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
府醫正蜷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見到楚清歌,他有些驚訝,「你,你怎麼醒了?」
楚清歌陰惻惻地看著他,「我的毒,是你下的?」
她渾身散發著攝人的威壓,府醫害怕地往後挪了挪,靠在角落裡。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府醫眼神躲閃,裝作什麼也不知道。
「綠珠,動手。」
綠珠從腰間取出一把匕首,一步步逼近府醫,隨後寒光一閃,一刀狠狠捅進了他的腹部。
楚清歌冷冷地看著他,「從現在起,每慢一息,你身上就會多一個窟窿。」
府醫震驚地看著楚清歌和綠珠。
這個平日裡柔柔弱弱的大小姐,何時變得這般心狠手辣了?
還有這個婢女,哪裡像個伺候人的丫鬟,分明就是個索命的閻羅!
綠珠面無表情,一刀又一刀地捅在府醫的身上。
每一刀,都避開了人體的要害,卻讓人疼痛不已。
竟敢暗害小姐,該死!
府醫疼得慘叫連連。
一旁的忠伯,也被這一幕驚得不輕,沒想到綠珠下手竟如此狠辣。
他雖是大管家,但只知道綠珠和阿雨是小姐帶進府的貼身婢女,並不清楚她們的來歷。
瞧這架勢,估計小姐身邊的這兩個丫頭,都大有來頭。
府醫看著自己身上的血窟窿,知道再這樣下去,遲早會死。
「我說,我說……」府醫終於崩潰,哭喊著求饒。
「說!我的毒是不是你下的?你是誰的人?」楚清歌厲聲問。
「是……是柳姨娘!你的毒是柳姨娘下的!我是護國公府的人,潛伏在侯府,就是為了給柳姨娘傳遞情報。」
「柳姨娘為何要給我下毒?」
「這個……這個我真不知道呀!我只是負責傳送消息,其他的事情,我一概不知!」府醫拼命搖頭。
「綠珠,送他上路。」楚清歌不再多問,直接下令。
綠珠聞言,將匕首狠狠插進他的心口,並用力攪動了兩下。
府醫氣絕身亡。
忠伯沒想到,府醫竟然是護國公府的人,頓時滿臉愧疚,「小姐,是奴才辦事不周,竟沒發現,這等奸細混在府里。」
「忠伯,吸取教訓。明日好好篩查一遍府里的下人,寧可錯殺,不可放過。柳姨娘院子裡的下人,該發賣的發賣,該殺的殺。」
「是,小姐!」
忠伯知道此事重大。
如今的侯府,再也經不起任何背叛了。
他今晚就得連夜去篩查。
就在這時,阿雨快步走進柴房,將一份情報遞到楚清歌手中。
這是望月樓查到的,關於柳眉的底細,原來她進侯府之前,早已和柳擎山有染。
而楚傑,根本不是楚家的血脈,實則是柳擎山的孽種。
……
地牢:
柳姨娘蜷縮在角落。
見楚清歌進來,她有些驚訝,她不是應該還在昏睡嗎,怎麼醒了?
見楚清歌步步逼近,柳姨娘咬牙切齒地吼道:「楚清歌!我是你長輩!老爺剛死,你就敢囚禁我?你這個忤逆不孝的逆女!」
楚清歌冷冷的看著她,上一世,就是因為這個女人,定國侯府被抄家,母親的屍骸被人挖開鞭屍,這一世,她一定要讓這個女人血債血償。
楚清歌抽出阿雨的配劍,劍光一閃,凌厲的劍氣劃破空氣,挑斷了柳姨娘的手筋和腳筋。
「啊啊啊——!」悽厲的慘叫聲在地牢里迴蕩,柳姨娘難以置信地看著她,「你……你竟然會武功?!」
柳姨娘沒想到,這個看上去柔柔弱弱的侯府嫡女,竟會武功?
她自小疾病纏身,為了保命,從小就被送出去療養,這麼孱弱的嫡小姐,竟然會武功?
楚清歌沒有回答,劍尖再動,刺進了她的大腿。
「你……你敢對長輩下此毒手?」
楚清歌步步逼近,「說,誰讓你給我下毒的?」
柳姨娘被那深寒的氣場,壓得喘不過氣來,「你……你在說什麼?我不……我不知道……」
「不知道?」楚清歌冷笑一聲,劍光再起,「咔嚓」一聲,柳姨娘的左臂應聲落地。
「啊——!楚清歌!你瘋了!你敢斬殺長輩?你的名聲還要不要了?我,我可是護國公府的遠親,皇后娘娘的表妹……」柳姨娘疼得幾欲暈厥,想搬出皇后娘娘來嚇唬楚清歌。
回應她的,又是一道寒光。
「咔嚓!」另一條手臂也滾落在地,鮮血染紅了楚清歌的裙擺。
柳姨娘看著地上的雙臂,一臉驚恐。
這個瘋子,她就是個瘋子!
楚清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不說?我有的是辦法,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楚清歌!你囂張不了多久!很快,很快整個定國侯府都會死!」柳姨娘徹底癲狂,嘶吼詛咒。
楚清歌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哦,是嗎?你放心,在我死之前,我會先殺了你的寶貝兒子,再把他的屍體剁碎,拿去餵狗!」
「你……你不能這樣!他是你弟弟!」
這個瘋女人,她當真會做出那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