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韓昭的話像一把尖刀刺進了季淮州的心裡。
「有個腿腳不太好的對象...」
房門剛被關上,雙腿雙腳健全的季淮州就已經火急火燎的將喝醉酒的陸硯.抵.在.了.房門.上.強.吻,就像上次一樣,甚至更為過火。
「陸硯,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季淮州一個人的——」
季淮州吻的很兇很兇,如同宣誓主權一樣,剛撲上來的那一刻,就將陸硯剛剛癒合不久的唇角再次咬出了一道血痕。
生.理.上.突如其來的疼痛,讓陸硯被迫清醒了幾分。
微睜的視線在看清的攔在他身前作亂的是季淮州之後,陸硯的語氣裡帶著責備,但更多的是隱藏在無可奈何之下的隱隱縱容,「你是小狗麼季淮州,大晚上的不睡覺,又在鬧什麼呢...」
被酒精薰染過的冷淡嗓音,此刻帶著一絲啞,聲音低低的落在人耳朵里的時候就像是長出了一把小鉤子一樣,溫柔又撩人。
其他人會不會被撩到季淮州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心裡的那團邪火快把他整個人的理智都燒乾了。
明明喝醉酒的是陸硯,為什麼他感覺真正喝醉酒的那個人是他呢...
哦,我一定是掉進了一個名為「陸硯」的圈套里了。
季淮州難得如此的平靜的想到。
但這一切又能怪的了誰呢?
這一切都得怪陸硯,都是陸硯的錯,誰讓他這麼晚回來...而且都喝醉了,為什麼不打電話叫他去接,反而讓一個奇怪的陌生男性幫忙送他回家。
要是遇到心機不軌的歹徒怎麼辦?是不是陸硯也會像現在這樣,被那個歹徒摁在門上.狂.親.......
那他一定要親手解決掉那個敢占陸硯便宜的人。
而且,他還要在陸硯的眼皮子底下動手,他要讓陸硯親眼看著,他下起手的樣子是有多麼的血腥兇殘...這樣陸硯就會害怕,就再也不敢背叛他了...
災難性思維嚴重的季淮州,尤其是在遇到有關陸硯的事情時,無論大小,他都會變得敏感又多疑。
越想越深,越深越瘋。
季淮州緊盯著陸硯的眼神平靜又炙熱,正常到反常。
因為陸硯,他敏感變態的都快成了一個瘋子,一個只想著怎麼才能把陸硯牢牢把握在手掌心裡的瘋子。
「陸硯,你喜歡我麼。」
季淮州雙手摟住陸硯的脖頸,不讓人逃避他的視線。
他在等陸硯的回答。
都說酒後吐真言,季淮州對這個問題實在是太好奇了。
陸硯垂眸看向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的季淮州,眼神清醒又迷醉,少了幾分白日裡的淡漠,多了幾分叫人看不透的複雜情感。
不知道該如何形容,只知道兩人眼神交匯的時候,並不清白。
喝醉酒的陸硯實在是太犯規了。
他話少的沒有回答季淮州的上個問題,像是心底藏著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一樣。
陸硯眼神霧蒙蒙的看著懷裡的人,像是在仔細辨別著什麼,喉結上下翻滾之間,只吐露出三個字,「季淮州...」
連名帶姓,連一句甜言蜜語都不會說。
但偏偏就是能勾引的季淮州連做人的底線都不要了。
至於上個問題的答案,在當下這一秒鐘已經不重要了。
心裡的那團邪火在此刻被徹底燒了起來,帶著奮不顧身的占有欲,霸道蠻橫到毫無道理可言。
「陸硯你要給我記住,你是我季淮州的人,這輩子你都只能是我季淮州一個人的。」
「從現在這一刻起,站在你身邊的那個人只能是我,也只會是我。」
說罷,季淮州直接.生.啃.了上去,像撲火的飛蛾。
從這人的嘴唇,到喉結,到鎖骨...
甜蜜的像帶著砒霜的糖漿,糾.纏.的.像.惡.毒.的.食.人.藤.蔓。
帶著至死方休的瘋狂。
陸硯是他的,也必須得是他的。
誰也不能把陸硯從他身邊搶走,就連陸硯自己都不行。
兩人的衣服一路從玄關處掉到主臥室,全是季淮州幫陸硯硬生生.扒.下.來.的。
趁人之危這四個字,大抵已經是對季淮州這個天生惡種此刻最微不足道的評價了。
當他將所有人都仰慕的冰山男神.壓.倒.在.床.上.的.那.一.刻,
季淮州光是什麼都不做,只是看著,心理上的極致愉悅就已經讓他體驗到了一陣. 隱. 秘. 的.顱.內.髙.謿。
但到底是個新手,連真正什麼是吻都不會的季淮州,哪裡會是陸硯的對手?
就在季淮州還. 趴. 在. 人身. 上. 作. 威. 作. 福. 種. 水. 果的時候。
昏醉的陸硯是像是突然清醒了過來,直接伸手握住了某個色膽包天的小瘋子的手腕。
成功阻止了季淮州想要. 扒. 下. 他最. 後. 一. 件. 私. 人. 衣物的動作。
「褲. 子. 都. 幫. 你. 脫. 了,也不差這. 最. 後. 一. 步. 了。」
季淮州果然是個臉皮夠厚的傢伙,即使是在這種時候,也能若無其事的繼續拱火。
陸硯卻沒有回應,只是眼神定定的看著. 坐. 在. 他. 腰. 上. 的傢伙,視線下移,最後落在季淮州的腿上。
像一座沉默的冰山。
一直沒得到回應的季淮州卻是不爽了,他警告道,「陸硯,你要是對. 男. 人. 不. 行,就別怪我. 唑. 上. 去. 自己動了!」
辦法總比困難多。
管他什麼直男,什麼高嶺之花。
只要是被他季淮州盯看上的人,這輩子就別想獨善其身。
但很快季淮州就會明白,沉默的冰山並不可怕。
可怕的是掩埋在冰山之下的烈烈熔岩。
就在季淮州還想著霸王硬開弓的下一秒,
上下位置顛倒。
作威作福的地主直接被受欺辱的農民掀翻了。
「季淮州,這是你招我的。」
「所以,你要報復回來嗎,陸硯?」
季淮州笑的像個要吃人妖物。
他發現,陸硯好像很喜歡他的腿。
於是他很有心機的將腿架在陸硯. 的. 腰. 上,小. 心. 又. 緩. 慢. 的. 來. 回. 磨. 蹭. 著。
陸硯的眼神變得很深,像無邊的極夜。
黑髮青年骨節修長的手掌一把握住在他身後作怪的腳踝,
只落下一句「別後悔」,
嘴唇下壓的前一秒,
陸硯昏醉的腦海中空白到只剩下最後一個想法——
他要教會這個只會舔水的小狗,到底什麼才是真正的親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