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回來了!!」
橘思夢早就發現談酒意了,如果不是因為談酒意,她才不會和宋起表現得這樣親密。
一看見宋起,她就嫌髒。
一旁的文池也立馬笑臉盈盈:「談少。」
談酒意淡淡地點了點頭:「嗯。」
文池也習慣了談酒意這冷淡的樣子。
小的時候,談酒意有太多要學的,文池也很忙,一周能見三次就不錯了。
文池說:「酒意,思夢和宋起特意給你做了蛋糕,快來嘗嘗。」
橘思夢將蛋糕端出來:「對,哥哥,快來吃蛋糕。」
那是一個6寸的蛋糕,款式很普通,但看的出,是她親自做的。
橘思夢說:「哥,這蛋糕宋起和我一起做的,知道你喜歡吃芒果,裡面還加了芒果。」
宋起也跟著說:「哥,我只是削了點芒果。」
談酒意面色冷的出奇。
原本一整天的期待,此刻在得知宋起也參與了這份蛋糕的製作,只覺得這是他一輩子最噁心的蛋糕。
談酒意:「不要叫我哥。」
宋起:?
談酒意的煩躁差點溢出來:「我說,不要叫我哥。」
宋起握緊手:「好的,談少。」
橘思夢看似打圓場,實則火上澆油:「好了,別討論這些了,哥哥只是不習慣其他人叫他哥,等我們兩個結婚了,酒意哥就不會在意這些了。」
結婚……
談酒意的臉色更臭。
一旁文池沒有察覺到幾人的古怪,正在分蛋糕。
因為等會還有菜要吃,所以蛋糕每人只有一小塊。
甜蜜的蛋糕裝進盤子裡,裡面的芒果顯得非常可口。
以往,談酒意第一口吃的,肯定是芒果。
可現在,他只希望將所有芒果全部剔出去,免得它破壞了蛋糕的美味。
蛋糕吃完,開始正式用餐。
橘思夢到現在才吃飯,有些餓,吃了不少。
談酒意見橘思夢吃了小半碗飯,說:「要不要再吃點?」
橘思夢摸了摸肚皮:「不要,我真的吃不了。」
談酒意:……
談酒意目光落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肚子上。
她到底知不道道,這種話有什麼樣的歧義?
飯桌上,文池講話講的最多。
文池:「來,宋起,多吃點,我們家思夢可喜歡吃糖醋排骨了。」
橘思夢掛著羞澀的笑,臉上是少女特有的羞怯,時不時,偷偷看宋起幾眼。
這讓談酒意不自主的將脖子上的領帶鬆開。
他感覺好窒息。
談酒意心底里的煩悶更加濃郁,他感覺自己像是氣球,快要被撐爆了。
他不想再繼續待下去,他說了聲抱歉,就從飯桌上走了。
生日主角就這麼突兀的離開了,宋起和文池都有些尷尬以及莫名其妙。
系統說。
【談酒意的狀態好像不是很好,好像生病了,如今正頭疼欲裂呢。】
橘思夢撐著臉,在心裡對系統說。
【我還沒放大招呢,他就撐不住了?】
橘思夢抬起眼,決定去看看談酒意。
老是撩撥談酒意,讓他發瘋,實在過於不應該。
現在,是時候去看看他了。
談酒意從餐桌上離開,此刻頭疼欲裂,卻不得不強撐著身子,讓自己變得忙碌,好忘記之前看見的一幕。
他不應該產生那種惡劣的想法。
他有什麼資格?
橘思夢並不喜歡他,她有喜歡的人。
自己對橘思夢做出那種事,橘思夢願意原諒他,已經很好。
鞋子還沒有抬起,談酒意突然聽見有人叫他。
「酒意哥!今天可是你的生日誒,你怎麼這麼快就走了?」
屋外,不知何時已經下起了大雨,窗戶沒關,雨水飛濺進來,順著橘思夢的裙擺往下落。
她如同優雅的女中女郎,帶著濕潤的潮水氣。
談酒意覺得,自己大抵病了,病得很重。
覺得此刻的橘思夢,只要稍微用力,他整顆心就會被她捏碎。
橘思夢又伸出手,在談酒意的額頭上輕輕一貼。
「哥,你是不是感冒了?怎麼這麼燙?」
橘思夢挽著談酒意的胳膊,「我現在就叫醫生過來。」
剛剛壓下去的陰濕想法如同雨夜裡章魚的觸手,再次出現。
她到底知不知道,這麼親密的和男人接觸,究竟意味著什麼?
不過也許,她根本就沒有把他當做男人,她只把當做一個長者。
要不然,她怎麼能旁若無人的和他做了那麼多親密的動作,卻又毫不在意。
談酒意僵硬,感受著橘思夢的小手在他身上輕輕滑動。
談酒意一把握住橘思夢的手:「思夢,別亂動,我沒事。」
橘思夢眼巴巴地看著談酒意:「可是可是,你的額頭好燙。」
談酒意喉結滑動了好幾下,橘思夢知道,這談酒意快要被她逼瘋了。
她可真壞。
算了,饒了他吧。
橘思夢放開談酒意的手:「好了,你別嘴硬,你額頭這麼燙,肯定生病了,我帶你去醫院。」
談酒意移開額頭:「不去。」
橘思夢的臉突然懟上來。
如此突兀的懟上來,簡直就是暴擊。
橘思夢一點點數落談酒意的不對:「你怎麼這麼不乖?生病了就要乖乖看醫生,作為你的妹妹,怎麼能看著你病倒呢?」
談酒意無奈:「思夢,我真的沒事。」
橘思夢嚷嚷:「酒意哥對我這麼好,我怎麼能對你不顧呢?你要是生病了,那還得了?」
談酒意無法拒絕橘思夢,但他確實不想去醫院或者叫醫生來。
最終,橘思夢只能從房間裡找出一些感冒藥,給談酒意吃。
橘思夢感冒藥的說明書,看得入神:「你放心,由我盯著你吃藥,保證讓你藥到病除。」
像是一條乖乖的小狗。
談酒意慵懶的聲音:「怎麼這麼貼心?」
橘思夢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這不是應該的嗎?你對我,不是更好嗎?」
她掰著手指,數著談酒意對她的好。
翻譯作業上為她撐腰,將她從派對上救下來,一樁樁一件件,她都記得格外清楚。
最後,橘思夢說:「酒意哥對我這麼好,所以,我對你好,才是應該的。」
談酒意心裡的潮湧又仿佛開始發酵,他用手揉了揉橘思夢的頭髮,這下,更像炸毛小狗了。
橘思夢盯著談酒意喝完藥,喝了藥後,談酒意想到了今天看見的畫面,他終究沒忍住:「思夢,你真的那麼喜歡宋起嗎?」
橘思夢一愣,隨後,她低著頭,輕輕點了點頭,將陷入熱戀的小女兒作態演得淋漓盡致。
談酒意喉結下滑,他說:「宋起和那個女孩那樣多久了?」
那個女孩,指的自然是季棉。
橘思夢一愣:「你怎麼知道宋起和季棉的事?」
談酒意:「你是我的妹,關注你的情感,不是應該的嗎?」
橘思夢格外失落般地吸吸鼻子。
這一刻,從小到大都格外乖巧的橘思夢第一次露出慌張苦惱和焦慮。
「他們、他們因為都是學生會的,所以關係很近,酒意哥,我好討厭。」
談酒意伸出手,摸了摸橘思夢的頭:「和他分手,思夢。」
橘思夢一愣。
「思夢,他讓你這麼痛苦,他配不上你,和他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