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思夢被嚇得砰砰跳,差點讓系統使用電擊。
系統提醒她:【思夢,是你哥哥!】
她開口:「哥哥,你幹嘛呢?嚇到我了。」
談酒意沒有鬆開橘思夢,「裝不認識我?」
橘思夢點頭:「那當然啦,我怎麼可能會認不出你來呢。」
「那剛剛,怎麼當做沒看見一樣?」
橘思夢眨了下眼:「我怕打擾哥哥啊。」
談酒意眉頭一皺:「什麼?」
橘思夢:「剛剛那個女生不是哥哥的女朋友嗎?我怕過去,打擾了你們。」
「而且,他們都說,妹妹要懂事,不能總是纏著哥哥,要不然嫂子會吃醋的。」
「之前,我看見的那條裙子也是她的吧?我其實當時還以為那是我的,嚇了一大跳呢。」
橘思夢擺出一副我懂,我都懂的樣子。
談酒意:「……」
「她不是我女朋友,而且……」
橘思夢眨了下眼:「而且什麼?」
談酒意想說,誰都沒有她重要。
可是……
看著橘思夢那張晶瑩白皙的小臉,他將這句話咽下去。
談酒意:「沒什麼。」
橘思夢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橘思夢眨眨眼,突然,她湊近到了談酒意身邊,突然吸了吸鼻子。
「哥,你身上有酒味,難怪你看起來奇奇怪怪的。」
談酒意:「是嗎?」
橘思夢又扯著他的手說:「哥,你喝了多少酒?」
談酒意:「沒喝多少。」
橘思夢:「真的假的?」
她看上去好像很是懷疑。
橘思夢伸出手,在談酒意的額頭上碰了碰,發現有些燙。
談酒意將橘思夢的手從自己頭上拿下來,但卻並沒有放開他的手。
橘思夢:「酒意哥,要過去一起玩玩嗎?我們等下,正要打牌呢。」
談酒意:「打牌?」
橘思夢點頭:「來一局嘛。」
不給談酒意拒絕的時間,橘思夢就勾著談酒意過去。
像是在勾著一隻狗。
狗哥和狗妹正是最配的一對。
談酒意被橘思夢勾著去到牌桌前,其他人顯然沒想到談酒意會來,一個個的,都有些惶恐不安。
「談少,你怎麼來了?」
橘思夢找了個位置坐下,談酒意則坐在她對面,動作隨性帥氣。
談酒意:「過來打牌。」
打牌……
其他人有些意動。
來的人大部分都是大學生,如果在這個時候,能夠入了談酒意的眼,談下幾個活動,那在家族中的地位,肯定蹭蹭蹭的往上漲。
他們想是那樣想的,但根本沒有一個人敢上去。
橘思夢拉著宋起過來:「宋起,過來打牌啊。」
宋起被拉過來,坐在橘思夢左邊。
現在,牌桌上已經坐了三個人,已經夠了。
他們玩的是很普通的鬥地主。
然而,當真正玩起來的時候,卻發現情況好像有些不對勁。
第一局,橘思夢是地主,宋起和談酒意都是農民。
宋起出2壓橘思夢的牌,橘思夢苦惱的頭疼,秀眉扭在一起。
在這時,談酒意突然出大王,壓了宋起的牌。
宋起:「……」
「談少,我們是一隊。」
「抱歉,沒有看清。」談酒意平靜回復。
行8。
第二局,談酒意是地主,橘思夢出3,談酒意不要。
宋起出4,談酒意直接就是一手王炸。
宋起:「!?」
「談少,思夢出3你不要,結果你用一對王炸我的4?」
談酒意的回覆依舊是那樣的平靜:「怎麼,不可以嗎?」
可以當然是可以,但誰會用王炸炸一個4?
宋起憋屈至極。
而談酒意在炸完之後,輪到他出牌。
「一個4。」
宋起:……
思夢出3你不要,我出4你炸我,炸完以後就為了出一個4?
這對勁嗎?
明明是鬥地主,但不管宋起是農民還是地主,談酒意都打他一個人。
這也導致他為了打宋起,牌拆得稀爛,和宋起直接達成了同歸於盡成就。
橘思夢仿佛沒有感受到兩人之間那波濤的洶湧,專注手中的牌。
她贏了不少錢。
但作為「愛慘了」宋起的戀愛腦,她當然不能坐視不管。
於是,她偷偷用腳尖去踩談酒意。
談酒意眯著眼,正隨意看著手中的牌,突然發現什麼東西在勾著他。
談酒意低頭,最先映入眼帘的,是拱起的足弓,足弓弧度柔和,腳踝纖細得仿佛一折就斷,像浸在清泉里的花瓣。
是橘思夢的腳。
談酒意抬起頭,對上橘思夢那雙著急的眼。
好像在說「不要再針對宋起了。」
不針對他?
這可能嗎?
談酒意沒有回應,該下狠手的時候,依舊下狠手。
那隻腳又輕輕踹了他幾下,但全都是徒勞的。
橘思夢鼓著嘴,像是憤怒的小金魚,她這次加大了力度,腳往前,踹在了……
陌生的觸感,男人嘴巴里傳來一聲輕輕的悶哼。
橘思夢一瞬間手足無措,手中的牌都拿不穩,差點掉地上。
談酒意深深呼吸一口氣,雙腿交叉,不至於讓自己徹底失態。
宋起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他有些困惑地看著兩人。
「怎麼了?」
談酒意將牌擱桌子上:「不想打,就這樣吧。」
聞言,宋起倒是狠狠鬆了一口氣。
他確實也不想打了。
談酒意攻勢太猛,又會算牌記牌,他根本打不贏。
宋起根本不知道,他的未婚妻剛剛和她的哥哥,究竟做了什麼。
晚上,宴會正式開始。
夜色中,燈火璀璨,酒水暢飲。
這個年紀的大學生正是精力無限的時候,所以喝得那叫一個爛醉如泥。
談酒意晃著手中的酒杯,往嘴巴里灌了幾口酒。
橘思夢在這時像是螞蟻一樣,慢慢挪到他面前。
「哥?」
談酒意目光落在那個瓷白的人影上。
她臉頰的兩邊有幾團粉,熟得誘人。
「怎麼了?」
橘思夢慢慢挪過來:「剛剛,我好像踩到……」
從未經歷過這種事的人第一次遇到這種事,好像羞得都不知道怎麼說了。
談酒意想到那一刻血流沖天的刺激,那一刻的慾念,收緊手。
談酒意靠在身後的椅背上,他嘴巴上,叼著一支沒有點燃的煙。
談酒意:「這樣嗎?但是思夢,你知道的,這種程度的道歉可不夠。」
橘思夢似乎有些懵懵懂懂的。
「那,該怎麼辦?」
談酒意沒有將煙從嘴巴里拿下來,而是低下頭,將煙的一端抵著橘思夢的唇。
「來,*著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