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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偏心眼父母?不好意思我不忍了

2026-10-14 19:24:11 作者: 愛吃土豆絲餅乾

  「死丫頭,你再不出來,老娘就撞門了!」

  李桂花在外頭扯著嗓子嚎叫。

  砸門聲震得門框上的灰塵簌簌直落。

  寧晚秋意念一動,瞬間從空間退回了逼仄的小隔間。

  她把手裡喝剩的半杯奶茶隨手塞進空間,冷眼看著那扇搖搖欲墜的薄木門。

  她知道李桂花為什麼發瘋。

  前世這個時候,寧建國摔門走後,李桂花轉頭就開始翻箱倒櫃。

  目的是為了把戶口本藏起來,防止寧晚秋偷偷跑掉。

  不僅如此,她還順理成章地搜颳了寧晚秋身上最後一點防身錢。

  那十塊錢,是外祖父臨終前偷偷塞給寧晚秋的。

  也是寧晚秋前世下鄉時,身上唯一的一點依仗。

  可當時,李桂花硬生生從她內衣口袋裡搶走了那十塊錢,還罵她是個防著親媽的白眼狼。

  想到這裡,寧晚秋眼神一冷。

  她迅速伸手摸向自己的枕頭底下。

  那裡藏著一個破舊的藍布包。

  打開布包,裡面赫然是寧家的戶口本,以及幾張被捏得皺巴巴的大團結。

  這是寧晚秋剛才進屋時,順手從外面桌上的針線盒裡抽出來的。

  那是戶口本平時放的地方。

  

  寧晚秋毫不猶豫地將戶口本和十塊錢收進了空間。

  東西剛消失在手中。

  「砰!」

  不堪重負的木門終於被李桂花從外面撞開了。

  李桂花像一頭紅了眼的母豬,氣喘吁吁地沖了進來。

  她一進來,二話不說,直接撲向寧晚秋那張小小的木板床。

  「錢呢?戶口本呢?」

  李桂花雙手並用,瘋狂地掀開那床薄薄的鋪蓋。

  她連床底下的破鞋盒都沒放過,統統翻了個底朝天。

  寧晚秋站在一旁,雙手抱胸,冷眼看著她發瘋。

  「媽,您這是找什麼呢?」

  寧晚秋的聲音很平淡,聽不出一點情緒。

  李桂花翻了半天,一無所獲。

  她猛地轉過身,惡狠狠地瞪著寧晚秋。

  「少給老娘裝蒜!」

  「戶口本在哪?還有你那個死鬼外公留給你的十塊錢呢?」

  「趕緊交出來!」

  李桂花說著,就要伸手去搜寧晚秋的衣服口袋。

  寧晚秋後退一步,輕巧地躲開了她的爪子。

  「媽,您記錯了吧。」

  寧晚秋嘴角勾起一抹譏諷。

  「外公留給我的錢,不是早就被您拿去給耀祖買肉包子吃了嗎?」

  「至於戶口本,您平時不是一直藏在針線盒裡當寶貝一樣看著,怎麼跑來問我?」

  李桂花被噎得老臉一紅,隨即更加暴躁。

  「我剛才看過了,針線盒裡沒有!」

  「一定是你這個小賤蹄子偷偷拿走了!」

  「你是不是想拿著戶口本跑路,把你姐推火坑裡去?」

  李桂花雙手叉腰,唾沫星子亂飛。

  「我告訴你,寧晚秋,門都沒有!」

  「今天你要是不把戶口本交出來,我就把你綁起來,餓你三天三夜!」

  就在這時,寧知楚聽到動靜,也跟著走進了小隔間。

  她已經換下那件被紅糖水弄髒的的確良襯衫。

  臉上還紅腫著,但依舊是一副柔弱可憐的模樣。

  「小妹,你就別跟媽置氣了。」

  寧知楚走上前,試圖拉寧晚秋的手,被寧晚秋嫌惡地甩開。

  寧知楚眼眶一紅,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媽也是為了這個家好。」

  「你看你,把媽氣成什麼樣了。」

  「聽大姐的話,把戶口本拿出來吧。」


  寧知楚的聲音柔柔弱弱的,仿佛她才是那個受盡委屈的人。

  「你放心,大姐不會讓你白受苦的。」

  「等你下了鄉,大姐每個月發了工資,肯定給你寄錢寄票。」

  「咱們可是親姐妹,血濃於水啊,大姐怎麼會騙你呢?」

  寧知楚說得情真意切,若不是前世吃過虧,寧晚秋恐怕還真會被她這副菩薩面孔給騙了。

  「姐妹情深?」

  寧晚秋咀嚼著這四個字,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她突然輕笑出聲,笑得寧知楚心裡有些發毛。

  「大姐,你這話說得可真好聽。」

  「就不知道,你昨天下午在光明巷的電影院門口,跟陸文杰也是這麼說的嗎?」

  寧晚秋的語氣輕飄飄的,卻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了寧知楚的心口上。

  寧知楚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眼裡的淚水猛地頓住了,瞳孔驟然收縮。

  「你……你在胡說什麼?」

  寧知楚的聲音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眼神慌亂地閃避。

  「陸文杰是你未婚夫,我……我怎麼會跟他去電影院?」

  寧晚秋往前逼近一步,目光銳利如刀。

  「是嗎?那要不要我幫大姐回憶一下?」

  「昨天下午三點,光明巷電影院。」

  「你穿著那件陸文杰送你的紅色格子布裙子,手裡還拿著他買的烤紅薯。」

  「兩個人躲在電影院後巷的牆角里,那叫一個難捨難分啊。」

  寧晚秋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

  「哦,對了,他當時是不是還跟你說,一定會想辦法把我弄到東北去,好讓你們倆雙宿雙飛?」

  寧知楚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停滯了。

  她怎麼會知道?

  那個地方那麼隱蔽,寧晚秋這個土包子怎麼可能看見?

  李桂花在一旁聽得一頭霧水,但也察覺到了大女兒的異樣。

  「楚楚,你小妹說的……是什麼意思?」

  李桂花皺著眉頭,疑惑地看著寧知楚。

  陸文杰雖然是陸家的二房,但好歹也是京城有點根基的人家。

  要是大女兒真能攀上這門親事,倒也不是壞事。

  但要是這事鬧出去,說是大姨子搶了小姨子的未婚夫,那寧家的名聲可就全毀了。

  寧知楚回過神來,急忙搖頭否認,眼淚流得更凶了。

  「媽,你別聽她胡說八道!」

  「她這是不想下鄉,故意往我身上潑髒水啊!」

  「我怎麼可能幹出那種不要臉的事……」

  寧知楚哭得撕心裂肺,試圖用眼淚掩蓋內心的極度恐慌。

  寧晚秋看著她那拙劣的表演,冷笑著搖了搖頭。

  「是不是胡說八道,你心裡最清楚。」

  「要不,咱們現在就把陸文杰叫過來當面對質?」

  「或者,我去他家好好翻翻,看看能不能找出你給他寫的那些酸詩酸句?」

  寧知楚徹底慌了神。

  她昨晚確實給陸文杰寫了一封信,信里滿是對未來的憧憬和對寧晚秋的嫌棄。

  要是那些東西被找出來……

  聽到寧晚秋提起未婚夫陸文杰,寧知楚臉色瞬間煞白,仿佛被抽乾了全身的血液。

  此時,大門口突然傳來了居委會王幹事的大嗓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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