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話落下之後，對方手裡的柳枝也變成了真正的長劍。
趙景初發現對方劍法凌厲，身形極快，猶如鬼魅。
對方竟然真的會用劍。
一個久居女兒國的尼姑，竟然真的會用劍。
趙景初並不大意。
對方會用劍，他也練了幾百年的劍法，並不懼她。
他用自身靈氣裹住整柄清風劍，用力一揮，對方雖然已經及時格擋。
可是手中的長劍還是斷成兩節。
「好好好，真是一報還一報。」
尼姑看到斷劍沒有生氣，反而大笑出聲。
身後早已退到一旁觀戰的楊戩驚疑不定。
他總覺得這尼姑很熟悉，像是在哪裡見過一般。
還記得當初那猴子大鬧天宮，是慈航師伯向天庭舉薦了他。
對方雖然去了西方，但並不代表他就不認師門了。
甚至，他去西方也是師門認可的，那邊，有更適合他的道。
慈航師伯，本不是一個喜歡殺戮的人。
佛道，更適合他。
他說的是真正意義上的佛道！
「一報還一報？」趙景初奇怪道。
難道這尼姑在他不知道的時候欠了他一把劍不成？
聽到他的呢喃，那尼姑只是目光幽深。
當初，世尊親手打碎那把劍。
前不久，那猴子又把如意真仙的法寶折斷。
今日，這小道長又把她手中的楊柳劍折斷。
這一樁樁一件件，當真是有趣極了。
或許，今天的這把劍，只是利息的開始也說不定。
他她在這小道長身上，聞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在世尊那裡，也聞到過。
看她露出迷之微笑盯著自己，趙景初只覺得毛骨悚然，一劍揮去，卻見那尼姑已經化作一道白霧消失不見。
身後，那尊栩栩如生的觀音塑像也跟著消失不見。
「是他！」楊戩上前一步，拉住趙景初一隻手。
趙景初低頭看去，卻見他神情極為複雜。
「或許，女兒國這一難，本來就是他親手設計的。」楊戩輕聲說道。
這些劫難他說清楚也清楚，說不清楚，也不清楚。
他只知道，有西方的也有天庭的。
可是這劫難具體是怎麼設置的，他還真不了解。
他知道的也就是像上次那猴子請他親自去幫忙的小劫難。
這一環扣一環，當中又有哪些關聯，他真的不清楚。
主要還是他不在乎。
當初一直覺得這事兒和他沒有半文錢的關係。
他只需要守好他的灌江口就行了。
現如今，小狐狸牽扯進來，他也不得不重新考量。
「她？」趙景初看著空落落的蓮花寶座。
「觀音菩薩？」
趙景初還記得以前看西遊記的時候，觀音菩薩經常出現，引導事情發展。
具體是哪些事情，他還真有些記不清了。
好幾百年了！
但是對方說一報還一報。
楊戩又說西方有，天庭也有。
玉帝又是那副各打五十大板的樣子。
「佛道相爭！」趙景初腦子裡突然冒出四個字。
「或許，除了我們，還有別的人在和西方爭氣運。」趙景初給楊戩傳音道。
楊戩在想，「玉帝，不管嗎？他可是三界共主。」
「還是，他也沒辦法管？」
他以前總是恨他，恨他那樣狠心，害死父親和大哥，拆散他們一家人。
後來，他眼界更寬一些，能看到下界生靈。
只是好像，還是不夠。
很多事，他好像才剛剛看到一些什麼，卻早就被小狐狸帶著，直接參與其中了？
「欸？」
看著原地閉上眼睛入定的小道童，趙景初伸手捏他的臉頰肉。
「欸，小孩兒，這裡不讓睡覺！」
不是，真入定了？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天賦嗎？
和尼姑打一架也能入定？
剛剛，打架的主要不是他嗎？
這小童海拔不夠，只是輔助而已。
系統見狀只是搖頭：「我只能說，你們都沒趕上好時候。」
趙景初：？？？
趙景初一揮手，解救了蓮花寶座下的土地，緊接著直接背著小道童消失在原地。
他飛到天上，不敢耽擱，正想感應白玉山的神像回去，就看到了……
「好大一個大光圈啊！」
系統好心解釋：「那叫背光，代表著功德、智慧、慈悲。」
趙景初：「統統知識好淵博！」
系統十分臭屁：「勉勉強強吧。」
佛道的一些東西本來就是相通的。
在他看來，都是道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