把!
若是蕭北宣能夠彌補自己這個遺憾,她願意給他再多生一個孩子。
欲望的小種子在春曉的心裡種下,有朝一日,她一定要親自體驗一把!
被喜悅沖昏頭腦的春曉窩在王爺的懷裡「咯咯」笑個不停。
光想想就這麼高興,若是夢想成真了,那還了得?
「別亂摸!」
蕭北宣的聲音嘶啞。
這丫頭,知道自己在玩火嗎?
剛剛莫名其妙地跳了一個撩人心魄的舞蹈,現在又上下其身,真當自己是柳下惠了?
「摸摸怎麼了?妾身冷!」
春曉扁了扁嘴,表示抗議。
說得好聽是放心不下她們母子倆,晚上特意來照顧。
如今摸兩把都斤斤計較,小氣!
「唉!」
蕭北宣只能嘆了口氣,伸手將春曉攬進自己的懷裡。
自己難受就難受點吧,哪能讓春曉受凍?
「本王命人把地龍燒起來?」
「那倒不用!這才秋天!抱著就不冷了!」
春曉只覺得跳舞是個好東西呢,不但能掙到積分,而且莫名的把她和王爺的關係拉近了。
跳過她跳女團舞的男人僅此一個,也只此一個,是她腹中孩子的爹!
而且她能感覺得到,王爺看自己的眼神越發火辣了!
春曉甜蜜地又往王爺懷裡鑽了鑽,突然觸碰到一個硬邦邦的東西,格外硌人!一點兒也不舒服!
「王爺,你怎麼還帶著短刀睡覺啊!」
「沒有!」
王爺悶悶地回答。
他就算是再小心謹慎,也不會隨身帶著武器睡覺。
在軍營里,為了預防敵人夜襲,頂多就是把佩劍掛在床頭,觸手可及的地方便可以!
「騙人!那這是什麼!」
春曉伸手一抓,瞬間瞪大了眼珠子,睡意全無。
好像那硬邦邦的東西,確實不是短刀!
反應過來的春曉臉上火辣辣的,恨不得立即找條地縫鑽進去!
一個人,怎麼能丟這麼大的臉!
「王爺!對不住!妾身不知道!妾身不是故意的!」
春曉懊悔莫及,她誤會便誤會了,可自己偏偏還說什麼短刀!
男人不是最忌諱這個嗎?
不知道王爺會不會不高興!
「妾身只是以為是短刀,不是說它短!」
春曉不解釋還好,越解釋越黑!
蕭北宣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他從來沒有懷疑過自己的!
也從來沒有人在這方面質疑過!
除卻江春曉!
他當然知道她不是故意的,可越不是故意的,不就越真實嗎?
「放手!」
王爺沒好氣地命令。
「啊!」
春曉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居然還緊緊抓著它。
她尖叫一聲,趕緊鬆開了手。
「王爺!你生氣了?」
春曉的聲音又柔又媚,就像是小貓爪子一般撓得蕭北宣心裡痒痒的。
「沒有!」
他堂堂一個王爺,怎麼可能因為這雞毛蒜皮的小事生氣!
他只是,有點介意!
「其實,也不是不可以!」
算算日子,孩子現在也安全了,只要小心一點。
「什麼可不可以?」
蕭北宣一時沒反應過來,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耳根子一陣發燙。
他急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