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忙碌碌一個多月,婚禮所需的一切終於準備到位。
狐王雖然一直悶悶不樂,但是該出的力沒少出。
他也想明白了,反正在外人看來兒子什麼都不知道,還給灌江口那邊送請帖呢。
真出了事也和兒子沒關係。
他兒子完全是無辜的啊。
至於哮天犬為什麼一直在他們積雷山。
別問,問就是積雷山風水好,這狗賴在這裡就不願意走了。
「哮天是不是胖了?」
趙景初總感覺細犬好像胖了一圈。
這一個月它不是守在廚房那裡就是守在製糖處,每天都是高糖高脂肪。
「好像是有那麼一點兒。」
楊戩都不想承認他認識這狗了,他在家裡的時候虧待他了嗎?
他沒有虧待這狗,但是虧待小狐狸了。
「不能正大光明的給你一切,真是抱歉。」
「說什麼傻話?」趙景初笑道。
玉帝外甥真和他成親了還了得?
赭爵就很好了!
不管他是誰,他們都是同一個人,這就夠了!
他可不是那種不知道輕重的狐。
「別的方面,我不會委屈你!」
他提前問過三妹了,三妹這些年在華山也積攢了不少東西,用不著他的。
他只需要留夠楊府那邊的正常開銷就行了。
趙景初沒問他怎麼個不委屈,帶他去天庭吃仙桃?
直到婚宴開始的前一天。
「眉山六兄弟代二郎真君前來送禮。」康安裕六人帶著一百多人,拉著數不清的金銀玉器,天材地寶來了積雷山。
「狐王,二爺這次有事,不能親自來參加婚宴,讓我們兄弟代他前來。這些都是二爺準備的賀禮。」
狐王看著望不到邊際的禮品。
心裡吐槽:「這是賀禮,還是聘禮啊?」
還說什麼來不了,這一個月不是天天在積雷山和白玉山兩頭跑嗎?
說是這麼說,卻還是笑道:「真君破費了,哪裡用得著這麼大的禮。六聖快快裡面請。」
「我們二爺說了,他和雲華仙君關係不一般,這些禮是一定要有的。」康安裕笑著讓人把禮放在積雷山外的大廣場上。
他們動靜不小,倒是引來不少人圍觀。
「赭爵沒有準備的禮,倒是讓真君補上了。」玉面公主還在可惜,小弟怎麼和赭爵在一起了?
要是……
如果現在有誰和她說,赭爵是二郎神變的就好了。
趙景初:「……」
楊戩:「……」
「這麼多,灌江口都搬空了吧?」趙景初問道。
「還好!」這些東西對他來說是身外之物,也幫他提升不了修為,給小狐狸也好。
他是一個好上峰,知道怎麼最合理的安排這些東西。
放在他那裡,也是積灰占地方罷了。
「原來二哥那天問我缺不缺錢是這個意思。」楊嬋看著數不清的箱子說道。
「只有你二哥這樣的真心,才能配得上仙君。」雲花沒有忘記趙景初對她的恩情。
這些年,她一直沾著趙景初的光,得到了不少雲華國那邊的香火,修為還在上升。
只是,靠人不如靠己。
這次來積雷山學習,她又學到不少。
不如為百姓做一些實事,讓她們願意真心供奉她。
就算是一個小小的土地神也是好的。
「我可沒這麼多東西給你。」
不是趙景初不想給什麼,是他沒想到。
他把婚禮想得很簡單,時間到了大家來吃席知道他們結婚就好了。
「不用,你給我的已經足夠多了。」每一件楊戩都記得。
那得從一口真水說起。
「從今往後,我的就是你的,你的你自己收好,還是你的。」
趙景初:(◍>◡<◍)
這位咋這麼會說話呢?
都是他教的好啊!
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