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思夢仰著脖子,只能被動的無力承受。
她手指緊握,死死揉著談酒意的衣服,衣服被她揉成了一團。
談酒意完全不在意衣服的皺巴巴,他掌著橘思夢的脖子,調整了一個角度,將橘思夢吻得氣喘吁吁。
他恨不得將橘思夢整個人揉碎,然後揉進自己身體裡。
橘思夢在中途,似乎覺得這樣做不對,用力想要推開談酒意,但她太弱小了,根本不是眼前這頭怪獸的對手。
她也不知道,眼前這個怪獸已經不是當初的模樣。
他吃了一頓美味的大餐,此刻每天惦記著下一頓。
此刻聞到一點味,就恨不得把橘思夢吞下肚。
他調整了思夢的坐姿,讓她更靠近他的小腹。
她的動作,她的掙扎,她的踢踏,都讓談酒意呼吸急促。
終於,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談酒意撫摸著橘思夢紅腫的唇。
良久良久,他回復橘思夢三個字。
「乖孩子。」
然後,他張開嘴,又將橘思夢的唇含在嘴裡。
「我幫你教訓他們。」
……
宿舍,季棉小心翼翼地從罐子裡挖出一點面霜,然後小心翼翼地塗在手臂上。
厚厚的一層面霜覆蓋在臉上,她希望等到面霜被擦乾淨之後,她手臂上那道猙獰的疤痕就能夠不見了。
可是她的願望註定落空了。
當季棉將臉上的面霜洗乾淨後,她的手臂上依舊是一道猙獰的疤痕。
季棉手一動,桌子上的東西全被她給摔碎了。
這已經是她能買到的最貴的護膚品了,為什麼還是一點用也沒有?
她不是女主嗎?為什麼會混成現在這個樣子?
季棉正瘋瘋癲癲的時候,於蝶突然敲了敲季棉的桌子。
「季、季綿……輔導員有事找你。」
季棉不理解:「找我幹什麼?」
於蝶眼神閃爍:「我也不知道,你要不要去看看?」
季棉此刻無比的煩躁,但還是戴上口罩和於蝶前去。
然而,走著走著,季棉發現自己走的方向好像不太對勁。
「於蝶,你在把我往什麼地方領?你認不認識路?」
於蝶說:「這條路是小路,更快一些。」
季棉越走越覺得不對,可是不知什麼時候,於蝶已經抱住了她的胳膊,她根本就走不了。
季棉和於蝶推搡起來:「於蝶,你搞什麼?趕緊放開我?」
於蝶的手卻像是鉗子,抓著季棉的手不放,季棉都被她給抓痛了!
季棉:「於蝶,你瘋了?你弄疼我了。」
於蝶總算是放開季棉了,可她接下來開口的話,卻讓季棉遍體生寒。
「談少,我已經把季棉給帶過來。」
談少?
談酒意在這兒!
季棉渾身莫名的開始發抖。
她抬頭,果然看見談酒意就坐在不遠處。
黑暗中,他長腿隨意放著,薄唇上,似乎有一個紅色的咬痕。
季棉全身的力氣仿佛被一瞬間抽光。
她低著頭:「談、談少。」
談酒意來到季棉身邊,他太高了,一米九,看季棉如同看一個牲畜。
他睥睨的目光讓季棉大受刺激,感覺呼吸都有些不暢。
季棉以為,那件事就這麼過去了,可她沒想到,談酒意會突然又把她給叫過來。
季棉努力保持鎮定。
「談少,我不知道你把我帶過來是什麼意思。」
談酒意拿出手機,季棉看去,發現是一段監控視頻。
監控視頻里顯示的,是她和橘思夢發生爭執時的畫面。
監控視頻顯示,季棉故意用刀子對準她手中的包包,然後又因為意外,劃傷了她自己的手。
談酒意收好手機,嘴巴里又吐出幾個字。
「你購買過糖皮質激素製劑。」
查清楚了。
談酒意一切都查清楚了!
季棉渾身發麻發軟。
糖皮質激素製劑能讓人容易發怒,她買這東西用來做什麼不用猜都知道。
季棉解釋不清,她一遍遍說著:「我沒有做這種事,不是我!不是我!」
可是談酒意根本不吃她那套!
談酒意又轉頭,看向一旁的於蝶,談酒意什麼都沒有說,但是卻讓人發寒。
於蝶趕緊開始磕頭,一邊磕頭一邊說:「談少,我錯了,我是無辜的,都是季棉逼迫我的!」
「我已經按照您的要求,將季棉給帶來了,可否饒了我?」
季棉身體一顫,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於蝶,完全沒想到於蝶會這麼說。
季棉也顧不得維持自己堅韌善良野草的人設了,她掐著於蝶的脖子。
「於蝶,你背叛我!都是你把我給帶到了這裡!」
曾經兩人要好得像是連體嬰兒,那是沒有遇到利益分歧,在涉及到自己的利益時,她們恨不得弄死對方。
於蝶又爬到談酒意腳邊:「談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你饒了我。」
談酒意:「行,我原諒你了。」
於蝶的眼睛都亮了。
談少又說:「但,光這樣可不行,你總得給我看看你的價值吧。」
價值……
於蝶自然知道談酒意是什麼意思。
於蝶來到季棉面前,深呼吸一口氣。
這不怪她,是季綿害她至此,就應該由她承擔結果!
於是,於蝶不再顧忌,用力將季棉手臂上,那道已經結紮的疤給扯下來。
力道之大,導致鮮血流了滿地,季棉嘴巴里,也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季棉也不再客氣,立刻發起反擊。
很快,原本公布在論壇的照片又增加了兩張,是季棉和於蝶互相打架,用指甲將對方抓得鮮血淋漓的照片。
隨著照片公布的,還有季棉被a大開除的消息。
原本以為一切都結束的其他人此刻都膽戰心驚。
一周時間,a大開除四人,簡直史無前例。
他們都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是因為橘思夢。
那些覺得橘思夢惹怒了談酒意的人此刻都知道他們大錯特錯!
之前那些在晚上發表過不當言論的人一個個都縮進了龜殼裡,生怕被注意到。
宋起也沒好到哪兒去,橘思夢和宋起婚約取消的消息在圈子裡傳遍了。
一夜之間,宋起在宋家的地位一落千丈,他父親也對他很失望,已經決定把他送到國外,並且,他以後一分錢也不可能從宋家繼承。
晚上,宋起給橘思夢打了好幾個電話,但橘思夢一個也沒有接,還把他給拉黑了。
橘思夢欣賞著剛做好的指甲。
已經沒用的廢物,還有搭理的必要嗎?
曾經,需要她想方設法的算計,談酒意才會幫她。
但現在,什麼都不需要她做,談酒意自己就眼巴巴的幫她解決問題。
談酒意這個哥哥,當的真是越來越稱職了。
【幫我看看最近,又蹭到了多少氣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