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思夢醒來時,談酒意不在了,她也被抱到了自己的房間。
她看了看手,手背有些紅。
為什麼紅?這就要問談酒意了。
橘思夢嘆口氣。
怎麼這樣啊。
不知道她的皮膚如今很嬌貴的嗎?
橘思夢又看了下,這次又蹭到了不少氣運,現在一共有491點了。
等回到房間換衣服時,橘思夢用氣運兌換了5點點數,全部加在身體內部。
【臉:90
眼:76
皮膚:90
手臂:72
臀部:70
胸:72
身體內部:95】
剩餘氣運:441
熟悉的感覺再度傳來。
「啊~~」
明明是很輕微的變化,但那個地方的任何一點變化,都讓人感覺太過刺激,受不了。
橘思夢握緊被子。
她的被子上有一隻兔子 ,而現在,這個兔子被她握成了褶皺。
手心的汗也浸透到了被子上。
【你沒事吧?思夢,現在感覺好點了嗎?】
系統擔心的在她腦子裡詢問。
過了大概兩分鐘,橘思夢才回復。
「已經沒事了,我先去洗個澡。」
這種情況下,聲音都顯得嬌媚許久,帶著一股子勾人的勁。
系統聽了,毛都有些紅紅的。
橘思夢渾身汗濕濕的,需要洗個澡才清爽。
她起身,水滴順著腰身往下滑,皮膚水靈白嫩。
【好多水啊,嘻嘻,如果談酒意看見了,會不會想收藏呢。】
橘思夢腳一崴。
橘思夢悠悠地看著系統。
系統眨著大大的眼睛,顯得非常無辜。
系統身上的毛越來越橘,得讓它少看點奇怪的東西。
於是,橘思夢自作主張,將系統里所有的小說和電影全給刪了。
系統毛球球嘰哇亂叫。
【思夢,你怎麼可以這樣,太過分了,我可是花了好長時間才整理出來的!】
【聽不到,你在說什麼~我怎麼不知道?】橘思夢捂著耳朵,全當沒聽見。
系統球球著急得嘰哇亂叫,兩隻小爪子也撓來撓去。
橘思夢打開浴頭,水衝下來。
她現在都不敢碰,稍微一碰,腿就一軟,站都站不穩。
她咬著唇,不敢張開,因為她如今太敏感了,稍微一張嘴,就會被自己的聲音給羞到。
洗完澡,橘思夢出去吃早餐。
談酒意也正好坐在餐桌前,在吃早餐。
橘思夢打了個招呼:「哥哥早。」
談酒意點點頭:「嗯。」
橘思夢看著一本正經的談酒意,內心哀嘆。
哎呀,不愧是男人。
昨晚那樣,現在卻裝得這麼若無其事。
就是可惜,95點的身體內部呢,不知什麼時候談酒意才能夠體驗到。
昨天對她做那種事,她不能就這樣放過他。
於是,橘思夢突然甩了甩手,嬌氣的將手放到談酒意面前。
「哥,我手好酸啊,你能給我捏捏嗎?」
談酒意身體一僵,目光落在那精緻白軟的手上。
那雙手,他昨天揉了又揉,寵了又寵。
橘思夢又撒嬌:「哥,你別光看著啊,快給我捏捏。」
橘思夢強硬的將手塞給談酒意。
談酒意避無可避,只能輕柔給她捏著。
這雙手的每一處細節,每一個掌紋,他昨晚都熟悉到了極點。
橘思夢又嘟著嘴,輕聲抱怨。
「哥,你不知道,昨天,我做了一場好奇怪的夢,我夢見有人一直握著我的手,好疼。」
談酒意一聲不吭,仿佛一個啞巴。
橘思夢:「哥,你覺得這種夢有什麼徵兆嗎?」
談酒意:「……不知道。」
橘思夢鼓著嘴,突然很害怕地說:「我是不是遇見鬼了,他好過分,居然捏我的手。」
談酒意:……
橘思夢:「哥哥,肯定是那些鬼不知道我有一個特別厲害的哥哥,所以欺負我,下次,我一定喊出你的名字。」
被欺負的時候叫他名字……
談酒意感覺全身血液往某個地方涌。
她這樣做,不會讓鬼離開,只會讓鬼更加興奮。
談酒意不敢再繼續握下去了,將橘思夢的手送回去。
「……好了,繼續吃飯吧。」
橘思夢歪著頭,幽怨地說:「酒意哥,你怎麼這樣,只揉了一小會。」
談酒意似乎不敢面對她,對此保持沉默。
他用了平時一半的時間將飯菜吃完,然後匆匆離開。
背影顯得有些落荒而逃。
橘思夢轉了轉手腕,眼裡里掛著狡黠的笑。
……
談酒意扯了扯領帶,從會議上下來。
雙手插在西裝褲子的兜里,走路大步,沒什麼人能跟上他的步伐。
他的表情並不好,因此除了王特助以外,沒人敢輕易靠近他。
即便是王特助,在此時這個詭異的氣氛下,他也不敢說什麼。
王特助又發現,談酒意口中叼著一支香菸。
香菸的一端,被他咬得緊緊的,咬出一個個牙印,像是下一秒,香菸就會被他咬斷。
「王特助,再給我拿包煙來。」
王特助:「是,談少。」
王特助又拿了包煙過來。
談酒意將一整盒香菸全部吸光,但腦中的慾念卻像是會繁殖,不斷滋生。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
腦子裡,卻出現另一隻手。
他握著它,包裹它,又讓它觸碰到……
那些畫面像鬼一樣纏著他,讓他根本忘不掉。
談酒意有某方面的病,他對於親吻、肢體接觸以及*都有遠超其他人的欲求。
可他又有極其強烈的忍耐力,在過去25年,都被他藏得很好。
但隨著潘多拉魔盒的打開,談酒意發現自己再也控制不了自己了。
惡劣的想法噴涌而出,幾乎將他整個腦子都給侵占。
而對象,居然是思夢。
之前,他生了病,很重的病,導致他在生病的情況下,對思夢做出奇怪的舉動。
可是昨晚,他是正常的,不應該也不可以做出那些生病後的荒唐事。
人和野獸的區別就在於,人能夠控制住自己,不讓自己去做不應該做的事。
但,如果他現在又生病了呢?
如果他又生病了,他就能心安理得的對橘思夢做所有破戒的事。
吻她,抱住她,甚至真正將她占有,將她想要留給宋起的初次,全部奪過來。
——這怎麼行?思夢那樣信任你,從來沒有怪罪過你,你對她做了那麼多過分的事,她都沒有怪你,你怎麼能再主動去做壞事?
——可為什麼不可以?你是思夢最親近的男人,思夢本來就該屬於你,況且那個時候,你生病了,就算是思夢也不會怪罪你。
最初的最初,談酒意格外痛恨生病,因為它讓他和橘思夢之間的關係變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可是現在,談酒意突然很喜歡生病。
只要生了病,他就有資格多橘思夢做些平日裡他不會做的事。
橘思夢也不會怪她,她那麼貼心,那麼乖巧,她只會心疼他。
那是放縱也是他的自由。
外面暴雨連連,屋內,談酒意扔掉菸頭,強行扼制自己那不該出現的念頭。
但他不知道,慾念從產生後,就不會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