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酒意也沒料到,自己會遇到這種事。
談酒意是在晚上6點到家的。
在問過傭人思夢在什麼地方後,他立馬趕了過來。
他手中還提著一隻新款包包,用來向橘思夢道歉。
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橘思夢。
昨天,橘思夢在面對自己那樣的無理取鬧時,是怎樣的表情?
自己明明應該是個好哥哥,可是卻讓她那樣難堪。
都是自己的錯。
一時焦頭爛額,導致談酒意犯了大錯,他忘記了敲門,導致一進來,便看見盛夏美景。
房間裡開著暖光的燈,橘思夢穿著緊身的吊帶,下半身只一條內褲。
這根本罩不住她的嬌軀,反倒襯得雙腿更直。
她背對著談酒意,正墊著腳,導致圓潤的地方更加圓潤。
是一顆正在發育,即將成熟的水蜜桃。
橘思在夢只在臀部加了5點點數,可是帶來的感官刺激,卻遠不止5點。
聽到聲音的瞬間,橘思夢顯然也沒想到會這樣。
兩秒後,她才來得及反應,一把捂住胸口:「酒意哥,你、你怎麼進來了?」
談酒意這才意識到什麼,趕緊關上門出去。
橘思夢確實有些意外,她只是正常的換衣服,真沒想到談酒意會進來。
她看著只穿了一件吊帶的自己,不知道剛剛談酒意看到了多少。
橘思夢起初有些羞怯,可是想到這具身體遲早會被談酒意看見,那股羞怯也就少了很多。
她趕緊換上舞蹈服,去給談酒意開門。
「哥,你進來吧。」
對於剛剛的話題,兩人一句話也沒提,像是就這麼遺忘了。
但橘思夢的臉上依舊浮現出難以言說的尷尬以及不知所措。
她手指抓著裙擺,很用力,導致指尖微微泛著一絲白。
如今的橘思夢長得普通,但五官靈動,任何一點細微的變化,都在臉上表現得尤其明顯。
談酒意知道,她是剛剛的事情不知道該怎麼和他相處。
昨天的事情還沒有解決,今天又出了這檔子事。
談酒意叉開話題:「又要練舞嗎?」
橘思夢點點頭:「嗯!要練。」
「今天還要壓腿嗎?」
橘思夢搖搖頭:「不用了……」
但橘思夢又說:「酒意哥,你能幫我掌著腰嗎?我單腳尖站立的動作始終做不好。」
談酒意當然二話沒說就答應了:「好,怎麼掌?」
橘思夢握住談酒意的大手,把它往自己的腰身上待。
細細的腰,此刻都被談酒意掌著。
談酒意扶著橘思夢腰身,「好,你可以開始了。」
橘思夢的左腳抬起來,另一隻腳放在膝蓋旁。
「酒意哥,好疼啊。」
才剛剛開始,橘思夢就皺著眉喊疼,大腿也開始發顫。
談酒意:「堅持,你已經一年沒有練舞了,只有好好壓腿,才能重新站上舞台。」
聽見談酒意的話,橘思夢似乎被說服了,只能撅著嘴,委屈巴巴地繼續任由談酒意給她摟住她的腰。
在談酒意的幫助下,橘思夢整個人站立,如同一隻白色的高貴天鵝。
但到這兒還沒完。
因為害怕,橘思夢整個身子不受控制的蜷縮。
橘思夢趕緊求助談酒意。
「酒意哥,我堅持不住了。」
談酒意對這件事早就有了經驗。
他的手來到另一個位置,用力一握。
「唔……」
破碎的聲音從橘思夢唇里嗚咽而出,橘思夢整個人疼得差點倒下。
橘思夢身上的香味突然變濃,濃得讓人完全受不了。
而且……
談酒意發現,橘思夢的身材好像豐盈了不少。
談酒意和橘思夢的接觸時間並不長,畢竟不是親生的。
他只記得3年前,一起去海邊度假時,橘思夢的身材沒有這麼好。
思夢開始發育了嗎?
橘思夢:「好疼,能不能休息一會兒。」
談酒意無情地說:「不行,還有3分鐘。」
橘思夢差點哭出來,沒辦法,是真的疼。
「你好壞!」
橘思夢這才心滿意足。
3分鐘之後,橘思夢的雙腿早已酸軟。
她擰著秀眉,將腿放下。
橘思夢又撒嬌說:「酒意哥,你剛剛說了,要幫我揉腿的。」
或者是出於愧疚,又或者是其他什麼原因,談酒意無奈地說:「好。」
粗糙的大手貼在柔軟的腿上,輕輕一揉,思夢就會發出或是疼痛,或是舒服的聲音。
「嗯~好疼,哥輕點。」
「這個力道剛剛好。」
橘思夢見談酒意將手拿開了,眨巴眨巴眼:「哥哥,為什麼不繼續揉?」
談酒意拍了下橘思夢的腦袋:「練習5分鐘,揉腿15分鐘,你倒是會享受。」
橘思夢吐著舌頭,眼睛裡滿是頑劣。
運動這麼久,橘思夢有些熱了,就打開窗,準備透透氣。
此刻風有些大,窗戶剛被打開,一條系在橘思夢脖子上的東西就被吹飛了。
幸好橘思夢及時關掉窗戶,那東西沒有被吹出去,但是卻掛在了燈上。
橘思夢有些著急,趕緊找來一個凳子,用手在凳子上試了試,似乎在測試什麼。
然後,她脫掉鞋子,露出貝殼一樣圓潤的腳趾,準備踩上去。
談酒意眉心一跳,也不再安靜下去,嗓音低啞冷冽:「你在幹什麼?不知道這樣很危險嗎。」
談酒意指骨微蜷,一雙墨瞳翻湧著情緒:「怎麼突然踩在凳子上?趕緊下來!」
橘思夢縮了縮頭,從談酒意的角度,只能看見她精緻的下巴。
橘思夢似乎有些委屈:「哥,我想要拿到那上面的絲帶,剛剛不小心被風吹上去了。」
談酒意抬頭,這才發現橘思夢的絲帶確實掛在上面。
談酒意:「我幫你拿,你踩著凳子實在是太危險了。」
聞言,橘思夢有些猶豫,小小的手輕輕攥著,她拒絕了。
「哥哥,我想自己拿。」
談酒意聞言一愣,墨瞳停留在橘思夢身上,翻湧著淡淡的情緒:「為什麼?」
為什麼不讓他幫忙?
為什麼要自己拿?
萬一出事了怎麼辦?
橘思夢眸光晃動,眼睛裡閃爍著一絲淡淡的,不易察覺的喜悅。
充滿了少女心事。
「這條絲巾,是宋起哥哥送給我的,我想要自己親自拿。」
宋起送她的?
談酒意血管里血液翻湧。
談酒意心中不覺煩躁。
但這煩躁不應該的,橘思夢和宋起本來就有婚約。
談酒意將袖子挽到胳膊肘以上的地方,然後雙手緊緊掌著凳子:「我幫你掌著。」
看見談酒意這麼做,橘思夢臉上浮現出喜悅的表情。
「酒意哥,你怎麼這麼好,太謝謝你了。」
談酒意眉心漸漸舒展。
是的,他是她哥哥,她這樣依賴他,感激他才是對的。
談酒意繼續掌著凳子:「好了,趕緊拿東西。」
橘思夢小小的點點頭:「好,我這就爬上去。」
橘思夢脫掉鞋子,小心翼翼地踩在凳子上。
凳子有些高,她不得不扶著談酒意的肩膀才能站穩。
「思夢,小心點。」
橘思夢點點頭:「我會注意的,哥。」
突然爬到這麼高的位置,懸空的感覺讓橘思夢有幾秒鐘的暈眩。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絲巾,踮起腳尖,用力去勾。
那條絲巾比她想像中的要高不少,橘思夢很努力的去勾,卻完全勾不到。
「思夢,還沒有拿到嗎?」
橘思夢抿了抿唇,聲音因為疲倦有些發顫:「很快了,我馬上就拿到了。」
聽見聲音,談酒意抬起頭。
站在凳子上後,橘思夢比談酒意高出了不少。
一米九的身高,也不得不仰望橘思夢。
橘思夢為了拿到絲巾,身材緊繃,衣服漸漸收縮。
談酒意腦子裡思緒一空。
他不太願意回想起昨天的事情,總是在刻意讓自己迴避。
可是眼前發生的一切,卻不得不讓他直面這一切。
在這種情況,這種動作下,橘思夢仿佛古希臘里最神聖的雕塑。
談酒意轉開視線,顯得有些狼狽。
「快看,我拿到絲巾了!」
談酒意難堪之時,身後傳來橘思夢歡呼雀躍的聲音。
談酒意總算是鬆了口氣。
「好,那下來吧,小心點。」
「我知道了酒意哥。」
橘思夢扶著談酒意的肩膀,學著上來的動作,小心翼翼的下去。
然而意外很快來臨,橘思夢腳下不穩,重心偏移,整個人直直地摔了下去。
談酒意心臟一跳,趕緊抬手,想要抱住橘思夢,橘思夢也努力調整著自己的身體,可越是努力調整,卻越是無法穩住身體。
橘思夢竟不偏不倚,直直坐在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