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家不過被軟禁兩日,慕容清歌不僅滅了丁家城,還吞併了丁家的產業?
送走德全公公後,家主立即安排丁攬月出去探查情況。
很快,丁攬月就回來:「啟稟家主,我剛才去了丁家的商號、錢莊、碼頭,它們都已經全部易主了。而且,外面都在傳,丁家城已被滅。」
眾人聽後,無不震驚。
他們不過是被禁足兩日,丁家的產業竟然被人吞併了?
丁家城還被滅了?
六長老看向家主:「家主,七長老、九長老和十長老不知所蹤,八長老又不知是生是死,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其餘管事也看著家主,等他下令反擊。
他們丁家,何曾受過這樣的氣?
丁家主想不通,慕容清歌為何要滅丁家城。
丁家城的那具冰棺和庫房,是否安好?
沉默良久,丁家主開口道:「我和攬月、秦天佑去一趟丁家城,六長老這兩日駐守帝都,派人查找七長老、九長老、十長老,不要去挑釁慕容府和四海商會,一切等我回來再說。」
眾人雖不明白,家主為何會下這樣的命令,但還是點頭應下。
丁家主、丁攬月、秦天佑帶著四名丁家護衛,快馬揚鞭,即刻出城。
眾人一路策馬疾馳。
抵達丁家城時,已是晚上。
城門口,堆積著無數人頭。
放在最高處的,是八長老的頭顱。
城池內外,血流成河。
昔日,固若金湯、繁華鼎盛的丁家城,此刻,滿目瘡痍。
眾人往寶庫方向而去。
沿途,處處是凝固的血跡和慘烈的殘骸。
丁家主從未見過這般血腥的景象,心中恨意翻湧。
這慕容清歌,實在罪該萬死!
他壓下怒火,帶著眾人來到庫房所在的小院。
庫房大門敞開,裡面空空蕩蕩。
丁家主氣得渾身顫抖。
這可是丁家積攢多年的家底,竟然全沒了?
那些提前運出去的錢財,是否還安好?
丁家主又帶著眾人,前往丁家祠堂。
打開地下密室,裡面空空如也。
藏在密室里的水晶棺不見了。
丁家主身形一晃,踉蹌幾步,險些栽倒。
水晶棺遺失,丁家該如何向獨孤先生交代?
見丁家主失魂落魄,丁攬月連忙上前攙扶:「家主,您可還好?「
丁家主示意秦天佑和四名護衛退出去。
密室里,只剩下丁家主和丁攬月。
丁家主走到陣眼處,撬開基石,從裡面取出一枚令牌。
丁攬月默默看著。
難怪家主要親自過來,原來,這裡還藏有東西。
丁家究竟還藏著多少底牌?
他將令牌交到丁攬月手裡,沉聲道:「你是丁家未來的希望,也是我選中的未來家主。今日,我就把丁家家主才知道的秘密告訴你。「
「自從知道皇室要煉化丁家城後,老祖就一直在找應對之策,後來,老祖在黑木崖周邊發現了一座城池,那裡夜長晝短,屬於三不管地帶,皇室也管不到那裡。」
「所以,從很多年前開始,丁家就在永夜城設立了一處分支。每年,我們都會運送錢財前往永夜城儲備。」
「前段時間,我發現,朱雀大帝的神功即將大成,恐怕會對丁家城下手。為以防萬一,已提前安排人手,把丁家歷代積攢的財富,運了一部分出去。只是,如今丁家城被滅,不知那些鏢車,是否安全抵達。」
「你持這枚令牌前往永夜城,找到城南的一間鐵鋪。鋪主見到令牌,自會帶你去找丁家族人。」
「見到族人,你傳我的命令,告訴他們,丁家已到生死存亡之際,命他們回來。只有他們回來,我們才有資格和慕容清歌一決高下。」
丁攬月接過令牌,輕聲呢喃:「永夜城?我在江湖遊歷多年,為何沒聽過這個城池?」
丁家主解釋:「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很多,你可知,我朱雀國大軍駐守邊境,要抵禦的,究竟是什麼?這片大陸,除了朱雀國、青雲宗、天外天,可還有別的勢力?」
「永夜城,是距離黃泉閣最近的城池。這世間,有無數勢力想前往黃泉閣,但因為闖不過煞氣旋渦,只能滯留在永夜城。久而久之,永夜城就成了一座高手雲集的江湖城池。」
「永夜城兇險,可正是因為兇險,才適合丁家藏匿。皇室管不到永夜城,所以,如果我們和朱雀大帝鬧翻,那裡就是我們的藏身之所。」
丁攬月問:「家主,黃泉閣是什麼地方?」
丁家主嘆了口氣,回答:「我也不知道。只是,三位老祖,一直想去黃泉閣看看。聽說,去過黃泉閣的人,都能達到化神境。三位老祖,去了黑木崖幾次,都無法靠近煞氣旋渦。」
丁攬月抬眸問:「家主,永夜城的丁家分支,是我們丁家最後的底牌?」
丁家主點頭:「沒錯。我丁家屹立百年,從未想過,竟會被慕容清歌逼到要動用底牌的地步。老祖原本的計劃,是若朱雀大帝對丁家發難,便舉族遷徙避禍,萬萬沒料到,對我們下殺手的,竟是慕容清歌。」
「如今丁家城已滅,朱雀大帝也不會再對我們出手。我們要趁機,輔佐朱雀大帝,聯手對抗慕容清歌和太子,或許能藉此奪回丁家丟失的產業。」
丁攬月問:「家主,我們在永夜城有多少族人?」
丁家主回答:「有數百名丁家子弟。人數雖不多,但修為皆是上乘,最弱也是九品武者,大半都是大宗師和半步神遊境強者。只要他們歸來,丁家就能翻身。」
丁攬月又問:「我們暗中轉移那麼多人出去,朱雀大帝就毫無察覺?」
丁家主回答:「我們是逐年分批轉移,他很難發現。」
丁攬月又問:「永夜城內,是否有皇室探子?」
丁家主點頭:「有。你到了那裡,除了提防江湖狂徒,還要避開皇室探子。若是被他們發現,直接斬殺即可,不能讓皇室知道,那裡有我們丁家的分支。」
丁攬月點頭:「好。」
說完,她突然抽出腰間佩劍,寒光一閃,刺穿丁家主的胸膛。
丁家主滿臉難以置信,顫抖著看她:「你……你是丁家最出色的後輩,是未來的家主,為何要這樣做?」
丁攬月緩緩抽出佩劍,接著又是一劍,「最優秀的後輩?家主,你以為我不知道,我是老祖破鏡的養料。可惜,他們都死了。他們死了,你才想起重用我,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