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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大型社死現場

2026-10-21 16:44:11 作者: 豆芽兒菜菜

  聽著這麼大動靜,男人擔心,直接開門闖進去,「怎麼了知知。」

  陳肆傻了,溫知榆更傻了,她不知道捂臉有用沒用。

  男人進來太快,她都沒來得及動作,兜了一半,另一個還掛著外頭。

  一條腿的後背搭在床沿上,另一條膝蓋磕在凳子上,一隻手撐著凳子,另一隻扶著大衣櫃別讓自己摔了。

  就是這副樣子,讓人瞧了去。

  「啊,」

  溫知榆還是決定捂臉,臉小,好捂,丟人就行了,臉不能丟。

  沒了重心,更要摔著,身子更要往前栽。

  栽了正好,正好趴地上,都擋住了。

  男人快一步上去扶著人,怎麼會讓她摔著呢。

  就是過程不太順利,第一次差點沒揪住,剛抓住溫知榆另一個腿也不穩,又要往前栽。

  身後的男人去扶她的肩膀,將人往懷裡撈,結果碰到了一個軟和的東西。

  

  男人不由自主的感受一下,隨即很快將人抱住。

  溫知榆清晰察覺已經落入人的懷抱里,更不好意思拿開捂臉的手了。

  啊啊啊啊,丟死人了。

  這要怎麼辦。

  這樣怎麼辦嘛,誰來救救她啊。

  確實,陳肆什麼沒看到呢,這個巴掌印正好是遺漏的掛出來那一隻。

  也是受傷的那一隻,上面的疤痕明顯看不出來了。

  剛剛他還不小心感受了一下,燙手。

  男人壓下情緒,將人塞被子裡,給人裹緊,聲音只是關心,「知知,有沒有哪裡傷著?」

  掰人的手,掰不動。

  隨即看到溫知榆耳朵脖子都紅了,紅透透透了。

  還知道害羞,讓他憋悶的心鬆快了那麼一點點點。

  「知知?別藏了,試一下受傷沒有。」陳肆好聲詢問。

  溫知榆捂著臉搖頭,她面子丟地上了,好丟人,能撿回來嗎。

  「小肆,小榆怎麼了?」方文慧的聲音傳來,她聽到屋內啪嗒動靜了,過來問一下。

  「媽,我沒事,拿東西時不小心箱子掉了。」不能讓方文慧進來,她真的會死。

  只是這麼說話正好手掌移開,露出羞紅的小臉。

  男人看過去,女人嬌羞的模樣映入眼底,他猛地咽一下口水。

  「哦,沒事就好。」方文慧沒進去,一般沒事她不會主動進人房間。

  溫知榆鬆一口氣,抬眼才看到男人盯著他,又要捂臉。

  男人比她更快一步,一手一個揪住她的手腕,隨即摁在腦袋兩邊。

  「別捂了,都熟透了。」真怕一會兒缺氧了,就沒見過這麼紅的。

  「大哥,」溫知榆嗔他。

  「膝蓋動一下,看看傷到骨頭沒有?」

  溫知榆搖頭,在被子裡面他微微動了一下,除了有些疼,還能動。

  「一會拿藥抹一下,娘可能懷疑我干回老本行,一會兒別說漏嘴。」

  陳肆交代兩句便出去了,出去後猛灌好幾口涼水。

  「小肆,沒事吧?」方文慧還在院子裡,見人出來她問。

  陳肆壓制著聲音,儘量語氣平緩。「沒事,磕了一下,沒大礙。」

  可腦子不受控制,剛剛一切一直循環播放,自從說他好了以後,他再沒有逾矩行為。

  大早上的,他哪裡經得住這種畫面。

  手心似乎還有剛才的觸感,軟和的要命,軟他心坎去了,比夢裡還軟。

  等回來一定要教訓陳喜,不知道憐香惜玉。

  都折騰什麼樣了。

  陳肆不知道,輪到他的時候,他更不知道憐香惜玉怎麼寫。

  溫知榆見人走了趕緊穿衣服,看到沒穿好的胸衣就想死。

  趕緊給另一半塞進去。

  上面的印子似乎又多了一道。

  她皮膚白,氣血不通才顯得像被打了。


  如今都分不清被打了還是咋樣了,反正她整個人都是熟透的。

  出去後,方文慧確實問了陳肆的事,溫知榆搖頭,表示她不知道。

  「昨天人是在拖拉機上下來的,好像是做工去了。」

  隨便扯唄,反正方文慧信了,只要不打獵,啥都好說。

  一直到吃過早飯,溫知榆都低著頭,不敢抬頭見人,早上的羞恥感還歷歷在目。

  陳肆知道她害羞,主動端著碗到大門口吃,昨天的衣服他脫了下來,不捨得穿。

  陳喜的一大早便穿走了,哪裡記得洗一下再穿的話。

  到了地方就顯擺,「我媳婦給我買的,可貴了。」

  「看看這料子,多好,一點都不冷。」

  別人要摸,他還不給呢,就怕給摸髒了,自己更是沒事哈一口氣擦一下,保證沒有灰塵。

  幾個人更是沒眼看,更是羨慕,這腳洗的值了啊。

  要是他們婆娘給他們買這麼貴的衣服,別說洗腳了,擦腚都不是事。

  可他們婆娘摳門的很,有錢就攢著,要麼貼補娘家,要么爹媽拿走了,哪裡能穿這麼好的衣服。

  那就是浪費。

  吃過早飯,陳肆去廚房找人說話,「別躲了,幾個月前就見過,這會羞什麼勁,」

  對溫知榆,你不捅開說,她能扭捏的很,說開了,她反而自然了。

  「誰躲了,洗碗呢。」確實,又不是沒見過,躲什麼。

  總是躲著才有鬼了,舒一口氣,「你是不是要出去?」

  「嗯,得兩三天吧,幫我打下掩護。」

  「這麼久?回寨子還是?」她不禁關心道,「你別去了吧,萬一受傷怎麼辦,咱們家目前的開支是足夠的。」

  要是不受傷還好,要是受傷,她怎麼給方文慧交代。

  「沒事,不危險,就是太遠,平時怕娘擔心總是趕路,現在你幫我掩護一下,我夜裡還能歇歇。」

  聽男人這麼說,溫知榆只好點頭,「那你小心點,千萬別受傷,沒有打到就回來,別一直在外頭。」

  昨天聽到男人在裡面和別人有說有笑,說起專業信手拈來,裡面還有人管他叫大哥。

  那一刻男人真的很自信,這段時間,他從沒見男人這麼開心過。

  可能這才是陳肆喜歡並且想要的吧,她作為旁觀者,只能支持囑咐他小心。

  女人關心他,陳肆心裡很受用,他頷首,「好,等我賺了錢,都給你。」

  「誰要你錢了,你好好的就行,一會兒我給媽帶出去,你就走吧。」

  溫知榆帶人出去買針線,說繡鞋墊的針線她選不好,等再回來,人已經走了。

  沒了人,溫知榆才問昨天的事,「媽,昨天看你不太開心,是怎麼了嗎?」

  方文慧沒瞞著,「想起小肆他父親了。」

  溫知榆猜到一些,可能是通過陳肆的影子想起了故人。

  她不知道怎麼安慰,她沒辦法感同身受,因為她沒經歷過愛人分別的滋味。

  只知道方文慧和陳肆父親感情肯定很好,才讓人面對陳老三和陳老二,寧願過敏渾身起疹子,也不願意和他們過日子。

  一個人將他倆拉扯這麼大,無疑是偉大的。

  如果是她,能把持得住這份真情嗎。

  方文慧想了一晚上,甚至更久,她堅定道,「小榆,娘想去出遠門,回一趟我老家和他老家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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