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藥的藥勁很強,吃下去的瞬間,橘思夢就感覺身體開始發顫,雙腿有些站不穩。
橘思夢呼吸急促,把嘴唇也染得說不出的粉。
這副模樣,讓在場見過的男生連眼都捨不得移開。
周風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又落在她腰肢,第一次如同一個毛頭小子。
周風還想要說什麼,而原本緊閉的大門再次被打開。
這次,門開的悄無聲息。
光與暗的交織處,一個身影緩緩出現。
那雙眼漆黑,帶著梳理的意味,可是深處像是結了薄冰,又冷又沉。
a市不乏有錢人,可是比有錢人更可怕的是有權。
他不需要說話,只需要動用一點小小的能量,就能讓你一輩子的基業一夜破滅。
而更可怕的,則是有錢又有權的。
眼前的男人,毫無疑問是最後一種人,而且是站在金字塔頂端的人。
「談少??」
一旁的周風瞬間不知所措了。
這今天怎麼回事?
一個個的,都來的這麼快。
談酒意都來了!
談酒意目光集中在橘思夢身上,他朝著橘思夢招了招手:「過來。」
橘思夢咬了咬唇,眼珠子吧嗒嗒的掉:「哥哥……」
她走到談酒意身邊,右手扯住談酒意的衣袖。
他的身高體魄與橘思夢成反比,寬闊而龐大,手背上的青筋似山巒起伏。
更多的肌膚被西裝包裹,但誰都能感受到他全身上下蘊含著的力量。
「思夢……」
橘思夢聽出了談酒意的聲音,聲音和尋常相比,更顯脆弱:「哥哥,是你嗎?」
談酒意胸口悶悶的:「是我,是哥哥。」
橘思夢語氣像是要哭了出來:「哥哥,剛剛宋起也來了,可他救走了季棉,他沒有救我。」
少女的心事是那樣的絕望和脆弱,僅僅因為宋起救走了,季棉,整個人就像是要碎了一樣。
這裡沒有其他人,她只能和自己的哥哥分享自己的苦悶和絕望。
談酒意的心一下子被狠狠揪住。
他能夠想到,剛剛的橘思夢是多麼的絕望。
「他不救你,哥哥救你。」
談酒意手一動,右手便托著橘思夢的臀部,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為了維持身形,橘思夢不得不雙手環住談酒意的脖子。
她的呼吸是滾燙的,烙印在談酒意脖子間,臉也情不自禁貼向談酒意。
「哥哥,幸好有你。」
……
宋起將季棉送到外面,季棉手臂,整個人瑟瑟發抖。
宋起:「季棉,你沒事吧?」
季棉此刻委屈得不得了。
「他們怎麼能這樣?他們怎麼能這樣對我?」
宋起脫下自己的衣服,將自己的衣服蓋在季棉身上。
「現在沒事了。」
季棉抓著衣服,哭得泣不成聲:「他們太過分了!仗著自己有錢,就肆意妄為!」
宋起有些心軟。
雖然季棉腦子單純,行為魯莽,但她從小生活在那樣的環境中,也是沒辦法的事。
「別哭了,現在已經出來了。」
季棉:「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們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你不知道,裡面的人拿水潑我們,拿刀子劃我們。」
宋起此刻沒太多心思聽季棉的話。
「橘思夢呢?」
季棉嬌軀一顫,一時間也忘了說話。
宋起見她神情不太對勁,再次詢問:「思夢呢?在什麼地方?」
季棉指了指後面:「她、她、她、還在裡面。」
還在裡面?
宋起此刻總算是知道自己犯了大錯,他居然丟下橘思夢獨自一個人逃了!
宋起如同一陣風,從她們身邊吹過。
季棉握緊拳頭,眼中是無法言說的恨。
宋起趕回酒店,而才走出去沒幾步,急匆匆的腳步聲便傳來。
沉悶的,著急的。
那是和宋起截然不同的腳步聲。
宋起停住腳步,迎面和一人撞上。
那人身形比他高大,氣質更加卓絕,他懷裡,有一個女人趴他胸口,一雙腿柔白勻稱,隨著男人的動作一晃一晃。
宋起從未見過這樣的談酒意。
他忍不住湊近去看,發現他懷裡的女人是
——是橘思夢!
……
談酒意將橘思夢塞進車裡,開車的司機默不作聲,只是將擋板緩緩升起。
談酒意緊緊抱著橘思夢的腰身,將她放在旁邊的座椅上。
談酒意:「開車,回老宅。」
車子平穩的開著,然而很快,談酒意發現一隻細軟的小手突然不安分的握著他的手。
談酒意低頭望去,發現橘思夢的臉紅得要命,脖子上也像是染上了晚霞。
她抓著談酒意的手,將他的手貼在自己臉上。
「哥哥,我好難受。」
「我好像有些不太對勁。」
談酒意瞳孔劇烈收縮。
他下意識想要將手給收回來,可是橘思夢抓得太緊太緊。
談酒意此刻才注意到,橘思夢的臉不同尋常的紅!
談酒意止住了不斷亂動的橘思夢。
女孩的身體滑得像蛇,她秀眉擰得緊緊的,整張臉寫滿了情慾以及不知所措。
此時此刻,她嘴巴里無助叫著一個名字——「宋起。」
她在叫宋起。
他的妹妹,在遇到這種事時,第一反應是叫宋起。
談酒意唇角抿成一條線,懷裡的柔軟和她所喊的名字,讓談酒意心煩意亂。
不得已,他只能掐住橘思夢的腋下,將她整個人提起來,然後,讓她坐到自己腿上。
橘思夢坐在談酒意腿上,整個人輕輕發顫,她那根脆弱的脊柱也在發顫,像是很快就要顫斷。
橘思夢輕輕摩擦著談酒意的下巴,燈光在橘思夢頭頂傾斜,黑髮如瀑,水靈白嫩,臉上還有一窩粉。
她實在是太難受了,用頭去蹭談酒意的喉結。
灼熱的呼吸,滾燙的溫度,談酒意整個人如同被電擊,想要將橘思夢推開,可又怕傷害了她。
「我好難受。」
「哥哥,宋起呢?他在哪兒?我好想他。」
談酒意眼中的情緒說不清道不明。
「為什麼叫宋起?」
「對,哥哥,我想要宋起,我不能……不能和其他人做這種事!」
談酒意:「你知道這個時候叫宋起,意味著什麼嗎?」
橘思夢停了一下,隨後又說:「可是哥哥,我只想將自己給他。」
如同宣誓一樣,她訴說著自己對宋起的愛,她是那樣的喜歡他。
這種情況,這副模樣下,她心底里惦記的,也只有宋起!
談酒意太陽穴處的青筋若隱若現,鼓鼓跳動。
沒人會允許自己的妹妹都這樣了,嘴上叫著的,卻是一個臭男人的名字。
而且,那個臭男人也來到了那裡,可是,他抱走的,卻是另一個女生!
談酒意掐住橘思夢的腰,將她結結實實按在腿上,防止她亂動:「宋起不能來,乖,我陪你。」
橘思夢咬著下唇,似乎不太理解這句話的意思。
她好幾次張嘴,哭得眼淚模糊:「哥哥,沒有宋起,我該怎麼辦啊?」
嘈雜嘈雜太嘈雜。
談酒意聽見宋起這個名字,就渾身煩躁。
他把兩根手指塞到橘思夢的嘴裡,壓住她動個不停的舌頭,似乎只有這樣,能夠讓他有片刻的安靜。
可是很快,談酒意就意識到,這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手指太粗糙了,橘思夢被壓得很難受。
口水順著他的手指滑下來,滴落在座椅上。
他忍住一股奇怪的衝動,將手指拿出來。
而橘思夢完全不懂他的痛苦,又懵懵懂懂地舔了下那根手指,濕漉漉的感覺更加奇怪。
橘思夢含含糊糊地說:「我好難受。」
橘思夢聲音裡帶著幾分難耐的哭腔:「怎麼辦啊?」
談酒意胸口劇烈疼痛,對著司機說:「開車到豪庭。」
談酒意在豪庭有房產,平時不回老宅,就在豪庭過。
司機不敢質問,只敢默默重新規劃路線。
車子平穩行駛,而車內的溫度更加劇烈的攀升。
橘思夢的意識也越來越少,不得已,談酒意只能掐住橘思夢的雙手,讓她整個人陷在自己懷裡。
終於,行駛了十幾分鐘後,車子總算是到了豪庭。
車子停下,談酒意抱著懷裡的女孩,大步流星。
而懷裡的女人一直得不到疏解,手腳又被談酒意束縛著,只能用嘴。
離她最近的,只有談酒意的喉結。
談酒意的喉結處,有一顆小痣,因為太小,所以平時很少有人注意到。
她湊上腦袋,食指忍不住輕輕碰了碰。
喉結一下子滾動,帶著小痣遠離了橘思夢。
「橘思夢!停下!」
可是橘思夢非但沒有停下,反而被談酒意這態度給弄生氣了。
她伸出舌頭,舔了下談酒意的喉結。
「思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