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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再次被擄走

2026-10-21 16:33:26 作者: 豆芽兒菜菜

  溫知榆甚至沒看清這個男人是誰,就被扛走了。

  這個男人很急,步子很快。

  溫知榆實在沒什麼力氣反抗,她被男人扛在肩上,胃裡翻江倒海的難受。

  就連叫聲都沒完整的叫出來。

  男人跑的很快,生怕被人發現,如陳喜一樣,進門第一件事便是鎖門。

  這讓溫知榆沒由來的恐慌。

  「陳明回來了,鍋里給你溫了飯。」是陳母張薈蓮的聲音。

  「娘,你快來看看,這是誰?」

  張薈蓮從屋裡出來,就見兒子抱著一個女人,女人在她懷裡掙扎。

  「你放手,鬆開。」

  

  「呦,明子,這是哪個?」

  陳明捂著女人的嘴巴,胸膛喘著氣,「快給大哥小弟叫出來。」

  說罷將人拖拽著扯進了堂屋。

  溫知榆確信了,這是又被誰擄來了。

  屋內的人都聽著了動靜,紛紛趕過來,陳兵道,「二弟,哪裡來的女人?」

  嘴上這麼問,眼裡分明帶了貪婪的綠光。

  「哥,這是誰?」三弟陳浩同樣打量著這個女人。

  」哈哈哈,這是我們的婆娘。」

  三道不同的目光看過來,「明子,你好好說說,這女人哪來的。」

  」娘,大山里撿的,要不是我,指定被狼吃了。」

  「呵,那感情好啊,老二,你這趟去的值了,」大哥讚賞的說道。

  完全不顧還在掙扎的溫知榆,這時張母開口,

  「你是不是跟誰家媳婦擄來了,大山里怎麼可能有女人?」

  「嗚嗚嗚!」溫知榆掙扎要說話。

  「閉嘴,老實點。」

  「老二,鬆開她。」老大說。

  陳明鬆開人,身子死死擋住門口,以防女人逃跑。

  溫知榆大口喘氣,「我不是撿來的,我是被他拐來的。」

  這時幾個人才見到女人的真面目,「長這麼好看?」

  「哦?你說我兒子拐的,在哪裡拐的?你又是誰,家在哪裡?」

  張薈蓮長了一副尖酸刻薄樣,吊梢眼直勾勾盯著她。

  溫知榆不想給陳家惹禍,萬一被虎二知道,肯定去找人麻煩。

  又不敢提虎二名字,要是被他們送回去,豈不是又是死路一條。

  「我是向家村的,大伯是李大有,大伯娘王彩鳳,迷路了被這人強行扛回來的。」

  「他們等不到我該著急了,你們放我回去。」

  「呵呵呵。」這時陳兵笑起來,「你說的這個村子和這兩個人,聽都沒聽過。」

  轉頭看著張薈蓮蓮,「娘,誰弄到手就是誰的,這娘們以後就是咱女人了。」

  溫知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家人怎麼這麼無恥。

  「我看可行,先關一晚上,看看情況再說。」

  自己兒子什麼德行周薈蓮豈能不清楚,不過無緣無故來了女人,就怕是哪家的媳婦跑了。

  這要是被人家發現是他家偷了人就不好了。

  她男人死了早,自己拉扯四個孩子不容易,眼下可沒錢給他們娶媳婦。

  如今送上門一個,她豈能不動心,

  動心歸動心,起碼得保險些。

  陳兵似乎等不及了,他做夢都想有女人。

  每次都只能吃席去湊湊熱鬧摸兩把過過勁,晚上回去准能做夢。

  他二十二了,還沒真正過過有女人的癮。

  「娘,管他呢,誰上了就是誰家的,先占了再說,就算是別家的,咱也不虧。」

  「我同意,大哥先來,一會我來,這娘們給哥倆練練手。」

  最小的陳浩今年十七,他也跟著湊熱鬧,「我也要,我也要,聽說女人的身段又滑又軟,我要試試。」

  溫知榆光聽著就頭皮發麻,這時又跑出來一個男的,十三四歲的樣子。


  「我也要,我也要女人。」

  「滾球,你太小了,懂個球。」陳明打斷道。

  「我怎麼不懂了,上次老二家娶媳婦我都摸了,他們還讓我吃了呢,」

  溫知榆被他們噁心的夠夠的,簡直不是人。

  「我是虎二家的媳婦,他們花了大價錢買來的,你們要是動我,他不會放過你們。」

  為了不讓他們現在得逞,溫知榆搬出來虎二嚇唬他們。

  又怕虎二真的報復陳喜她們一家,最終還是沒說出口。

  至於會不會被虎二抓回去打死,溫知榆已經顧不得說那麼多了。

  「虎二。」陳兵念出來,想了片刻。

  「是胖子家的,好像是聽說要結婚了,今兒還在找人呢。」

  陳薈蓮還是去洗衣服的時候聽說的,找的可急了。

  見他們動容,溫知榆忙道,「你們快放了我,我可以不告訴虎二。」

  「哼!」大哥陳兵冷哼一聲,「放了你,做夢吧!」

  「那胖子也不是好惹的,當我們信你的鬼話。」

  「老二,關地窖里去,等明天我親自看看再說。」

  不論溫知榆怎麼說,這家人都不鬆口,最後她真就被關進了地窖。

  地窖不大,兩個兄弟進去略顯緊湊,將人狠狠推了下去。

  這個地窖像水井一樣,有兩三米深。

  「我告訴你,老實待著,你要敢叫一聲或者耍花招,哥倆現在就辦了你。」

  溫知榆沒出聲了,他們真的做得出來。

  男人臨走時,溫知榆開口了,「我渴了,要喝水。

  有虎二威脅,他們目前不敢動她,陳明端了水過來,還甩給她兩張餅子。

  隨後兩人順著梯子上去,順便抽走了梯子。

  溫知榆沒挑,大口吃起來,餅子有些硬了,就著水一塊吃。

  吃飽了才有力氣。

  陳兵第二天果然去打探,事實如此,虎二丟了媳婦正在找人呢。

  但到嘴的女人他們怎麼捨得放開,這麼一拖就是三天。

  這三天裡,溫知榆都沒見到過太陽,就連方便都是在下面,在男人丟下來痰盂里。

  又過去三天。

  陳喜每次興致沖衝上工,下工後回家找媳婦。

  天天都撲了空。

  他已經換了很多糧食,夠媳婦吃很久了。

  不忙時就在門口坐著發呆,看著遠處蔥鬱的山。

  「媳婦怎麼還沒回來。」

  虎二沒找著人便沒來找了,兇狠狠的去王彩鳳那裡要錢。

  可這女人說人貨兩訖,錢早沒了。

  「當初可是立了字據的,你要錢,得給人給我還回來,我還沒告你給我閨女弄沒了呢。」

  王彩鳳也不是吃素的,她家還有三個男人呢,打起來都別想討著好。

  虎二氣死了,合著只有他人財兩空,又沒有其他辦法。

  罵罵咧咧走了,臨走還警告一句,「不還錢是吧,你這倆兒子最好別娶媳婦,不然我指定搶了去。」

  就這樣,胖子找了差不多一周也不在找了,這個山這麼大,人說不定早沒了。

  陳兵等啊等,倒坐不住了。

  他們兩個村本身離的就遠,中間隔著一道河,平時兩個寨子也沒交集。

  沒事是不會踏入對方的地界。

  當初要不是虎二花錢找了當地的居民也是不敢踏入的。

  人不找了,媳婦不要了,他們要啊,以後就是他們媳婦了。

  這天,陳明家掛了紅綢子,代表有喜事了。

  陳喜見到了,有一些難過的同時又有一些高興。

  默默去後山又備好了三捆柴,等著陳明家喜事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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