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哥這聲音太可怕,陳喜直接跑了。
不過還是沒抵得住一頓打,就算跑了不還得回來吃飯麼,結果就是癟著嘴搓衣服。
他哥現在不打頭了,總是揣屁股,現在屁股蛋子又疼了。
「咋地?不服氣?」
「哼!」陳喜哼聲,不想跟大哥玩了!
陳肆也沒搭理他,哼個屁的哼,看也看了親也親了,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溫知榆說得醃製七八天,兩天翻一翻,所以第二天的時候拿出來翻面。
由於上次陳肆給人踹了,陳喜抱了兩天媳婦,他哥沒跟他搶,陳喜又愛大哥了。
「哥,今天媳婦還跟我睡。」
「嗯。」陳肆嗯聲,陳喜高興的給他大哥臉上親吧唧一口,「大哥最好了。」
「陳喜。」男人冷聲呵他,可人早拍屁股跑了
男人立馬用手背擦掉,髒死了,都是口水。
這幾天,溫知榆因為來事了,陳喜特別勤快,衣服都是陳喜洗,就連洗澡水都是兌好端進去。
晚上也沒纏著鬧著玩著弄那,還關心問她肚子疼不疼,給她揉肚子。
不得不說,男人的巴掌又大又暖,揉著確實很舒服。
除了頭兩天量大不舒服外,後幾天沒什麼感覺了。
已經差不多五六天沒去陳肆那邊,她還挺習慣和陳喜睡一起。
自從上次在縣裡,她就害怕和陳肆在一起同床,總覺得自己被大哥看光光了,還是那種情況下。
陳喜最多也是看她上半身,肚臍以下陳喜都沒看過。
晚上,陳喜還要來揉肚子,溫知榆制止了。「不用了,不疼了。」
差不多明天就乾淨了,早就不疼了。
陳喜立馬纏上來,給人抱住,「太好了,終於可以抱媳婦睡覺了。」
這幾天都沒怎麼抱人,可給他急壞了。
突然又看到人不正經,溫知榆好笑揉他的臉,「不乖了哦,這幾天不是挺老實的嗎。」
「那是大哥不讓,大哥說了,媳婦好了我才可以抱,」
溫知榆懂了,合著陳喜這幾天規規矩矩老老實實是因為被陳肆敲打了啊。
「你哥怎麼說的?」
陳喜親人的臉,「他說媳婦肚子疼,晚上要按摩,還說沒好之前不可以抱,不可以親,更不能羞羞。」
「媳婦,羞羞是什麼呀?」陳喜好奇的問。
呃,這男人,這也給陳喜說,這讓她怎麼解釋。
「嗯,羞羞呢,就是比如你親我,就是這種親密動作就是羞羞,還有,以後咱倆這種事不能告訴任何人。」
「包括你大哥知道嗎?」溫知榆囑咐,別到時候什麼都往外說。
他倆好像還沒幹羞羞的事呢,大哥一定是誤會了。
不過這也不能解釋,誰家夫妻能幹乾淨淨睡覺的。
「知道知道。」這個他大哥早就說過了,他誰都沒告訴。
最開始跟他大哥說了的除外,最近的他可什麼都沒說。
「媳婦,那你現在好了,是不是可以羞羞了?」陳喜去親人的臉,「要羞羞。」
上次親吻還是在縣裡,這都好久了,陳喜是想的,特別想親親。
溫知榆沒拒絕,看在他老老實實規矩這麼多天的份上,主動親了陳喜的唇。
「媳婦。」陳喜睜大眼睛,加深了這個吻。
不管一開始是不是因為一塊糖間接學會了深一步接吻。
現在陳喜已經不滿足嘴唇和嘴唇簡單的觸碰了。
必須你來我往咬住吮吸才滿意。
他覺得這樣更舒服,更滿足。
媳婦還會下意識抱緊他脖子,他喜歡,好喜歡。
砸砸聲不斷,男人的喉結不斷吞咽,陳喜一直睜著眼睛,盯著溫知榆緋紅的臉。
啜疼了一下,溫知榆倏地睜開眼了,才發現陳喜盯著她看,臉更紅了。
哪有人接吻睜眼睛的,抬手捂住人的眼睛不給看了。
男人鬆開,不滿,「媳婦,別捂我眼睛,我要看你,你漂亮。」
被男人這麼一夸,溫知榆哪裡還去捂,反正她閉眼就好了。
這種先結婚再談戀愛的感覺她感覺還不錯,好像有點甜甜的感覺了,
一吻結束,兩個菜雞長長平躺著呼吸。
「媳婦,怎麼每次都喘不了氣啊,好累。」每次都得呼吸老半天,但是又捨不得鬆開人。
「不知道,下次少親一會不就可以了。」溫知榆哪裡知道,她又哪裡會。
不過是慢慢一點點摸索罷了。
緩好了,陳喜又來了,親不夠似的,溫知榆來不了了,再來得撅過去不可。
「好了,該睡覺啦。」
「媳婦,你趴著身上睡好不好,趴著我舒服。」
趴著怎麼會舒服呢,壓的不難受麼。
直到男人將他抱上去,讓她趴下去摁著她的腰的時候,溫知榆清晰感受到了什麼。
「陳喜,放我下去。」傻小子,長心眼了。
「不要,這樣舒服,就這樣睡覺好不好媳婦。」陳喜哄,難受的直哼哼。
「嗯,媳婦,就這樣睡!我保證不尿床,不弄髒衣服。」
「媳婦,好不好,這樣睡舒服,真的。」他扭了扭腰,緊緊摁著溫知榆往他身上壓,哼唧唧的。
「你別亂動,我就趴一會兒。」溫知榆也不敢亂動了,肚子疼。
陳喜果然不動了,但是溫知榆還是能感覺到,「陳喜,乖乖的哦,再等等我們就生小寶寶。」
「嗯,生寶寶。」陳喜老老實實抱著人,腦子想著小寶寶,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等人睡著了溫知榆才下去,手大膽的伸過去試一下尺寸,很快的縮回手。
還是再等等吧,害怕~。
這一刻溫知榆才清晰的認知到,這肯定不再是什麼都不懂的毛頭小子了。
只是眼下實在是不適合要孩子,剛來初潮,她底子還沒養好,加上還要帶陳喜去大醫院檢查。
起初只是想給人辦一個殘疾證,在醫生給了她希望後,她又貪心的想更多。
可能她就是個平凡人吧,也有貪慾。
第八天的時候,豬肉醃製的差不多,這幾天他們去山裡拉了不少桃木和松柏枝回來。
山里人都是燒柴為生,有的人也會早早備著冬季的柴火,所以大家看到也不足為奇。
將這些柴燒成木炭備用,院子裡堆的滿滿當當。
為了不被發現,還是天不亮和天黑行動。
點燃果木燒成炭火後,用炭火的餘溫悶燒果木屑或鋸末產生大量的濃煙,這一步是煙燻。
溫知榆控制在40-65度之間,第一天熏足時間讓肉上色,以後每天早晚幾個小時,持續7天左右。
第一天是溫知榆示範一遍,第二天便是陳肆和陳喜接手了。
七天後,熏完掛在陰涼通風處繼續風乾幾天,口感會更勁道。
方文慧也是第一次見這種熏法,怪麻煩的,她還真弄不來。
這一來一回怎麼說也得二十天。
最後一晚晾好,溫知榆拿了一塊小的檢驗成果。
入眼肉質緊實,上面裹著果木香和香料香,聞著就讓人流口水。
「今晚嘗嘗效果如何,保證讓你們香掉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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