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三小姐,我主人要回來了。」
哮天犬得到主人要帶小狐狸回來的消息高興不已。
他都多久沒見小狐狸了,想他了。
其實,在來匯報之前,他就聞到小狐狸的氣息了,除了香火味,還有一股清新淡雅的花香味。
和以前的暖香有點兒不一樣。
聽說玉面公主的雲霧山在種花和草藥,說不定就是在那裡染上的。
「二郎要回來了?」雲華高興道。
自從上次之後,她們已經三年沒有見二郎了。
她們知道錯了!
說實在的,有個人一直在你耳邊講同一件事是挺煩的。
這三年那婦人一直重複負心漢的事,聽得她耳朵都起繭子了。
這麼多年了,人家孩子都生幾個了,你還惦記著他,至於嗎?
何況,那就是一個拋棄妻子的負心漢,有什麼好懷念的。
與其懷念他,不如珍惜剩下的人生,好好活自己的。
「二哥要回來了!」楊嬋和母親一樣高興。
她之前,真的錯了。
她不了解劉彥昌,一點兒也不。
她只憑著他的堅持和幾句誓言就想要和他在一起。
想要違反天條,甚至不惜拖累二哥。
她已經想通了,母親和二哥說的沒錯。
就算要喜歡,也要找一個配得上她喜歡的。
不過,現如今就算了,她真的怕了。
除了情情愛愛,這個世界上還有許多有趣的事情。
情愛之事,就先放下吧。
這些年,那逃跑的千金不知道從哪裡給她找了一些窮酸秀才富家女的話本子來。
最後結局,都是富家女慘死,窮酸秀才坐擁萬貫家財再娶嬌妻美妾。
總之,她現在對窮酸秀才沒有一點兒好感。
仔細想想,那時候是真的昏了頭了。
她在天上見過不少青年才俊,就算是妖,比劉彥昌優秀的也不是沒有。
那幾天不知道怎麼了,心裡一直想著劉彥昌這個名字,跟著了魔一樣。
現如今可好了,你讓她仔細想一想劉彥昌長什麼樣,她都想不起來了。
只記得是一個年紀不輕的凡人。
「主人回來了,雲華仙君也上門拜訪了。」
「仙君也來了!」雲花是高興的。
只是經過三年的徹底教育,到底是不一樣的。
她現如今明白一個道理了。
有些事,人家當事的兩個沒有說,你這個第三人就不要隨便定性,隨便宣揚。
就把雲華仙君當成兒子上門拜訪的普通朋友就行了。
「二郎的朋友,我親自下廚招待。」
這三年,她真的醒悟了很多。
比之前被關了幾百年學到的東西還要多。
那時候她只想著天佑和大郎,卻疏忽了身邊人。
還存在於她身邊的,才是最重要的,她應該珍惜才是。
想到那天二郎親自下廚做飯給她們吃,她卻傷了二郎的心,真是不該。
現在想想,那孩子應該是委屈的。
這些年,她只記著悼念亡夫,卻忘了母親的職責。
二郎和嬋兒被迫長大,什麼都沒學會就要去面對一個危險的世界。
是她對不起他們。
她想重新承擔一個母親的責任,希望他們還需要她。
聽她這麼說,哮天犬笑嘻嘻的跑出門去。
「接小狐狸去嘍!」
其實,主人的母親和妹妹只讀了幾個月書就已經改得很好了。
更別說最近兩年了。
他覺得,現在的楊府,才真正的像一個家。
每個人都能找到自己喜歡做的事情,而不是為了一些已經不存在的人或者是外人,傷害一直對自己好的人。
主人的母親竟然研究起了做飯,做出來的味道還很好吃!
三妹則是開始研究用藥,刺繡,編織。
還給他編了一條棉線小狗!
知道小狐狸是狐狸之後還給他編了一隻白色小狐狸。
「小狐狸!小狐狸!」
哮天犬是一條親疏遠近分得很清楚的狗。
他知道哪些人能夠稱呼暱稱,哪些人只能尊稱。
他對趙景初從來沒有規矩的。
聽到熟悉活潑的男聲,趙景初知道一定是哮天犬。
果然,下一刻。
一條白毛細犬飛快的沖了出來,圍著他一邊繞圈兒,一邊兒往他身上跳。
最後一頭扎進他懷裡。
「我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
白毛細犬瘋狂蹭著趙景初的脖頸和臉頰。
期間抬頭看了楊戩幾眼,給了他幾個友善想念的眼神,繼續賴在趙景初懷裡。
主人經常變成其他樣子回來,他倒是不太想他。
主要是想小狐狸了。
「哮天,你看,這是什麼。」
趙景初拿出送給他的禮物,一條骨頭形狀的吊墜。
「這是一個儲物項鍊,以後,你喜歡的東西都能放在裡面。」
哮天犬黑黝黝的眼睛仿佛會發光,「快給我戴上,以後拿不下的蟠桃就可以裝在裡面了。」
楊戩:「……」
上次,這狗還沒有看清楚局勢嗎?
大家明明更喜歡小狐狸。
得到項鍊,哮天犬更捨不得下來了,只想賴在趙景初懷裡,還是楊戩瞪了他兩眼,這才戀戀不捨的下來,昂首挺胸的走在兩人身邊。
巴不得所有人都看到那根小小的骨頭項鍊。
「二哥,仙君,你們來了?」
進入院中,就看到一個身著碧衣,眉眼慈和的女子兩手放在腹部,望著他們。
「三聖母。」
趙景初稱呼她的職位。
楊嬋淺淺一笑,「仙君叫我楊嬋就好了。」
趙景初垂眸,「楊嬋,初次見面,這是給你的見面禮。」
看他禮儀這般周全,楊嬋也拿出哮天犬請她做的小狐狸,「這個是哮天讓我做的,你不要嫌棄。」
「怎麼會?」趙景初一看,這不就是鉤織掛件嗎?
這個白色小狐狸看起來圓滾滾的,十分可愛!
沒想到現在已經有鉤織的方法了?
「這種鉤織的方法,若是傳給百姓,也是一門餬口的手藝。」
他聽楊戩說過,華山的百姓過得十分清貧。
「這不是鉤的,這是編的。」楊嬋解釋道。
「仙君,你說的鉤織是什麼?可以教教我嗎?」
楊嬋沒想到,只是第一次見面,就能從對方這裡學來新東西。
「我也是一知半解,只能把我知道的告訴你。」
趙景初只會簡單的鉤織。
有段時間院長會接很多手工活給大家做。
一件事,重複千百遍,早就記在腦子裡了,想忘也忘不了了。
「快裡面請!」楊嬋將他迎了進去。
趙景初則是想著把這方法教給她,她再傳給百姓也不錯。
「主人,快跟上啊!」
眼看著兩人走遠,哮天犬著急道!
「好!」楊戩嘴角帶笑,連忙追上兩人。
他本來還擔心,小狐狸和家人相處不好。
畢竟,之前家中兩位腦子不太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