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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啊啊啊 到底發生了啥啊

2026-10-21 16:38:41 作者: 豆芽兒菜菜

  陳肆逛完一條街,買了五包衛生巾,三條裙子,兩條睡裙,四條內褲,還有大娘說的內衣奶罩子兩個。

  以及女人家的頭花髮夾雪花膏。

  陳肆實在,「小伙子,給你家媳婦帶點吧!」中沉醉,想著女人都需要,直接就買了。

  最後買了些生薑紅糖和軍用水壺才回去。

  走到醫院,兜里的錢只剩下一百八,這一趟花了差不多七八十。

  去的時候溫知榆還在睡,衣服被護士脫了墊了墊子。

  「染了床單,給五毛清洗費。」

  陳肆沒說什麼,給了過去,掛水兩塊,一共兩塊五,他給了兩塊六。

  「麻煩您能不能再幫忙穿一下。」陳肆將裙子和需要的衣服遞過去。

  「你不是他丈夫嗎,自己穿一下,一會掛了水就走啊,沒給你們辦理住院,住不了人。」

  說完護士打著哈欠回值班室了,困死了。

  陳肆一直守著,女人臉色蒼白,秀眉一直蹙著,很不好受的樣子。

  靜靜守了足足半個多鐘頭,醫護過來拔針,陳肆細心按著酒精棉花壓住針孔。

  指尖甫貼上溫知榆的手,便觸到一片刺骨的寒涼,掌心沒半點暖意。

  男人心一緊,直接用寬厚的手掌牢牢裹住她冰涼的小手。

  暖意一點點往她指尖渡。

  實在放不下心,才想起來把脈的事,抬手輕輕搭住她的腕脈,凝神細細體察。

  脈象沉細偏弱,氣血凝滯不暢,體內寒氣淤積很重。

  正是經期貪涼落下的虛象,脾胃也受了寒,氣機不暢才引發絞痛。

  眉頭沉沉蹙起,寒氣積得太深,底子本就偏弱,冰棒雪上加霜。

  當初就把出來她底子差,配了藥給她調理,讓方文慧熬藥,溫知榆嫌苦,喝兩天就不願意喝了。

  陳肆一邊握緊她的手不停揉搓捂熱,一邊盤算回去要親自煎藥給人調理。

  好好將虧虛的氣血慢慢養回來,免得往後每逢經期都遭這份罪。

  衣服護士沒給穿,陳肆更不會穿了,索性買了那個髒了的被單給人包裹住抱回去。

  又花了兩塊錢。

  夜裡街上黑沉沉的,行人都回了家,陳肆抱著人快步回去。

  給人送到了她的房間,又借用招待所後面的小廚房熬了生薑紅糖水。

  「你對你妻子真好,這半夜還折騰呢。」前台剛從上面下來,誇讚道。

  陳肆將五毛錢遞過去,「謝了。」

  女人大方接過塞口袋裡,「有需要隨時說啊尊敬的客人,為人民服務。」

  

  「醒醒,給這個喝了。」男人等紅糖水不算燙了才叫人。

  「嗯~」溫知榆沒睜眼,嚶嚀了一聲。

  男人坐在床頭扶她起來,用被子給她包著,隨後讓人靠在他懷裡,「乖,喝了就不疼了。」

  碗口遞過來放在女人唇邊,「乖,張嘴。」男人耐心的輕聲哄著

  溫知榆聽進去了,張嘴乖乖喝了,同時眉毛是蹙著的。

  「嗯,好辣!」

  生薑驅寒,陳肆放了不少,當然辣。

  「好了好了,馬上喝完了,乖。」陳肆幾乎是哄著人將一碗紅糖水喝完的。

  對陳喜都沒這麼有耐心過。

  喝完後,又給人裹緊了緊,出出汗給寒氣逼一下。

  過一會兒,溫知榆額頭出了汗,嚶嚀出聲,「好熱。」

  伸手要去扯被子,陳肆一直守著,阻止人的動作,順便用準備好的毛巾給人擦額頭上的汗。

  溫知榆做夢了,夢到她生病了,媽媽在一邊急得抹眼淚,一邊還要打工給她治病。

  因為她這個手術搭橋需要不少錢。

  媽媽夜裡會哄她睡覺,給她講故事,後來她大了,媽媽讓她獨立,便沒有再講過。

  其實是因為夜裡媽媽也在做工掙錢。

  等好不容易湊夠了錢,她成功做了手術,成了一個健康的人。

  媽媽卻查出來癌症晚期,不到一個月人就走了。

  她看著日日消瘦的媽媽,卻無能為力。

  「小榆,好好活著,為我,為你自己,好好體驗這個世界,找到愛你的人,相濡以沫過一生。」

  這是媽媽臨走前的遺言,她還沒能完成,媽媽就走了,永遠的走了。

  媽媽來自偏僻的山村,她說很有幸擁有她,死後她也想她的媽媽。

  她的媽媽葬在大山里,也想葬在那裡,和自己媽媽團聚。

  溫知榆便連夜帶人去了大山,這是私埋,必須偷偷的。

  再也沒了媽媽,那天她在山上的墳堆前坐了很久,那一夜她不害怕,因為媽媽就在邊上。

  「嗚嗚嗚!」

  陳肆再望過去,小姑娘淚眼婆娑,閉著眼很傷心的樣子。

  他又急忙給人擦眼淚,這是怎麼了,難受還是做噩夢了。

  「好了好了,不痛了,睡一覺就好。」

  陳肆側過身子去哄人,用指腹一點點給人擦眼淚,誰知道越擦越多。

  眼尾臉頰都紅了,他懷疑是不是他手太糙給人弄疼了。

  「不哭啊,咋哭這麼可憐呢。」陳肆沒辦法,輕拍著人腦袋,乾脆摟著人哄。

  就沒見過比溫知榆還能哭的,也不是,她娘也挺能哭的。

  溫知榆感受溫暖的懷抱,往人胸口鑽了鑽,哭聲小了一半。

  溫知榆夢到媽媽了,媽媽在抱她,哄她。

  她貪戀媽媽的懷抱,好久沒有再抱過媽媽了,

  「媽媽。」

  隨後在男人鬆懈的時候直接手圈住人的腰,臉貼緊人的胸膛。

  男人哭笑不得,自由感動的時候聽到了這一聲媽媽。

  合著是做夢夢到娘了嗎。

  「傻姑娘。」陳肆沒了別的心思,把人抱在懷裡,用體溫去暖著她。

  溫知榆重新睡著,很踏實,男人下巴貼著人的額頭,也閉上了眼。

  再醒來時,溫知榆是像蠶蛹一樣從被子裡抽出手的,怎麼睡覺擰麻花了啊,這麼緊。

  呼!好勒。

  咋睡床上的,沒了印象,溫知榆快速回憶昨晚的場景。

  是在門口肚子疼,隨後就沒下文了,猜想應該是陳肆將她弄回來的。

  扒拉身上的被子,才發現自己的著裝,穿的是圓領灰色小熊睡裙,這不是自己的衣服啊。

  怎麼被換衣服了?徹底掙脫被子,褲子也沒了,全身上下只有裙子。

  啊啊啊啊,到底發生了啥啊。

  扭了兩下,小腹有不適感,胸口被什麼勒著,扯開領口一看,文胸兜著自己的成兩個半圓。

  溫知榆徹底坐不住了,趕緊起身,瞥到了床頭的衛生巾和月事帶。

  月事帶在供銷社她也買過備著,認識,衛生巾上輩子一直在用的,自然也認識。

  來大姨媽了?

  掀開裙子一看,媽耶,內褲也被換了。

  感覺什麼東西隨著她的動作要出來時,溫知榆趕忙拿過一頭的衛生巾夾著腿去了衛生間。

  再出來時,臉依舊是熱的,在廁所里她看到了昨天她換洗的兩套衣服掛在裡面。

  溫知榆敲陳肆的門,半天沒人應,又去前台問。

  這前台看到溫知榆就很熱情。

  「哎呦,你醒了呀,昨天你來事了,可把你丈夫急壞了,又是送你去醫院又是回來熬薑糖水的,我就沒見過這麼疼人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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