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塵回到雲來客棧後,面色微沉:「江寒,楚清歌今日有何異常?」
江寒一臉茫然,躬身回道:「回主子,並無異常。」
他們那位未來的皇貴妃,日日都不按常理出牌,真要是哪日安分了,那才叫異常。
「她今日去茶樓前,可還去過別處?」
「回主子,娘娘上午入宮,劈了柳家和李家的棺木,後來出城一趟,之後便約見了主子。」江寒把楚清歌今日的行程,都匯報了一遍。
蕭景塵鳳眸微眯,他剛才能感覺到,楚清歌受了內傷。
她可是大宗師,這天下,誰能傷她?
「出城?那她去了何處?」
她突然提出,要他做床伴,此事透著蹊蹺。
「去了城外一處村子。探子回報,那村子似有打鬥痕跡,不過,見娘娘平安出來,他們便未再深入探查。」
「再派人去查那村子。另外,今日便搬去驛站。」
江寒一怔,此前他勸過數次,陛下都執意留在客棧,今日怎麼突然改了主意?
「是,主子。」
一想到即將與楚清歌雙修,蕭景塵心情還不錯,當即動身前往驛站。
大梁使臣見到蕭景塵,無不惶恐,這位素來心狠手辣的帝王,怎會突然現身大燕驛站?
「微臣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人齊刷刷跪倒一片。
「平身。」蕭景塵淡淡開口,「朕在大燕,不便暴露身份,日後見朕,不必跪拜。」
「是,陛下!」
眾人雖對帝王的出現有些疑惑,卻不敢有半分違逆。
蕭景塵直接去了自己的院落。
江寒留下,對一眾使臣叮囑了一番。
眾人聽著江統領的吩咐,大概明白了:此刻身在敵國,需隱匿陛下身份;若是楚家那位孤女上門,務必以貴客相待。
大梁天子,為何對她如此上心?莫非……
陛下看上那位孤女了?
……
入夜,廊下宮燈依次亮起,暖黃的光暈層層疊疊漫開,將庭院裡的竹影揉得頎長而朦朧。
蕭景塵斜倚在廊下的梨花木欄上,一身暗紅錦袍,松松垮垮地裹著身形,領口隨意敞開兩顆盤扣,露出頸間細膩的肌膚與淡淡的鎖骨。
他深邃的鳳眸半眯著,白日運籌帷幄的冷冽算計盡數褪去,眼底只剩純粹的鬆弛,還有一絲期待。
看看時辰,她應該快到了吧。
片刻後,蕭景塵的目光越過晃動的竹影,落在那抹白衣勝雪的身影上。
她的一半烏髮用一根玉簪束起,幾縷碎發貼在頰邊,襯得那張清冷絕美的臉龐愈發瑩潤。
「來了?」
蕭景塵的聲音低沉溫潤,像浸了溫水的玉,與白日裡,詢問江寒時的冷厲狠絕判若兩人。
楚清歌看向他,語氣淡淡,「這驛站的暗衛,比雲來客棧多了不少。」
蕭景塵邪魅一笑,一步步走到她身前。
「再多暗衛,於你而言,也只是擺設。」
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帶著暑氣的黏膩,也帶著讓她心跳紊亂的悸動。
楚清歌下意識想後退,卻被他輕輕扣住了手腕。
他寵溺一笑,牽著她的手,緩緩走進暖閣。
暖閣內早已鋪好柔軟的雲錦軟墊,中央燃著一盞凝神香,裊裊青煙緩緩飄散,驅散了暑氣,也添了幾分繾綣的氛圍。
夜半更深,孤男寡女,四目相對……
氣氛曖昧。
蕭景塵動作輕柔,解開她腰間的系帶。
襦裙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頸間細膩的肌膚,在暖燈的映照下,泛著淡淡的瑩光。
一向清冷淡定的楚清歌,此刻卻有些慌亂,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她只是來提升修為的,為何會心跳加速?
她不敢再看他灼熱的目光。
那清冷脫俗的模樣,褪去了平日的疏離,多了幾分嬌憨的軟意,看得蕭景塵心尖發燙。
他俯身,額頭輕輕抵著她的額頭,溫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聲音低沉溫柔:「你那日,可不像今日這般拘謹。」
那日在客棧,她主動、大膽、熱情,哪像此刻……
「別廢話。」
蕭景塵邪魅一笑,原來大宗師也有尷尬的時候。
二人體內的情蠱,仿佛感受到了彼此的氣息,瞬間開始蠢蠢欲動,帶來一陣細微的酥麻與灼熱,讓兩人的呼吸都變得愈發沉重。
蕭景塵的眸子突然暗下來,眼底翻湧著壓抑不住的情愫與渴望,他不再克制,伸手輕輕將她擁入懷中,手臂緊緊環著她的腰肢,將她的身體貼在自己身前。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柔軟的身軀,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
上次他情蠱發作,未能好好待她,這一次,絕不會再留下遺憾。
他要好好疼她。
他低頭,吻住她的唇瓣,動作溫柔,像是在試探,待感受到她不再抗拒,甚至微微回應時,吻便愈發濃烈起來。
他的吻帶著灼熱的溫度,輾轉廝磨,將心底的渴望與溫柔都傾注其中,楚清歌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雙手不自覺地環住他的脖頸,回應著他的吻,平日裡的清冷徹底褪去,只剩下此刻的纏綿與沉淪。
蕭景塵抱著她,走向床榻。
他將她放在榻上,俯身覆了上去,周身的氣息將她完全包裹。
他不再克制自己的主動與熱情,指尖緩緩撫過她的髮絲、她的眉眼、她的肌膚,每一個動作都帶著珍重與溫柔,感受著她的體溫,感受著她的回應,感受著兩人情蠱相纏、心意相通的悸動。
暖閣內的凝神香依舊裊裊,燈光柔和,映著兩人交疊的身影。
幾度纏綿,幾番廝磨,兩人徹底沉淪在彼此的懷抱里,一夜歡愉。
蕭景塵堅挺的後背布滿了細密的薄汗,墨色的髮絲黏在肌膚上,添了幾分野性的靡麗,他微微喘息,緊緊抱著懷中的人。
楚清歌靠在他的胸膛,臉頰泛著淡淡的薄紅,眉眼間帶著剛經歷過纏綿的慵懶與嬌柔。
兩人相擁而臥。
藏在體內的內力,如同沉睡的溪流,緩緩甦醒,順著經脈慢慢流淌,滋養著彼此的身軀。
蕭景塵低頭,在她發頂印下一記輕柔的吻,「今日,可還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