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戰還是搖頭,話語低沉道,「醫生說,您現在的狀態不穩定,最好是在醫院裡觀察。」
好吧。
黎姚躺回床上,給龍燼發了一個消息後,開始搜索叱蔢果。
她想知道這是什麼?
聶戰把餐具收走後,又回來,繼續在床邊守著她。
黎姚看了他一眼,輕聲跟他交流,「星網上說,叱蔢果是鳳族的聖果,除非是鳳族獸人,不然根本拿不到。
龍燼知道怎麼拿嗎?」
小雌性乖巧的躺在床上,紅褐色長髮和白色床單形成鮮明對比,明亮的眼眸中閃著疑惑微光,看得聶戰心軟軟的,「他說他認識鳳族的獸人。
另外我還將此事告知給了我父親和洛格奧閣下,他們會盡力幫您尋找叱蔢果的。」
「非得用叱蔢果嗎?」黎姚打了個呵欠,眨眨眼,繼續在星網上瀏覽。
她看星網上說,叱蔢果很貴不說,還很難得,供應鳳族都還不夠。
聶戰點頭,伸手給她捻捻被子,「您的身體...太虛弱了。
吃一顆叱蔢果更好。」
黎姚也不覺得自己哪裡虛弱啊,真是奇怪了。
聶文松:【臭崽子,我已經問過熟悉的鳳族獸人,他說叱蔢果現在只有鳳族首領手裡有一顆,他不肯交易,我也沒辦法。
黎姚閣下好些了沒有?】
聶戰一看消息,忍不住擰眉。
【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這會兒你知道著急了,先前還跟老子犟嘴來著。】聶文松。
聶戰偷偷瞄了黎姚一眼,磨磨牙,暗戳戳的生氣。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你快想辦法啊。】
【難道讓我去鳳族強搶嗎?】聶文松很是苦惱的回覆。
聶戰:【可以嗎?】
【當然不可以,滾啊,臭崽子!】聶文鬆氣的牙痒痒。
他們白熊一族哪裡是鳳族的對手。
瘦死駱駝比馬大,鳳族這些年早已恢復從前的強橫,連聯邦政府都管不了它們,更別說他了。
聶戰沮喪,生怕找不到叱蔢果。
或許他試一下在網上懸賞呢?
就在他猶豫要不要懸賞時,一顆粉色果子憑空落在床上,把黎姚和聶戰都給驚到了。
什麼情況?
聶戰立馬掏出武器,警惕的觀察四周。
黎姚迷惑,忽然龍燼發來語音,呼哧呼哧的,像是在逃命一般,「姚姚,看到我傳送過去的叱蔢果沒有?快吃下去。」
聶戰也聽到了這話,疑惑的拿起床上的果子,跟星網上的圖片比對了一下,復而驚喜,「黎姚雌性,這就是叱蔢果。」
龍燼居然這麼快就拿到了?
他怎麼辦到的。
不對,是空間異能,龍燼居然還是空間異能者。
黎姚微驚,忙給龍燼發消息,「龍燼,你在做什麼,你那邊為什麼這麼吵?是不是出事了?」
龍燼卻久久沒有回覆。
聶戰拿著叱蔢果,抿了下嘴角,「黎姚雌性,要不你先把叱蔢果吃了再說?」
黎姚總覺得不太對。
她搖搖頭,擔心道,「我覺得龍燼可能出事了。」
聶戰心中也隱約有猜測,但一想到這是龍燼拼盡一切拿回來的叱蔢果,他就想讓黎姚趕緊吃下去。
只有這樣,黎姚雌性的身體才能恢復到正常狀態。
「龍燼實力強大,不一定會出事。
這種果子離開樹越久,效果就越差,不能浪費了。」
事已至此,黎姚只好聽他的,先把叱蔢果吃下去,然後再思考怎麼救龍燼。
聶戰把果子洗了,遞給黎姚,她剛咬兩口,外面就突然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
轟的一聲,醫療艙大門被人從外面踹開,聶戰起身,還沒來得及掏出武器,就被人一把掐住了脖子,「呃.....」
「聶戰!」黎姚一驚,看向對聶戰動手之人。
只見一道飄逸長袍覆蓋,來人一身黑色袍子,復古花紋點綴其上,面上蒙著黑色面罩,一抹銀色頭髮從兜帽中傾瀉而下。
挺拔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蒼白的手掌還在不斷用力。
「你....是...何人...」聶戰被他掐住脖子,想要反抗,卻發現手腳都被無形的束縛禁錮住,面頰憋的通紅,眼中血絲翻湧,震驚無比。
「聶戰!」黎姚見狀,先是摁下牆上的警報器,然後拿起桌上的果子就朝黑袍人砸去,「放開他!」
黑袍人手指微動,水果就被震碎,狹長的鳳眸往後一掃,落在黎姚泛紅的臉頰上,再看她手裡已經被吃掉大半的叱蔢果,眼神瞬間陰鬱無比。
「醜八怪!」
也敢動他的叱蔢果。
「快走...呃......」聶戰生怕黑袍人傷害黎姚,艱難的沖她開口。
別管他。
黎姚能往哪裡跑,他把出路都給堵住了,「聶戰!」
「你要做什麼?你放過他,他要被你掐死了。」看著臉色青紫,快要喘不過氣的聶戰,她撲上去,假意求饒。
「誰讓你們打我叱蔢果的主意!」黑袍人眼神陰冷,好似無形刀劍直戳黎姚身軀。
唔....
他還沒反應過來,突然腹部一痛,低頭一看,就見一把刀子刺破他的腹部。
原來是黎姚把他捅了。
手一松,聶戰摔在地上,劇烈咳嗽起來,立馬就要掏出武器對他動手。
鳳棲霧有一瞬的錯愕,盯著面不改色,神情鎮定的黎姚,這是他生平第一次受傷,還是被一個弱小的雌性給傷了。
砰!
躲開聶戰射出的子彈被他躲開,黑袍人直接朝黎姚抓去,眼中帶著一絲凌厲和厭惡。
黎姚向來不是坐以待斃之人,何況她的空間鈕里還有洛修斯贈送的武器,她也趕緊掏出武器,對準黑袍人。
黑袍人長袖一揮,躲開她們倆的進攻後,眼神更加陰冷,只見揮手灑出一種細微的金色粉末,聶戰和黎姚就徑直倒下了。
醫院的護衛趕來時,走廊上的戰士和護衛昏迷不醒,醫療艙里聶戰也倒在地上,唯獨不見黎姚的蹤影。
陰沉沉的地牢中,潮濕的空氣里都帶著一股霉味,黑袍人打開一間大牢的門,將手裡昏迷的雌性徑直丟進去,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