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知道艾麗奇不對,我們也不該縱容她。
可她現在已經絕食兩日了,再這樣下去,會有危險的。」上官岩一臉疲倦,捏了下眉心,無奈的對黎姚說道。
「絕食?不至於吧,我還沒怪她把我的照片散播出去,她絕食做什麼。」黎姚似笑非笑,唇角微平。
「嗯?」上官岩聞言,盯著黎姚看了看,又瞥見旁邊烏沉星他們的異樣神色,這才反應過來,黎姚竟然不知道他們最近做了什麼。
到底是艾麗奇和他們輸了,黎姚閣下都沒有針對她的意思。
「我說的是費源給您下絆子的事情,他性子衝動,我也是前兩日才知道這事,非常抱歉。」
「費源又是誰啊?」黎姚一臉莫名其妙。
「咳...」鳳棲霧清清嗓子,抓住黎姚的手,俯身在她耳邊道,「就是周四咱們去淨化中心,那個新的負責人,他是艾麗奇的兒子。
是他讓人撞傷了科布斯,頂替了他的位置,給雌主您分布了不屬於您安撫範疇的雄性。」
沒想到艾麗奇她們這麼快就撐不住了。
真令人失望啊。
黎姚瞭然,又睨了鳳棲霧一眼,「你怎麼這麼清楚?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回去再說,你先答應他吧。」鳳棲霧揚起一抹清雋的笑容,星眸映出她疑惑的神色。
「哦。」黎姚還是掐了他老腰一把。
咖啡館裡。
店內只有他們幾人。
上官岩坐在黎姚對面,從空間鈕里取出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黎姚閣下,這是我們的補償方案,您可以先看看。」
看什麼看,她都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
但她還是先拿起來。
文件大概她看了,就是說費源因為違反聯邦法律,給她造成了精神方面的影響和創傷,目前面臨牢獄之災,如果她同意和解的話,上官岩他們會補償自己五十個億。
呵呵呵。
黎姚看完,扭頭對烏沉星問,「你們做的?」
烏沉星坦然,黑眉上揚,「當然了,雌主。
誰讓他先違反聯邦法律的。」
還被他們拿住了證據。
「那艾麗奇也不至於因為這件事就絕食吧?」黎姚心情平穩,好奇的問。
「那倒不是。」烏沉星搖頭,又看了看鳳棲霧,小聲嘀咕,「鳳棲霧對我們說了這事後,我們就對艾麗奇進行全方位打擊。
鳳棲霧把艾麗奇的獸夫和追隨者全給打了,洛格奧派人去她名下的公司鬧事,還有龍燼,把艾麗奇的兒子狠狠收拾了一通。
我猜啊,八成是裝出來的。」
「.....」怪不得最近幾天他們眉眼官司變多了,原來是瞞著她這件事,「那你呢?」
「我只是起訴了費源。」烏沉星略顯抱歉,因為他出力最少。
黎姚大概明白了,翻了翻文件,「那他要坐牢多少年?」
「大概十幾年吧。」烏沉星黑眸中微光一閃。
那真是便宜他了。
黎姚點點頭,坐正身軀,看向上官岩,「我不缺星幣。
是你們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我們。
我想有些人該受到應有的懲罰。」
烏沉星驚訝,他還以為雌主會同意呢。
上官岩神色一愣,心裡有些憋悶,可對她們而言,她們確實沒有做錯什麼。
這次是費源不占理。
就因為他阿母說自己被黎姚欺負了,他就算計著給黎姚下絆子,連他們都不知道。
可艾麗奇的孩子不多,費源是她最疼愛的一個,而且他還沒有結侶,如果他去坐牢了,這輩子就毀了。
「黎姚閣下,我知道是費源不對,他不應該違背聯邦法律,可這樣的懲罰對他來說太重了。
他...請看在這件事沒有對您造成傷害的情況下,饒過他這次吧。
和解條件您可以再提。」
上次的帳還沒算呢,這次又來。
她憑什麼要和解。
黎姚偏向烏沉星,悄悄問,「不和解對我們有什麼影響嗎?」
烏沉星微微搖頭,眼中並未有絲毫得意,都是對黎姚的擔憂,幸好那日她沒事,否則費源都活不過第二天,「沒有。
艾麗奇的所有產業馬上就要破產了,他們就是想跟您作對也不可能了。」
洛格奧的實力這麼厲害呢。
黎姚心裡思索著,可她記得上官岩是上將來著。
想了想,她心裡有了打算,把文件放下,「想讓我同意和解,可以,我有兩個條件。」
上官岩心頭一松,露出一抹笑意,「您說。」
「要麼你辭掉聯邦上將的職位,要麼讓艾麗奇自己在星網上公布自己的錯誤,對我道歉。」黎姚面色平靜的開口。
上官岩差點一口氣沒有提起來,這怎麼可能呢?
他馬上就要競選元帥之位,這個時候辭職?
可讓艾麗奇當眾認錯,更不可能。
艾麗奇把面子看得比什麼都重,自詡中央星第一雌性,讓她道歉,她真能絕食給他看。
「這....黎姚閣下,您的條件太苛刻了。」
他恐怕無法做出抉擇。
「畢竟是你們有錯在先,我的條件已經放在這裡了,如何選擇都看你們自己。」黎姚盯著他,很是隨和道。
這壓根就不可能。
上官岩咬緊牙關,肌肉牽扯,影響到臉上的傷,微微做疼。
他快速思考著。
以他現在的本事,是沒辦法強制讓黎姚和解的,畢竟有鳳棲霧和燕裴嶼在,可她給的條件....
不選擇的話,費源只能去坐牢。
上官岩難以抉擇,可他轉念一想,費源又不是他的孩子,他不能放棄自己的位置,他還要自己的孩子鋪路呢。
至於艾麗奇道歉...
「好吧,黎姚閣下。
請你給我兩日考慮的時間。」
上官岩無奈請求。
黎姚當然是爽快的同意了。
回家路上。
烏沉星坐在黎姚身邊,「雌主,你說他會選哪個?」
選什麼選。
黎姚抬手,先給他倆每人來了一拳,「又有事瞞著我。」
鳳棲霧搓搓胳膊,跟著脖子,毫無風度道,「雌主,這怎麼能是瞞著呢。
我們只是先等事情落定再告訴您而已。
疼死我了,我不干,你今晚必須給我治療。」
黎姚立馬又想抬手扇他,「閉嘴!」
不認錯也就算了,還強詞狡辯,得寸進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