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棉跟過去,看準時機,一把扯住橘思夢的手:「思夢,好了,我知道你以為我喜歡宋起,所以敵視我,但你不要誤會宋起,我才喜歡這種人呢。」
「我是有追求的,才不要靠男人。」
橘思夢停下腳步,質問她:「所以季棉,你是在暗戳戳地說我沒有追求是嗎?」
被橘思夢點破自己的小心思,季棉此刻也索性不再偽裝,畢竟,她的目的就是要激怒橘思夢,讓橘思夢對她下手。
季棉:「對,沒錯,我就是這個意思又怎樣?我說的哪一句話是假的!」
「橘思夢,你鼻孔朝天何意味啊?你真以為一躍龍門了嗎?你知不知道你這模樣簡直丑爆了!」
「你最近在整容吧?從一個普女整成現在這樣,肯定花了不少錢吧?我等你老了臉都垂下來!」
「如果我擁有那麼多錢,如果我是你,我會比你更加耀眼!」
季棉本來只是想要激怒橘思夢,可是說著說著,她的妒意就如同呼嘯而出的火焰,擋也擋不住,全是酸意。
橘思夢朝她走來,強大的氣場讓季棉不禁感到害怕。
橘思夢:「季棉,你真可笑,你恨天恨地,你最恨的,是你不是我!」
季棉說了那麼多話,可是橘思夢僅僅用一句話,就讓橘思夢破防。
「我可笑?我有什麼可笑的?我靠手靠自己!你喜歡宋起對不對?但你知道嗎?私底下,我給他發的私密照他每張都看了。」
季棉一副破防的樣子。
誰破防,就證明誰急了。
季棉眼睛紅紅的,而見橘思夢久久沒有動作,季棉急了,還湊上前去,和橘思夢進行肢體接觸。
橘思夢當然沒有放過這個機會,她抬起手,然後手狠狠打了季棉一巴掌。
這一巴掌,她非常用力。
既然季棉自己設計劃讓她動手,那她還客氣什麼?
打就是了!
季棉捂著臉,一時間腦子有些暈。
橘思夢使的勁,怎麼這麼大?差點把她腦子扇懵。
為了計劃成功,她還特意沒有還手。
季棉緩了好久才緩過神。
包包,對了,包包。
她的最終目的,可是手中的這個包包
季棉還在手掌心裡藏了一個刀片,以確保計劃順利。
在橘思夢又要動手的時候,季棉將包包舉起來,又用刀片將包包劃開。
她手中的包包瞬間被劃開了一個大口子。
在那一瞬間,季棉露出興奮的表情。
然而,接下來事情的發展有些出乎季棉的預料了。
季棉的計劃簡單且高效,就是將包包送到橘思夢面前,然後讓她將包包弄壞。
這樣,她就能獲得足足一百萬的賠償。
但是在行動過程中,總是有不小的變數。
就比如說現在。
兩人的爭執比她想像中的大很多,她手中的刀片在劃到包包之後,又劃到了她自己的手臂上。
尖銳的刺痛感從手臂上傳來。
一瞬間,鮮血四溢。
「我的手!我的手!」
這下,季棉是徹底崩潰了。
橘思夢看著季棉手臂的傷,一陣無語。
不是,你的執行力也太差了,居然能把自己給傷到了。
不過,這好像能讓她的計劃更加順利施行。
季棉此刻是真的破防了,她叫得像是野牛的嚎叫。
這裡的情況很快將班上的同學給引來。
看見季棉的手臂,同學們都嚇了一跳。
宋起也足足花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
等反應過來後,他趕緊衝到橘思夢身邊。
「思夢,怎麼回事?你沒事吧?究竟發生了什麼?」
聽見宋起第一個關心的居然是橘思夢,季棉就更加發瘋。
受傷的是她,為什麼宋起最先關心的,是橘思夢?
原本這都是季棉自己算計的,可是現在,她真正意義的恨上了橘思夢。
季棉:「宋起!宋起!」
宋起見橘思夢沒事,這才想起季棉,趕緊過去扶著季棉。
「你手臂上怎麼這麼多血,快!趕緊叫救護車!季棉的手被劃到了!」
島上就有醫院,因此季棉被緊急送到了醫院。
見季棉被醫院接走,剩下的同學都議論紛紛。
他們看看橘思夢,又看看地上的刀片,腦子裡已經將整個事件都拼湊了出來。
他們眼中浮現出錯愕以及難以置信。
醫生給季棉做了檢查,又開了藥。
季棉手臂傷的有些嚴重,從胳膊一直延伸到手背。
一般女生比較在乎自己的皮膚,如今手臂上有了這麼大一個口子,想想就知道會鬧成啥樣。
季棉看著自己猙獰的傷口,內心仿佛有條惡龍在咆哮。
橘思夢和宋起進來的時候,季棉歇斯底里的將抱枕扔向橘思夢。
「橘思夢,都是因為你!都是因為你,我的手被劃傷了!你的心怎麼可以這麼狠毒。」
橘思夢的臉蒼白無力,手指都在顫抖,似乎此刻都沒有反應過來,自己究竟做了什麼。
橘思夢身體在發抖。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當時不知道你手裡有刀片。」她捂著衣領子,害怕得縮著身子。
一旁的於蝶衝上去,扯住她的衣領子質問。
「你別裝模作樣了!分明是你有意的!!你以為你裝成這副柔軟無助的樣子,我們就會原諒你嗎?要點臉吧!」
宋起:「夠了,別欺負橘思夢!」
於蝶卻沒有退縮,她眼睛裡無比的失落:「宋起,你就這麼袒護橘思夢嗎?橘思夢她就是個吃醋精!一天到晚只知道拿刀對準無辜者!」
「她明明知道季棉和你沒有任何關係,但卻因為嫉妒做出這種事!季棉的臉都被她毀了!」
於蝶還趁此機會,拿出手機,準備拍下視頻。
「各位快來看啊,這人就是橘思夢,她母親因為救下了談母,走了狗屎運,明明是一個保姆的女兒,卻能夠住進談家!」
「這樣的敗類心思歹毒,一個無辜女孩只不過和她男朋友多說了幾句話,就被她劃傷了臉蛋,她作惡多端!」
於蝶越說越亢奮,甚至恨不得撕爛橘思夢的臉!
「走來。」森冷的聲音如同來自地獄的蛇,只不過聽見聲音,就讓人恐懼,遍體發寒。
看戲的眾人迅速分成兩隊,給中間的男人留下一個位置。
男人從中間穿過,凌冽的目光掃在橘思夢身上。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橘思夢。
她頭髮亂得不成樣子,臉上的妝早就已經花了,一張漂亮乾淨的臉此刻像是顏料盤。
她跪坐在地上,整個人如同被欺負的洋娃娃。
談酒意伸出手,將她的頭髮理順。
都是他的錯,是他來遲了。
如果他早點來,橘思夢根本不會變成這樣。
季棉和於蝶見談酒意來了,眼睛立馬仿佛在發光。
季棉迫不及待的告密:「談少,我知道你很關心你的妹妹,可是她做出這種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談酒意沉默地看向季棉,但季棉做這一切,都是為了現在,她不可能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她繼續說:「談少,你希望談家養著這樣一個人嗎?今天,她能傷我,明天,她會做出更離譜的事!」
季棉期待看見談酒意的反應。
橘思夢干出這樣的事,談酒意肯定會大發雷霆!
可是,談酒意整個人卻淡淡的,他從頭到尾都沒有看季棉一眼。
談酒意耐心地詢問著橘思夢:「思夢,告訴哥哥,真相究竟是怎麼樣的?」
橘思夢低著頭,嘴巴如同貝殼,一句話也沒有說。
於蝶搖著橘思夢的肩膀:「橘思夢,你幹什麼不說話?你說話啊!你給我快點說話啊!」
橘思夢像是被嚇到了一樣,身軀縮成一團。
她眼角的淚水白如珍珠,滴在地上。
面對其他人的詢問,橘思夢輕輕地點了點頭。
即便弧度很低,但能夠看出她確實點了頭。
現場氣氛突然變得很怪。
更讓人害怕的,是談酒意身上散發的可怖氣質。
仿佛龍捲,能夠撕裂一切。
談酒意沒再追問,他抱著橘思夢,穿過人群,帶她出去。
所有人都好奇,談酒意會這麼對橘思夢。
他們知道,談少對橘思夢很好,可是再好,那也不是親妹妹。
她現在鬧出這種事情,橘思夢肯定完蛋了!
於蝶見談酒意走了,她想要追上去。
這麼大的熱鬧,她肯定要看!
一個保鏢卻攔住了她。
於蝶和對方大眼瞪小眼。
「你幹嘛攔我?趕緊讓我過去。」
保鏢寸步不讓,並且對著她說:「把手機拿出來。」
「什麼?」於蝶一愣,握緊手機。
保鏢沒有耐心的重複:「我說,把手機拿出來。」
對方態度強硬,於蝶下意識將手機拿了出來。
手機拿出來後,保鏢一把將手機奪過去,將她拍的視頻和照片全部刪得一乾二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