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棲霧不可思議的悶哼一聲,面部肌肉一顫,昂首盯著黎姚,「你....」
「我什麼我。」黎姚居高臨下,眼神睥睨著他,沒好氣道,「誰讓你欠抽!」
他不是喜歡挨抽嗎?今天她就好好滿足他。
黎姚將他推倒,壓在床上,手起鞭落,一邊打一邊教訓道,「什麼照片你都敢發,我看你真是欠收拾,下次再敢這樣亂發,你看我不把你抽死。」
鳳棲霧面色緋紅,一聲聲悶哼,委屈不已,「你...我發給我的雌主,有什麼不可以。
嘶~」
「你好狠的心~」
黎姚心中輕哼,抓住他後脖頸,迫使他抬起頭來,「今天晚上承霽侍寢,你在這裡亂發什麼。
收起你的小心思,不然我讓你好看。」
什么小心思,他怎麼不知道?
一頭銀髮散落在床上,赤裸上身的雄性有著難以用語言形容的絕世容顏,深邃的眼眸透著些許倔強,他身軀橫陳,但畫面一點也不艷俗澀情,反而讓黎姚有種驚艷脫俗的感覺。
「你不還是下來了?」鳳棲霧舔了下嘴角,伸手試圖纏上她的腰。
黎姚拍開他爪子,眼神晦暗,「我下來收拾你啊。」
鳳棲霧抿唇,迎難而上,抓過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雌主,我是真的難受,不信你感受一下。」
昏黃的暖光加劇了他這個行為的魅力,黎姚觸及他結實的胸膛,充滿律動感的心跳隔著肋骨傳來,若有若無,「感受什麼感受,別亂動,我給你安撫完就上去。」
別在她眼前發燒。
她又不是退燒藥。
「雌主....」鳳棲霧擰眉,哼哼唧唧,試圖用美色誘惑她。
黎姚面不改色,扯過被子將他的臉蓋上,一本正經的開始給他安撫。
鳳棲霧氣惱,他的臉就這麼見不得人嗎?
安撫完,黎姚收起鞭子,轉身下床,被鳳棲霧從背後猛地抱住。
薄唇含住她耳垂,鳳棲霧弓著背脊,粘膩的蹭了蹭她的腦袋,聲音清越,「我哪裡不如墨承霽了,你居然要走?」
黎姚穿著單薄的睡衣,雄性灼熱的體溫隔著布料清晰的印刻在她肌膚上,她側目,眼神清明,「他是不如你,但這不代表什麼。
我比較喜歡遵守規矩的人。」
雌性都是按照自己喜好選擇獸夫陪伴,為什麼雌主不這樣?
鳳棲霧自認為他現在已經得到黎姚的歡心了,但他都這樣勾引雌主了,雌主居然還不願意留下。
屋中一空,鳳棲霧狠狠一甩枕頭,在床上翻來覆去打滾。
墨承霽看到黎姚回來,不安的內心逐漸平穩,對黎姚輕笑,「雌主,我有禮物送給您。」
「嗯?」黎姚理了下衣服,朝他走去。
只見墨承霽從空間鈕里拿出一個盒子,盒子裡是海螺、貝殼以及各色珍珠做成的捕夢網,「這是我親手做的捕夢網,都是用那日在S1星找到的海螺做成的。」
墨承霽心靈手巧,黎姚是知道的,看著眼前精緻的捕夢網,她勾起唇角,「我很喜歡,找個地方掛上吧。」
如果是前世,她是不會喜歡這種手工禮物的,但誰讓現在他們的星幣全在自己這裡,能想到親手給她做禮物,已經很不錯了。
墨承霽會心一笑,滿心愉悅,在窗邊找了個位置把捕夢網掛上,「希望雌主天天都好夢。」
黎姚頷首,欣賞了一下這張捕夢網,發現真的很漂亮,「承霽,我怎麼好久都沒見你回天狼族了?」
墨承霽摟著她的腰,輕聲細語的解釋道,「少族長結侶後,族長的病就好了,他可能是覺得虧欠您,就給我放了一年的假,找人頂替了我的工作,讓我好好陪伴您。」
黎姚順勢往他胸前一靠,小手不安分的撫摸著他的腹肌,察覺他身軀戰慄後,笑意加深,「看來你們族長還算正常。」
比墨雪影正常。
墨承霽腹部一涼,只見自家雌主將手探入他衣服里,毫不客氣的遊走起來,他繃著身軀,緊張的咬牙,「族長....人還是很不錯的。」
「你最近訓練得好刻苦啊,承霽,感覺腹肌都明顯了。」黎姚摸來摸去,不亦樂乎的說道。
「....雌主...」墨承霽壓根就受不了她這小動作,尤其是她還故意用指腹在他皮膚上打圈,太撩他了,「別這樣....」
黎姚嘴角笑容壓制不住,眼尾泛著淡淡的粉霧,「這都多久了,你怎麼還不習慣。」
墨承霽呼吸一頓,低頭時,對上黎姚玩味的眼神,忽覺自己有些緊張過頭了,「我沒有,雌主。」
忽然,他想到自己還沒學習完的婚後服侍雌主秘術課程,眼神微動,喉結滾動,羞澀又大膽道,「雌主,讓我....今晚....服侍您吧。」
什麼東西?
黎姚面帶疑問,隨即被墨承霽摟著走向柔軟的大床。
待她還在好奇之際,墨承霽在她面前靦腆一笑,半跪下來....
一夜辛勤,黎姚第二天下床時,腿都有些發軟。
「雌主,當心點。」墨承霽扶著她,眼神似乎有了不小的轉變。
黎姚嗔了他一眼,長舒一口氣,「誰教你這些亂七八糟的,以後不准學了。」
墨承霽耳尖微紅,長發凌亂,眼神中帶著些主動姿態,「可...雌主不是很喜歡....唔...」
黎姚捂住他的嘴,「停停停。」
別說了。
她那不是色迷心竅了嘛。
洗漱完,黎姚下樓,經過客廳時,她又退回來,盯著擺台上的鈴蘭花看了看。
這裡不是放的紫桔梗嗎?
「鳳棲霧。
是不是你把我的花換了?」
鳳棲霧慢悠悠的從外面進來,渾身朝氣蓬勃,一身青綠長袍端莊大方,長發用黑金髮簪斜挽,額角垂落一縷碎發,「什麼花?我可沒動。」
「除了你還有誰?」黎姚指著鈴蘭花,眼神懷疑。
「是我換的,雌主。」洛格奧從廚房過來,面帶愧疚,「抱歉,昨天我不小心將您的花撞掉了,我看花瓣受損嚴重,放在這裡會影響您的心情,所以就換了一種花,還沒來得及給您說呢。」
哦。
黎姚點頭,付之一笑,「沒關係。」
鳳棲霧抿唇,傲嬌的輕哼一聲,「雌主,這下您該相信我了吧。」
他的信譽值有這麼差嗎?什麼壞事都懷疑他。
「誰叫你在我這裡有前科呢。」黎姚淡淡掃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