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壯一聽自家兒子要挨打了,趕忙就要往後院跑,看到陳伯冷靜了下來。
那可是秦夫子,自己怎麼敢往人家院裡闖的,但是又過於擔心自己兒子。
趕忙上前希望陳伯帶自己去後院,安排好驢車後,牽著鐵牛跟在陳伯身後。
路上還不忘小聲問鐵牛咋回事,但鐵牛也不知道咋回事,說的模模糊糊的。
而後院的張鶴安聽到夫子的質問,心想果然因為這件事,但自己真的沒辦法控制身體的本能。
只能低頭道歉:「對不起,夫子,學生知錯,多謝夫子教誨,但學生已盡力控制,依舊抵不住身體的本能」
秦夫子本來非常反對白日睡覺,但望著眼前的小人,才三歲,剛才聽他辯解道身體本能。
覺得自己確實為難他了,也是,三歲的小娃撐不住如此長的時間去學習。
是自己心急了。
沉思片刻後,秦夫子說道:「是夫子考慮不周了,既然這樣你便每日午飯過後在那個榻上小憩片刻。」
張鶴安感激不已:「多謝夫子」
秦夫子人還是太好了。
隨即秦夫子嚴肅的說道:「日後萬不可再犯,倘若再犯,我便要懲罰你了。」
張鶴安趕忙說道:「學生不敢,若日後再犯,任由夫子懲罰。」
這時,陳伯帶著張三壯兩人過來了,儘管張三壯擔心自己兒子,但是面對秦夫子也不敢說話了。
張鶴安看著過來的兩人,鐵牛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抽抽噎噎的。
張三壯低著頭等待秦夫子的問話,剛才雖然鐵牛說的含含糊糊,但還是聽明白了秦夫子讓自己過來,餘光掃過自己兒子,看到沒有哭。
不由鬆了一口氣,看來秦夫子還沒打,等待會秦夫子打的時候,自己一定替自家兒子求情。
秦夫子在上首,看著幾人,淡淡的說道:「我與鶴安已講完,你們便離去吧」
不是秦夫子不想和張三壯說話,實在是張三壯兩隻腿抖的不成樣子,還沒有旁邊的鐵牛站的直呢。
正看著,鐵牛的鼻涕緩緩從鼻子裡滑了出來。
秦夫子皺眉,這也太髒了吧。
秦夫子便離開了。
只是在聽到身後鐵牛的聲音,還是腳步一頓,這個鐵牛怎可如此之憨。
「弟弟,夫子打你手心了嗎」鐵牛吸著鼻涕問道。
張鶴安:「......」
可以把鼻涕擦了再和我說話嗎?這也太埋汰了吧
還有,誰說夫子要打我了。
但還是回答道:「夫子不打我,好了,爹,鐵牛哥我們回去吧」
張三壯將張鶴安抱在懷裡,好生查看一番,確定張鶴安沒有事,這才放下心來。
於是抱著張鶴安牽著鐵牛,拜託陳伯將他們帶出去。
陳伯始終笑嘻嘻的看著全程,絲毫不多話。
路上,張三壯這才得知張鶴安每天都會犯困,所以夫子這才不得不得提醒他。
本來叫張三壯過來也是說著這件事,但等他過來,已經解決好了。
張三壯頓時聽完心疼的不行,之前自家兒子每天都是睡到自然醒,中午還要午睡一會,最近確實起早貪黑,本來自家兒子身子就弱。
忍不住說道:「兒子,要不咱就不讀了」
鐵牛趕忙應道:「是呀,是呀,弟弟要不我們不要讀書了吧,讀書一點都不好玩。」
張鶴安堅定的拒絕了,他可不想以後種地,古代種地實在太苦了,碰到天災,收成還不好,自己身無長處,只擅長考試。
所以科舉是他唯一的出路。想到這,張鶴安開始雄心滿滿,等回家就練字。
鐵牛呆愣愣的看著張鶴安,不明白弟弟怎麼突然變的和野心勃勃了。
張鶴安摸了摸鐵牛肉嘟嘟的小臉,笑道:「鐵牛哥,你還是好好學吧,要不然大爺爺會打你屁股的」
張鶴安不會去給鐵牛說什麼大道理。有些東西只能自己去體會。
鐵牛想到自家爺爺的鐵砂掌,不由的皺著眉頭不自覺的摸了摸屁股,但很快反應過來張鶴安摸了自己的臉,
於是喊道:「弟弟,我也要摸你的小臉」鐵牛還記得自己第一次摸弟弟的小臉的那個感覺。
張鶴安拒絕,別以為他沒看見鐵牛剛才摸了屁股。
於是一個要摸,一個拒絕,兩人就那麼在板車打鬧。
張三壯不由的放聲大笑,笑聲迴蕩在這山間。想到了自己媳婦,又是一陣春心蕩漾。
自己兒子確實是個金疙瘩,他改變了這個家,讓這個家活了過來。
另一邊張家村後山里,張二丫看著眼前的男人,不明白兩人為何又會碰到,自己真不是故意跟著他的。
對方看著著二丫,明明自己已經繞路了。
殊不知二丫也是那樣想的,於是剛才才見過的兩人此時又碰到了。
二丫支支吾吾的說:「那個,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想著換條路就不會碰到你了」
對方手裡提著兩隻滴血的野雞,皺著眉頭沒有說話。
內心卻在瘋狂補戲:她為什麼不想碰到我,難道她嫌棄我?自己以為她和別人是不一樣的。
二丫看對方不說話,便大著膽子小心的繞過對方,三丫她們還在山下等自己呢,自己也是應為上來看看陷阱里有沒有獵物。
但沒想到碰到了他,腦海中又浮現出剛才的身影,背後背著箭筒,手持弓箭。
整個人高大挺拔。
二丫越想越覺的臉上火辣辣的,燒的慌。
於是越走越快,最後直接跑了起來。只是腦海中剛才的身影一直揮之不去。
身後的人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還是沒有喊住二丫,他本來今天打算將獵物扔到她的陷阱里的。
沒想到今天好久都沒有碰到野雞,導致有點晚了,等他趕過來的時候,對方已經在查看陷阱了。
為了避免對方尷尬,自己換了條路,沒想到又碰到了對方。
但對方好像在嫌棄自己,最後還把人嚇跑了。難道自己真的有那麼嚇人嗎?就這樣胡思亂想的朝著村尾走去。
「你最近打的獵物變少了?不對啊,這還沒到動物過冬的時候啊」老獵戶王萬順疑惑的問道。
——
小劇場:
周小月(慈愛):兒子,今天上學怎麼樣?
鐵牛(委屈):娘,你騙人,你說夫子會給我好吃的,結果夫子好兇啊。娘我不想讀書了。
周小月(心虛):娘,不是說讓你聽夫子話嘛,以後就有好吃的了。
特牛(大哭):以後是多久?娘,我不想讀書了,我現在就想吃好吃的。
周小月(哄著):乖,這話可不能讓你爺爺聽到,娘這就給你做好吃的。
張石頭(冷著臉):已經聽到了。
隨即揮鐵砂掌,擊其臀,鐵牛號啕大哭。
張石頭(詢問):有沒有照顧弟弟?
鐵牛(哽咽):照,照顧了,我還給弟弟給了肉肉鶴饅頭,弟弟給我了雞蛋。
張石頭(滿意):行了,去吃飯吧。
周小月(黑臉)os:雞蛋怎麼和肉比。盡會占她兒子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