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榆真是丟死人了,跟沒見過男人似的,竟然流哈喇子。
她肯定不能承認,只得說餓了。
付過錢,趕緊往回走,這一趟又花了小一百,還真是不經花。
又覺得花的值了,陳肆穿的都這麼帥,陳喜肯定也帥。
路過郵局時,溫知榆讓男人在外面等著。
再出來時,女人有些懷疑電話號碼是不是給錯了。
「知知,做什麼去了?」
「沒事,快回去吧!」一直沒打進去,溫知榆沒打算說清楚,無非是自己順手的事。
男人看一眼女人,他沒深問,跟著往回走。
回去後,方文慧果然急壞了,在門口張望著。
「你倆可算回來了,再不回來我都要報公安了。」
「不好意思啊媽,讓你擔心了,回來正好碰著大哥,買了兩身衣服耽擱了,你看看,好不好看。」
隨後閃身,讓方文慧看著陳肆。
人沒事回來就好,被打岔果然忘了剛剛的擔心,開始打量起來。
打量打量著,方文慧紅了眼眶,「好看,真好看,還是小榆有眼光。」
女人聲音哽咽,在兒子身上,看到了景山的影子,那時那身衣裳可是最時髦的。
當初他就是穿著皮夾克給她迷住了。
再回首二十多年了,看著和景山有六七分相似的兒子,她自己都恍惚了下,險些沒站穩。
「媽,你怎麼了?」溫知榆就在人邊上,趕忙給人扶住。
「沒事,就是太擔心你們了。」
「媽,我回來了。」一道高昂的聲音傳來,陳喜樂滋滋抱著一堆零食走進來。
陳喜突然回來,打破了恍惚的方文慧,注意力都被帶走。
男人進來往溫知榆旁邊湊,「媳婦,發工錢了,買了你愛吃的零嘴,還有這個發箍,我看別人都戴,你肯定喜歡。」
供銷社零嘴就那麼多,每次陳喜回來都會帶一個兩個,今天發了三十,多買了些。
看到發箍忍不住想著溫知榆戴上的樣子,肯定漂亮。
大白兔買了一包,三十塊只剩十三。
將零食塞溫知榆手裡,發箍戴人頭上,有些歪,他自己欣賞一下,又掰正。
「好看,媳婦是仙女。」這個是出去一趟在收音機里學的。
隨後又將所有錢遞過去,「媳婦,沒花完,嘿嘿。」
陳喜自顧自說著,其他兩人在一旁看著,方文慧和藹的笑,看他們恩愛,她比誰都高興。
陳肆同樣看著,雖嫉妒,但更多的是替溫知榆高興。
陳喜比他會討人開心,他想送東西都怕送的不合心意,只能將錢都給過去,讓人自己買。
往後他只管掙錢就行了。
眼睛同樣挪不開,溫知榆頭髮長長了,差不多到腰部,配上這個白色發箍,確實挺像落入凡間的仙女。
收音機在工地能聽著,仙女也不過溫知榆十分之一。
這讓溫知榆不好意思,她哪裡是仙女。
這個男人,出去一趟黑了些。
「唉呀,好了,都餓了,快吃飯。」
陳喜還買了半斤豬頭肉,別說還挺好吃。
方文慧吃完早早歇著了。
看著陳肆,她確實容易想起景山,還有陳喜的偏愛,又讓他想起了丈夫。
當初他也是有好吃的都會買給她。
溫知榆察覺到了方文慧有些不對勁,想要去問問,又被陳喜拉走了。
「媳婦,我跟你說這一趟可有意思了,哥,今天碗你洗啊,我有話跟媳婦說。」
說著將人拉走,陳肆搖頭,默默收拾碗筷。
將新衣服換下來,他可捨不得弄髒,收拾完將衣服洗完,還能聽到陳喜嘰嘰喳喳。
說路上的趣事,說勤快些還有老闆獎賞,還說以後保不齊掙更多。
陳肆洗漱完回房,陳喜這邊還沒結束,男人雀躍,嗓門也大,陳肆想不聽都難。
在弟弟歡快的聲音中,男人打開抽屜自己給自己上藥。
受了一些擦傷,在所難免。
明天再去一趟,既然被發現了,就不必隱藏,一早出發,趁下雪之前,還能再賺一些。
可不能被陳喜比了去。
溫知榆終於聽完,捧著人的臉吧唧一口,「陳喜真厲害,好了,先洗漱,給你買了新衣裳,我看看怎麼樣。」
見過陳肆穿,也更期待陳喜穿上如何。
「好,媳婦跟我一起洗。」將人拉出去一塊兒刷牙。
冬天不用天天洗澡,但是陳喜出了汗,還是要洗一下。
媳婦愛乾淨,有味道不給他抱。
溫知榆昨天才洗過,今天就不洗了。
陳喜沒有直接去洗漱,而是打了洗腳水給溫知榆泡腳。
第一次被陳喜這樣,她還挺不好意思呢,拗不過陳喜執著。
坐在床邊,溫知榆忍不住摸人的頭髮,又長了一些,「陳喜,跟誰學的?怎麼想起給我洗腳了?」
「因為我想洗,我願意。」
他才不會像外面人那樣,讓媳婦給他洗腳呢,他腳愛出汗,才不捨得媳婦碰。
他們這一次有六個人,三輛車,吃飯時聊起了自家媳婦。
「這趟賺了這麼多,我那小娘們肯定高興,讓她給我端洗腳水都是屁顛屁顛的。」
「呦,你媳婦還給你洗腳呢。」一個沒有媳婦的酸道。
男人炫耀道,「那咋了,我娘還給我爹端洗腳水呢,我這媳婦隨我娘,懂事。」
這玩意兒也有攀比心,哪怕沒給他們洗腳的,都會為了面子扯謊。
「洗腳咋了,我不掙錢我媳婦都洗,就愛我的臭腳。」
「嘿嘿我也是,大男人掙錢。回去累死累活,洗個腳咋了。」
「喜子啊,你媳婦給你洗腳不?」一人問默默吃飯的人。
他們知道陳喜有媳婦,在老家,他哥不讓說家裡的事,他又忍不住炫耀,只能說在老家。
陳喜這才抬頭,「幹嘛給我洗?我給我媳婦洗。」還沒洗過,回去就洗。
「嘖嘖,你這不行啊,你看你長的帥又能掙錢,可不能讓你媳婦不知天高地厚,女人不能慣著,哪有大老爺們給女人洗腳的道理。」
「就是,這娘們不能要,我看你不如換一個,外面的女人不比鄉下好。」
陳喜啪的一巴拍在桌子上,碗裡的湯水都撒出來了,
「不准這麼說我媳婦,我就樂意怎麼著,誰都沒我媳婦好。」
被陳喜懟了一下,眾人也不開玩笑了,老劉打圓場,「行了趕緊吃,吃飯堵不住你們的嘴。」
「瓜慫。」一人小聲嘀咕,覺得陳喜沒出息,沒吃過好的,山豬吃不了細糠。
陳喜也無法理解他們說的讓女人給男人洗腳的事,反正他是捨不得。
吃過飯,那個沒結婚的問他,「陳喜,你真願意給你媳婦洗腳啊,怕不是你哄騙我們的吧。」
「才不是,我就是願意,我媳婦放屁都是香的。」
這不,這個事一直記在心裡,回來一定要先做了,他就是願意,特別願意。
媳婦的小腳丫又白又小,多可愛,恨不得拿出來親兩口。
這麼想著也就這麼做了,撈起來在人腳背上啵兩口,又啵兩口。
溫知榆驚住了,趕忙抽回去,「陳喜,那是腳。」
多髒啊,真是的。
誰知道陳喜笑嘻嘻抬頭,「媳婦,放個屁我聞聞香不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