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魂封印牢籠
遠古凶墓瞬息之間關閉,沒有任何徵兆。
原本還在與域外邪族大軍糾纏的謝夕顏,頃刻間輕鬆下來。
眼看著包圍的邪族大軍消失,謝夕顏的臉色卻沒有放鬆,反而是更加的凝重。
盯著再次封鎖的遠古凶墓大門,半點波動都沒有了,心中升起一股寒意,難以秒速的冰寒。
「你還是如此,即便是到了這個地步,你還是喜歡一個人扛著。難道你身後沒有人了嗎?難道就不能完全相信我們嗎?」
謝夕顏收斂氣息,看著凶墓大門,陷入沉吟。
盤膝而坐,雙手結印,一道神凰封印將這裡封鎖起來,外界根本感應不到。
「既然你非要如此,我也顧不了太多了。你要堅持,我就陪著你。至於外界,我也無暇過問了。」
一人鎮守遠古凶墓內部,一人鎮守外圍,總之這凶墓的一切危機,都不能向外界爆發,否則就功虧一簣了。
此時,煉天神紋牢籠之中。
域外邪主的力量還在掙扎,神紋金光封印,邪主釋放的力量還能被凶獸印記吞噬,完全束手無策!
「這是什麼鬼東西?你究竟做了什麼?為何本座半點也感應不到我族本源之力?卑鄙,無恥!」
牧淵盤坐在鎮域天柱之上,金光閃爍,他在消耗大道法則,以及萬千道則之力,修復天柱本源。
不想理會這傢伙,處心積慮的要推翻這世界乾坤,甚至將詭秘之眼召喚出來,如同一座天平一般,無法消散。
「呵呵……隨便吧!本座可以與你耗著。牧淵,你以為觸及到一點大道的法則之力,就可以拯救這片天地,這個領域嗎?」
不屑的大笑起來,耗著就耗著,若是域外邪主一直與邪族失去聯繫,那麼天平很快會崩塌,這片天地會被黑暗吞噬!
「本座倒是想要看看,究竟是你強大,還是本座足夠有耐心。一旦到了關鍵時刻,你們所有生靈,諸天萬族,都要陪葬!」
牧淵依舊沒有理會他,盤坐的身軀,雙手繼續結印,在鎮域天柱之上編織著什麼,看不明白。
鎮域天柱,一直都被域外邪主之力侵蝕,逐漸的化作實質,就快凝聚邪主的本源身軀了。
傷痕累累,鎮域符文都快消散殆盡,若是繼續下去,牧淵並沒有才出現在這裡的話,那就會徹底完蛋。
法則之力,煉天神紋,包括牧淵的本源之氣,正在修復鎮域天柱的力量,也是修復諸天法則的本源,需要時間。
緩緩地睜開雙眼,牧淵可憐的盯著邪主,那種眼神不可言喻,但是後者民明白了,也更加憤怒了!
「你竟然可憐本座?你竟然以憐憫的姿態看著本座?豈有此理!若是讓本座脫困,一定將你碎屍萬段!」
雙方都有籌碼,牧淵要將之徹底封鎖在這裡,將危機扼殺在搖籃之中,這是上上之策。
但域外邪主也不是泛泛之輩,掌控整個域外邪族,早有布局,一旦有所變化,邪族一定會大軍壓境,將一切都摧毀!
「牧淵,不如我們賭一把。這遠古凶墓,到底能不能成為最後的戰場。你我之間的糾纏,到底會怎樣終結!」
不再掙扎,靜靜地等著。
牧淵在耗盡本源,修復鎮域天柱。
域外邪主在等一個機會,若是長久沒有回應,域外天邪族將會徹底大舉進攻,將諸天化作煉獄,修羅戰場。
金光一點點散開,那些狂暴的凶魂,以及遠古凶墓之中蠢蠢欲動的存在,都被劍氣封鎖,一劍淨化,沒有懸念。
「執念深沉的傢伙,你以為這樣犧牲了自己,那些螻蟻一般的存在,就會感激你嗎?真是愚蠢之極!」
與此同時,天淵盟為中心的諸天之上。
原本九族鎮天關的陣法完好無缺,沈香菱他們鎮守,也並沒有差錯,只是日子枯燥,沒有靈氣的波動。
大本營之內,防禦照常進行,修煉也沒有懈怠。主神有先見之明,雖然天關防禦大陣隔絕外界,至少暫時沒有危險。
某一刻,天淵盟的大殿之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聲音。一道身影急匆匆的跑來,臉色不好看:
「諸位長老,執事,大事不妙,各方領域開始出現混亂,甚至塌陷的跡象,受到影響,各族之中也躁動不安,該如何化解?」
長老們站起身,臉色沉吟。現在是多事之秋,萬族之中都不穩定,諸天之上更是混亂。
「冰主他們自顧不暇,要鎮守四方關鍵。鎮天關的陣法絕對不能潰散,否則諸天崩塌,就算主神回歸之後,也極其麻煩!」
緊握拳頭,長老盯著天際,陷入沉思之中。
難道就只能靠牧淵主神,靠著冰主他們犧牲自己,換來諸天萬族的安寧嗎?
若是連自己的家園都鎮守不了,哪有何顏面談修煉之道?成為普通眾生的希望?
混亂的源頭在哪兒?靈氣衰敗枯竭,是因為域外邪族拼命的侵蝕,完全不管不顧了。
「長老們聽令,將鎮守天淵盟的責任先交給弟子,我們身上都具備主神的神輝之力,自然要盡一份力。」
神輝感應煉天神紋,這是牧淵的後手。一旦發現諸天變故,便要以雷霆手段鎮壓,不能有任何猶豫。
「分散四面,觀察九柱封印的變化,若是有一點不對勁,那就聯手修復。盡全力,不能給冰主他們拖後腿!」
這是命令,也是天淵盟第一次主動承擔任務,責任。
天道大劫,即將傾覆,若是繼續袖手旁觀,那就太說不過去了。好歹他們也是修煉者,也是一方鎮守者。
天淵盟之下,是諸天萬族的勢力。其實他們現在都很安分了,並沒有任何紛爭,沒有抱怨,也沒有殺戮。
但是域外邪族蠢蠢欲動,從九柱封印入手,一次次的衝擊,幾件事九族之脈鎮守,也難以抵擋。
天際之上,有無數的身影飛掠,朝著九柱方向掠去,他們臉色沉重,也十分堅定,既然前來就沒有退路。
天空裂開一道巨大的口子。
域外邪氣不斷的傾瀉而下,能量交織,靈氣開始被吞噬,變得朦朧,黑暗,難以分辨。
一道道邪氣落下,如同暗色的天幕,將諸天籠罩。
一道道身影出現,站在雲端之上。但是即便強者,現在也搖搖欲墜。因為靈氣枯竭,這方天地的法則開始減退。
「大家聽著,絕對不能讓法則消失,不能讓靈氣枯竭。域外邪族肆虐,竟然要吞噬諸天氣運,絕對不能得逞,否則就完了!」
雙手結印,一道道氣旋升騰,衝擊那天際之上,要將裂紋修補,但是眾人之力依舊是杯水車薪,難以堅持。
一道詭異的聲音,帶著戲謔,嘲笑,甚至居高臨下的姿態,看著諸天萬族之中的眾生:
「一群螻蟻罷了,還想改變諸天氣運,化解天道大劫?這是法則之中註定,以為封鎖了邪主,就萬事大吉了?」
域外天邪族,並非一個氏族而已,而是眾多氏族組成。不過是困住一個強大的存在,並不代表計劃失敗!
「爾等還是足夠愚蠢。我邪族大軍壓境,只是時間問題。一旦徹底爆發,九柱封印潰散,就是我們的天下!」
黑霧環繞,層層激盪之下,九柱之上開始破碎,出現裂縫。封印法則開始鬆動,誰也阻止不了。
黑暗的雙眼之中,那是吞噬之眼,伸出一隻大手,將諸天之上的強者禁錮,難以逃避的壓迫之力。
「螻蟻罷了,也敢與我邪族抗衡。自斷後路,就是送給我邪族的機會。真是愚蠢之極!」
一道道漆黑鎖鏈,從吞噬之眼中襲來,將諸天修煉者困住,掙脫不了,只能拼命的掙扎:
「大事不好,九柱封印接連出現裂縫,一旦天道崩塌,大劫降臨,我諸天之上將淪為黑暗,永遠不見光明!」
雙手結印,拼命的掙脫。
眾人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所以沉著臉,不敢懈怠。而九柱裂縫之中,域外邪族的大軍即將包圍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