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麼時候,談酒意已經將衣服給脫掉了。
腹肌隨著他的呼吸,輕輕起伏。
苦苦壓抑了許久的情緒在催眠的作用下,席捲著他的腦子。
他撫摸著橘思夢的唇,不斷吻著她,橘思夢的唇瓣都被吻腫了。
橘思夢之前遇到過談酒意發瘋的模樣,可如今卻第一次感受到這種狀態下的談酒意,簡直就是一個怪物。
橘思夢忍不住有些害怕,可剛剛後退,就被談酒意抓住。
談酒意似乎格外不滿意橘思夢在這種時候走神,捧著她的臉頰,將她的頭扶正,而後,繼續吻。
裙子在他手下只不過是薄薄的遮擋物,被他輕輕一扯,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膚白,腰細,妖艷奪目,無一處不美。
談酒意的心仿佛在膨脹收縮,膨脹收縮。
眼裡是他,心裡是他,連呼吸都是他。
思夢,他的。
他的他的他的。
談酒意的腦子裡,除了征服欲終於得到了滿足,還有懲罰的渴望。
渴望教訓這個不聽話的孩子,讓她知道這樣是錯的。
讓她知道,宋起根本不值得。
此時此刻,清醒的腦子和不清醒的情緒相互交織,他只有一個想法。
教訓她,懲罰她,讓她知道自己犯了錯,讓她知道喜歡宋起是個錯誤。
讓她只有他,讓她懷孕,讓她懷上他的孩子。
……
「談少呢?不是說談少來了嗎?怎麼這會不見了?」
「剛剛談少生氣了,將橘思夢給帶走了!」
「不會發生什麼事情嗎?」
「那橘思夢仗著自己住在談家,整天耀武揚威的,我早看不下去了,現在發生這種事,談少肯定氣壞了,肯定會狠狠教訓她一頓。」
謝茶在知道事情經過後,心間一跳,但同時,心中又忍不住生出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喜悅。
她發現談酒意對橘思夢的態度不太一般,但現在,橘思夢做了這種事,談酒意肯定勃然大怒。
謝茶覺得,這是自己的好機會。
談酒意如今生氣成這樣,如果他願意施捨點目光給她,她就徹底走進了談酒意的心中。
謝茶打聽到了談酒意所住的酒店,然後小心翼翼地走到門口。
她伸出手,準備敲門。
可在手落下的瞬間,她注意到門裡面有聲音傳來。
這是總統套房,隔音效果極好,可是她卻依舊聽得見聲音。
這不正常。
她小心翼翼地弓身,將耳朵貼在門上。
聽見裡面傳來女人嬌媚的聲音以及男人發泄的喘息。
謝茶一瞬間驚得捂住了自己的下巴。
……
時間又快又慢,談酒意只覺得此刻的自己在過去25年,從未有過的滿足。
而橘思夢呢?
嘴巴里的呼喊全被吞沒,只能看著床前的裝飾品,暈了醒,醒了又暈。
第二天早上5點,一切才恢復平靜。
又過去了足足7個小時,談酒意才緩緩睜開眼。
他輕輕呼出一口氣,心臟膨脹著,仿佛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然而,當昨晚的一切漸漸浮現在他腦海,他的身體漸漸變得冰涼。
談酒意撩開被子。
橘思夢躺在他身旁,裸露出來的肌膚上面滿是痕跡。
談酒意伸出手,想要看看橘思夢的情況,可橘思夢似乎被折騰壞了,被他一碰,整個人就哆嗦。
談家的花被精心呵護,養得又漂亮又精緻。
她自己也爭氣,如同皇冠上最璀璨的珠寶,變得越來越耀眼。
可現在,花朵仿佛糜爛了。
談酒意有癮,他不想碰其他人,所以將所有的瘋欲裝進一個罐子。
可是隨著橘思夢一次次觸碰這個罐子,這個罐子裡擠壓了二十多年的東西終於一股腦的全部涌了出來。
之前,他假裝生病,將思夢欺負得不成樣子。
可昨晚,他真的生病了,病的一塌糊塗。
這都是他的錯,他怎麼能幹出這種事?
他打著懲罰的旗號,強勢占有了思夢。
他親吻了思夢的唇,檢查了思夢的身體,現在,她的……也被他給奪走了。
那一刻,他甚至沒有準備任何避孕手段,想要讓她懷上自己的孩子!
談酒意心亂如麻,他抓著最近的褲子給自己穿上,遮蓋住肌肉結實的雙腿。
床單上,是讓他心亂的紅。
談酒意的背上,密密麻麻全是橘思夢的抓痕,脖子上,還有一個橘思夢留下的咬痕,觸目驚心。
談酒意曾經聽幾個財閥說過,男女的身體都有等級劃分。
最高級的身體能夠讓人食髓知味,流連忘返。
談酒意向來嗤之以鼻,可如今,他的身體還沉浸在餘韻中。
但帶給他這種極致感受的,是思夢。
談酒意沒有做過這種事,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他應該是煩躁的,可是想到橘思夢第一次是他的,他就說不出的快樂。
可是他該怎麼和橘思夢解釋?
這是報應嗎?
是他對思夢生出那種卑劣情感的報應。
趁著橘思夢還沒醒,談酒意將床單給換下來。
他沒有交給其他人,而是自己將猩紅搓洗掉,然後才丟進洗衣機里。
做完這一切,談酒意又讓服務員送來了早餐。
「思夢,思夢起來吃早餐了。」
談酒意輕輕地叫著,像是生怕吵醒了睡夢中的公主。
但談酒意叫了好幾聲,橘思夢一點反應也沒有。
談酒意用手輕輕觸碰橘思夢的額頭。
額頭很燙,讓談酒意的心前所未有的亂。
談酒意將醫生叫了過來,是之前給橘思夢做過檢查的祝禾。
祝禾得知消息,急忙趕過來。
同時,她也格外費解,為什麼要把她叫到島上,島上明明也有醫生。
而看見躺在床上的妙人後,祝禾總算是知道了原因。
祝禾心中大驚失色,完全不知道作何反應。
上次,她給橘思夢做了檢查,但當時應該什麼都沒有發生,可是這次呢?
這次也能用意外來形容嗎?
潔白的皮膚上,滿是紅色的痕跡,可以想到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
談酒意的手覆蓋在橘思夢的身上,祝禾來了,他都沒有將手放開。
祝禾也不敢多說一句話,給橘思夢做檢查。
她撩開被子,隨後皺了下眉頭。
她懸著的心終於還是死了,心中的僥倖也全部消失一空。
橘思夢真的成為了談少的女人,而且還是第一個,唯一一個女人。
祝禾握住橘思夢的手,開始扎針。
細白的手臂如同一節藕,她都差點看不見血管。
她第一次扎的時候,沒有扎准位置,橘思夢嘴巴里發出淡淡的呻吟,她的腳趾也蜷縮在一起。
祝禾感覺到談酒意的目光好像獅子,差點把她給吞了。
祝禾可以確定,如果她再扎錯位置,她明天就要被開除。
祝禾硬著頭皮,再次扎了一下。
而這次,總算是成功了。
祝禾鬆了口氣,又給橘思夢開了些藥,有口服的,也有體外的,她又說了一些醫囑。
祝禾努力冷靜地說:「談少,這是消炎藥,橘小姐太過嬌嫩,而且又是第一次,如果不好好處理,可能連下床都下不了。」
「談少,我擦,還是……」
談酒意:「我擦。」
祝禾沒敢反駁,將藥放在桌子上。
祝禾又說:「談少需要我……開避孕藥嗎?您放心,那藥對身體的損害極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