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思夢耳根泛紅,她沒想到檢查身體居然包括這個。
就知道催眠系統不是什么正經統!
該怎麼檢查?用什麼方式檢查?
古代暫且還有檢查的方式,就是守宮砂。
可現代社會怎麼會有這個東西?
那只有一種辦法了,就是親手檢查。
橘思夢緩緩後退:「酒意哥……我……我不想這樣。」
不想這樣?
此刻橘思夢所做的行為在此刻的談酒意看來,都是不正確的。
在催眠狀態,他不是每年都給橘思夢檢查身體嗎?
怎麼現在,不行了?
談酒意向著她緩緩靠近。
「思夢,這是最後一項了,要乖。」
橘思夢再次流淚,如同一顆顆珍珠:「酒意哥,你醒醒好不好?」
談酒意帶來的壓迫感極強,他越是前進,她便越是後退。
橘思夢很快被壓到一個地方,避無可避。
橘思夢咬了咬牙,整個人羞愧得像一個桃子。
她的臉朝著一邊偏移:「酒意哥,我、我真的不想被檢查。」
談酒意:「那,理由呢?」
橘思夢猶猶豫豫,仿佛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她閉上眼睛,隨後,破釜沉舟般的撒了一個謊。
「我喜歡宋起,只想被他碰。」
屋外,一陣風吹過。
橘思夢順著背後的牆壁,緩緩坐下,一直坐到地上。
噼里啪啦。
橘思夢好像聽到了談酒意捏動手指的聲音。
和骨節被捏動的聲音相比,更加讓人膽寒的,是談酒意的聲音。
「只給宋起碰?我也不行嗎?」
橘思夢心臟撲通撲通跳,她甚至覺得談酒意會做出什麼讓她恐怖的事。
不過,幸運的是,就在這時,眼前的談酒意突然沉沉暈過去。
橘思夢鬆了口氣。
還好談酒意及時暈過去了,要不然,她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系統終於有機會出聲了。
它聲音愧疚極了。
【思夢你沒事吧?我剛剛差點嚇死了,那催眠功能不完整,我不小心碰到了一個按鈕,它就啟動了。】
橘思夢嘆口氣,倒也沒有怪系統。
畢竟這次貼貼,應該又蹭到了不少氣運。
畢竟,越是靠的近,蹭到的氣運就越多越醇厚。
【思夢,你剛剛怎麼說出那種話了?宋起那個王八蛋根本就不配。】
系統可討厭那宋起了,花心大蘿蔔,吃著碗裡的,看著鍋里的。
橘思夢嘆口氣:「沒有辦法,你剛剛也看見了,如果我不及時想出理由的話,談酒意會做出什麼都不知道。」
催眠結束後的談酒意是有催眠狀態下的記憶的,他會記得他說的每一句話,也會記得她說的每句話。
如果自己不阻止的話,會引起談酒意懷疑的。
而且,橘思夢覺得,到了某種階段,她註定要勾引談酒意,和他發生關係。
她現在表現得這樣愛宋起,那麼在談酒意奪走她後,談酒意是憤怒,還是心懷愧疚?
不管怎樣,到時候,主動權都會掌握在她手中。
不過這些,就不必一一和系統解釋清楚了。
橘思夢小心翼翼的將談酒意放到車上,送他回家。
……
談酒意感覺這一覺睡了很久,仿佛做了什麼夢。
剛剛睜開眼,他立刻感受到了身體的變化。
怎麼會……?
他從來沒有這樣狼狽過。
談酒意去到浴室,打開水洗澡。
內褲被輕易褪下,扔在一旁。
冷水打在他比例極好的腿部。
他一邊擠沐浴露一邊思考。
昨天,發生了什麼?他怎麼會……
等等!!
昨天的一切突然浮現在他腦海里。
掌中的沐浴露濺到地上,他的瞳孔瘋狂震顫。
一樁樁,一幕幕,格外清晰。
他又做出了一些奇怪的舉止,不僅吻得她全身泛粉,還說什麼,他每年都要對談酒意的身體進行檢查。
在他的辦公室,在那種地方,他用一種義正言辭又理所當然的口吻,做著無比齷齪的事。
談酒意喉結滑動,睫毛亂顫。
他想要將內褲洗掉,但想到是因為什麼內褲才變成這樣,他就想要把內褲扔掉。
談酒意又想起了暈倒前的最後一幕。
那是整個過程中,最不堪的事情。
而當時,橘思夢的回答是——她只想被宋起碰。
她說,她只想被宋起碰。
宋起?
談酒意握緊手,手指泛白得可怕,指節仿佛要被他捏斷。
談酒意將熱水換成冷水。
冷水砸在手臂上,驅散了大半燥熱。
但這還不夠。
還需要更多的涼意。
只有這樣,他才能讓怒火暫時消退。
淅瀝瀝的水聲從浴室傳來,吵醒了如今還神經敏感的橘思夢。
橘思夢睜開眼,白皙的手指揉了揉眼。
昨晚折騰了那麼久,幾乎一回家,她就睡著了。
現在這麼早,天都還沒亮,怎麼會有人在洗澡?
談家很大,但也很有規矩,傭人和保姆不能也不敢在談家洗澡。
所以,洗澡的是談酒意?
橘思夢挑了下眉。
不是吧?
橘思夢生起了壞心思,她也想要驗證驗證,自己的想法究竟對不對。
橘思夢輕輕一躍,從床上跳下來。
「酒意哥?酒意哥你在哪兒?」
水聲掩蓋了一切,什麼都沒有聽到。
橘思夢赤著腳,小跑著來到浴室門口,又輕聲細語地喊道。
「哥哥!哥哥你在嗎?」
良久良久,裡面傳來談酒意渾厚的鼻腔:「嗯。」
聽見談酒意的回答,橘思夢鬆了一口氣。
橘思夢又著急地說:「哥哥,我、我有一件事,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談酒意似乎知道橘思夢想要說什麼。
——和昨晚有關。
隱藏在脊柱的神經像是電擊了一下。
一次是意外,但第二次,該怎麼解釋?
他該怎麼面對思夢?
談酒意腦子亂糟糟。
橘思夢的手在門把手上「不小心」碰了幾下,發出幾聲哐哐聲,似乎馬上要破門而入。
「思夢,停下。」門裡,傳來談酒意壓抑的聲音。
橘思夢像是個聽話的孩子,聽到讓她停下,她就停下:「酒意哥……我停下了。」
「思夢,我在洗澡,你怎麼了?」
橘思夢說:「酒意哥,我剛剛做噩夢了,我夢見你又被那個怪物附體。醒來,我沒有看見你,我好害怕。」
談酒意:「沒事的,我在這兒,我會永遠保護你。」
橘思夢:「哥哥,你還要多久洗完?我想看看你。」
談酒意低頭,隨後又重重合眼。
「思夢,現在還不行,我還需要一點時間。」
橘思夢:「哥哥還需要多久?我在門口等你出來好不好?」
談酒意:「思夢,乖,你坐在門口,會著涼的,先回去睡覺好不好?等我出來了,我就去陪你。」
橘思夢語氣著急:「可是,回去的路好黑,我想等你出來。」
談酒意頓了頓,隨後說:「思夢,現在天氣有些涼,我怕你生病,你先回床上休息好不好?要不然,我會擔心你。」
橘思夢知道,如果繼續在這裡待著,沒準會把男人給憋成陽痿。
橘思夢細聲細語地說:「好,我現在就回去,你等下一定要來找我。」
門內,男人發出嗯的一聲。
門外傳來腳步聲,意味著橘思夢總算是走了。
冷水砸在男人身上,又順著他肩膀往下滑。
他將頭髮往後撩,露出飽滿的額頭。
洗完澡後,談酒意拿出手機,撥通一個電話。
「幫我聯繫心理醫生。」
……
洗完澡,確定身上沒有什麼味道,談酒意才去橘思夢的房間。
談酒意來的太晚了,橘思夢又睡下了。
但橘思夢睡得並不安穩,眉頭緊蹙,像是做了噩夢。
下一瞬,她突然抬手,握緊了談酒意的一根手指。
橘思夢夢魘般地說:「酒意哥……」
談酒意試著將手指拿出來,試了兩次都沒成功後,索性就放棄了。
「我在這兒。」
聽見談酒意的聲音,橘思夢似乎得到了某種安撫,整個人平靜了不少,也不再說夢話。
見橘思夢睡熟後,談酒意抽走手指,離開時,小聲地把門關上。
談酒意走後,橘思夢悄悄睜開眼,眼睛裡滿是頑劣的笑意。
看來,他無法面對自己做的事情啊。
不過,經過這件事,談酒意對她的愧疚感肯定提升了不少。
他越是愧疚,對自己就越是有利。
哦,對了,這次應該又蹭了不少氣運。
「系統,幫我看看,這次又蹭到了多少氣運?」
系統開心地說:【蹭到了好多,一共有263點氣運!】
263氣運?
那可太棒了。
橘思夢在商城裡挑挑選選,最終她說。
【系統,兌換20點點數!】
橘思夢想了想,將其中的10點加在了臉上。
說話的一瞬間,熟悉的感覺再度傳來。
她的臉像是一團泥,被輕輕揉捏。
而每一次揉捏,都揉捏得恰到好處,是最精確的角度。
唇不點而潤,眼不笑而媚。
明明只是五官進行了微調,眼角稍微大了一點,可是橘思夢卻感覺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她一抬眸一皺眉,都能讓人溺死,是真正的芙蓉如面、面若凝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