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時間裡,吳虞聽了一個很魔幻的故事。
張家和汪家對抗千年,在這段時里,汪家布局,極「不小心」的將老九門捲入其中,隨後惹了眾怒的汪家,遭到了來自張家和九門的反擊,最終滅亡。
汪燦,就來自這個神秘的家族。
吳虞心中為他默哀數秒,真慘,怎麼就被召喚進了賊窩了呢?
而在張海客和解雨臣的描述中,沙海時期,吳邪已經聯合眾人將汪家清除,隨後在雨村過上了悠閒的生活。
黎簇本來還在開車,聽到這裡實在沒忍住,探頭探腦的,詢問起和他相關的劇情:「那我呢?我後面什麼情況。」
吳邪垂下頭沒說話,只是摸了摸手上的疤痕。
「你開個車還那麼多話,能不能專心點?」他岔開話題。
黎簇只好罵罵咧咧的繼續開車。
「所以汪燦和你們是敵對關係,並且在最終之戰被炸死了?過了很多年,又冒出一個和汪燦長的很像的劉喪?」
然後,這幫男人懷疑劉喪又是汪家的一個陰謀。
王胖子看著躺倒在地上的兩人:「這倆小子長得真是一模一樣,他們爸媽總不能時隔那麼多年又生一個小子?」
吳虞跟著不著邊際的猜測:「也有可能是克隆出來的。」
他們早就測驗過,兩個人的長相都是原生的,沒有整容和戴人皮面具。
王胖子顯然聽不懂克隆,於是吳虞就和他講起克隆羊的故事,兩人興致勃勃的聊開了。
張海客興味盎然的看著吳虞,幾個人各懷心思。
……
汪燦是被數道驚呼聲給喚醒的。
從小就培養的反應,讓他還未清醒就開始判斷自身的情況。
背部正在不斷撞擊著地面,同時還伴隨著晃動,他應該是在一輛行進的車上。
他的思維又跳躍了瞬間,想起昏迷前最後的場景,那麼大劇烈的爆炸,他還沒死嗎?
正常人應該死了,可他卻沒有感受身上有任何疼痛反應,甚至思維比昏迷前還要清醒。
誰救了他?汪家新的技術?
不可能,汪燦很快就否認了自己的幻想。
他想著不能打草驚蛇,於是悄悄睜開眼。
面前是一堆腳在凌亂走動,同時還伴隨著男人的怒吼:「張海鹽!你能不能好好開車!」
張家人?
汪燦徹底清醒過來,他不露痕跡的抬起頭想觀察更多。
才剛抬起頭,卻發現頭頂早就有一雙眼睛正在望著他。
大概是他睜開眼的第一時間,就已經被人發現了。
那女孩笑盈盈的和他打招呼:「嗨~」
吳虞和這位倒霉的汪家人說的第一句話。
「你和誰嗨呢?」黎簇不解的問她。
吳虞用手指了指腳邊的男人,「汪燦醒了,想裝昏迷被我發現了。」
其實是剛好沒事幹,索性觀察起劉喪和汪燦有什麼區別,沒想到就剛好看見汪燦的一系列動作。
黎簇「哇」的一聲,罵道:「這人好陰險啊,不行我們把他丟掉吧?」
從昏迷中醒來就這麼多心眼,等起來了不知道該怎麼忽悠人呢。
兩張卡牌落地之後昏迷了大半天,此時睜開眼,已經是第6天的23點,窗外的腐屍已經陷入更高級別的混亂。
而鐵絲網更是搖搖欲墜。
黎簇翻了個白眼,將「哆啦蘇萬」召喚出來,先是把他的背包丟給吳邪,隨後拖著人去健身房扒拉外套。
這麼一秒,就讓汪燦的腦容量過載。
蘇萬?
憑空出現的蘇萬?
他呆滯的望著黎簇的背影。
吳虞蹲下身,將他的腦袋掰到另一側,「你知道我為了救活你和你弟弟,費了多大的力氣嗎?」
汪燦還來不及想別的,腦子又是一片空白。
他想,他一定是瘋了。
死前的夢是有多麼玄幻,他和黎簇在一輛車上,有個女孩和他說,他有個弟弟。
和他長得一模一樣。
但他很快就反應過來……這是人皮面具。
隨後,他就看見對面那人睜開了眼睛。
劉喪被眼前的場景嚇的直接倒吸一口涼氣,腦子裡的混沌全沒了。
剛睜眼,就看著「自己的臉」在陰狠的看著自己。
劉喪的冷汗瞬間從背後冒了出來,這是遇見什麼髒東西了!
他從來不會做出這樣狠厲的表情,也不會不戴眼鏡。
偽裝也要有點技術吧,會不會是吳邪和胖子在戴著人皮面具嚇他嗎?
劉喪越想越有道理,「你丫誰啊,戴著我的皮,你要點臉行嗎?」
他張口就是一頓鳥語花香,直接把汪燦罵的冒火。
他冷笑一聲,「呵,賊喊捉賊是吧,到底是誰的皮,你心裡有數?」
劉喪恨不得給面前這人一拳,想抬起手,卻發現自己被人捆的結結實實,這才從怒火中恢復幾分神智。
吳虞蹲在兩個腦袋中間看的起勁,眼神亮晶晶的望著「雙胞胎」。
不僅臉長的一樣,脾氣一樣,就連罵人的樣子都一樣誒,又毒又狠。
「嗨~」
她毫不吝嗇的給劉喪也打了個招呼。
「你倆終於醒了,初次見面,我是吳虞,也是你們目前的老闆。」
話剛說完,她一把捂住躍躍欲噴的劉喪,對他眨眨眼:
「我勸你先冷靜,看我操作完再說話,不然,我的一幫小弟就會揍的你滿地找牙,所以你想清楚再點頭哦。」
她側過身,張海樓和張海客在她身後配合的露出殘暴的冷笑。
於是劉喪反抗的動作一下就沒了。
她滿意的點點頭,很欣賞劉喪的識相。
「很好!那麼開始新手教程。」
新來的兩張卡牌,他們都接受能力非常強,或許是他們都世界線更加接近智能時代。
對於卡牌以及系統的講解,兩人只是瘋狂的瞳孔震顫。
直到講解到盜墓筆記相關劇情的時候,友情客串新手指導的吳邪才慢悠悠的站到兩人面前。
「都認識我吧。」
一句話直接打開了兩個人的話茬。
左邊是劉喪有些魔怔的問候:「你和胖子早就來了?我的耳朵也是被這樣、這樣神奇的方式給治好的?」
右邊又傳來汪燦冷冽的嘲諷:「所以又是你搶占先機,要把汪家人全部消除嗎,吳邪?再死一次我也不怕!」
吳邪顯然沒有想到他的效果那麼好,衝著吳虞無奈的聳聳肩。
「首先是……劉喪,是這個名字吧?」
他皺了皺眉,念不慣這樣奇怪的名字,「你的耳朵是吳虞治好的,所以你要給她打工還債,不然……相信你不會想知道後果的。」
他恐嚇了一番後,轉頭看著汪燦,對於這位汪家人,他沒有什麼好脾氣:
「汪燦,我當然很想你死。可死不死的,不是你說了算,更不是我。」
「當你睜開眼的時候,已經不屬於你了。」
於是汪燦的目光投向另一側,那個吳邪口中掌握他生死的人。
吳虞終於等到自己出場,撩了撩頭髮。
「汪燦,你的命早就還給汪家了,被傷成那樣,救你們真的很貴,至少要先把成本還給我吧。」
「更何況現在是全新的世界,真的不好好看一眼嗎?」
「沒有汪家、沒有趙錢孫李周吳鄭王家、什麼家都沒有。」
「你甚至可以不叫汪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